“沒有。”傭人立刻搖了搖頭,“周同志只是回來取走了自己的手提箱。”
“說是,要去其他地方待幾天。”
其他地方?
還有什麼地方可以待?江家老宅?
對,一定是江家老宅!
周饒夢和江老爺子的關係一直不錯,多半是他前段時間做的事兒傷了的心,所以才故意跑到江家老宅去了。
這麼一想,江鈞霆的心一下安定下來。
隨即,一陣憤怒也控制不住地湧上心頭。
說不定,周饒夢還找江老爺子告狀了。
江鈞霆著臉,著即將發的怒火,開車前往老宅。
凌晨十二點,江老爺子已經休息了,可聽到開門的巨響後,還是拄著柺杖走了出來。
江鈞霆立在客廳,臉不虞:
“周饒夢呢?”
江老爺子臉d微沉,眼中閃過一抹怒,卻被他冷靜地制住。
“走了。”
“走......了?”江鈞霆直接愣住,“爺爺,你開什麼玩笑,周饒夢怎麼可能會走。”
江鈞霆本不信!他扯著嗓子吼了一聲:“周饒夢,你給我出來!”
“難不你要一直住在老宅叨擾爺爺?我限你半個小時之收拾好行李,跟我回去。”
“有什麼話,等我們回去了之後再說!”
“啪”的一聲!一份檔案被江老爺子狠狠摔到江鈞霆的臉上。
“別發瘋。”江老爺子冷冷道,“我沒必要騙你,饒夢......真的走了。”
江鈞霆低下頭,看到一份蓋了章的離婚申請。
而申請上,竟寫著他和周饒夢的名字!
10
江鈞霆只覺渾氣逆流,頭頂瞬間被一桶涼水澆下,潑了個心涼。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雙眼,蹲下,直接將那份文件撿起來。
“怎麼可能?”江鈞霆渾發冷,“這是假的吧......爺爺,你從哪兒搞來的假檔案,幫著周饒夢一起騙我?”
江老爺子眉心皺,用極其失的眼神看著江鈞霆:
“江鈞霆,你太讓我失了!”
“啪”的一聲,江老爺子將一本離婚證直接砸向江鈞霆的面門。
鋒利尖銳的邊角直接在他的側臉劃開一條長長的痕。
“這是真的,我親手幫饒夢辦的。”江老爺子一字一頓道。
“不可能!”
江鈞霆猛然蹲下,近d乎急切地將那滿地紙張收攏起來,雙眼一片猩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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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打過申請......怎麼會這樣?”
江老爺子淡淡開口:“你和饒夢已經離了婚,木已舟,你再糾結也沒用了。”
江老爺子大手一揮,語氣漠然:
“別再在我這兒待著,惹我心煩,趕回去照顧你那對龍胎吧!”
江鈞霆渾一僵,臉不由發白:
“爺爺,您怎麼知道......”
江老爺子眼中不由閃過一抹嘲諷之:
“我怎麼知道?我什麼不知道!”
“我不僅知道你家中有一對嗷嗷待哺的龍胎,我還知道這倆孩子是那個姓宋的人和你一起生的!”
江老爺子咬牙切齒:“江鈞霆,你讓我說你什麼好?饒夢陪了你這麼多年,一心一意在你邊照顧你,伺候你,你就是這麼對的!”
“砰”的一聲!江老爺子竟抬起柺杖,往江鈞霆的後背狠狠一敲。
“我醜話說在前面,你如果想娶那個宋悅冉,我老頭子第一個不允許!”
電火石之間,江鈞霆眼神微,突然反應過來什麼。
他連忙手抓住江老爺子:
“爺爺,這一切......是不是周饒夢告訴你的?”
江老爺子微微一怔,矢口否認:“不是。”
江鈞霆卻本不信。
如果不是周饒夢,早就退休不問世事的江老爺子,怎麼可能知道這麼多?
原來,周饒夢已經知道了他和宋悅冉的關係,更知道了龍胎的世。
難怪要離婚!
可週饒夢又是怎麼知道的?
一個猜測,陡然湧上江鈞霆的心間。
江鈞霆神恍惚地離開老宅,回了大院。
推門而去時,一對龍胎正撕心裂肺地號啕大哭。
可看到江鈞霆,宋悅冉卻完全不管兩個孩子,直接朝他衝了過來。
“鈞霆,你去哪兒了?”
宋悅冉了一手黏膩的,臉大變:“你怎麼傷了?”
從鏡子看去,江鈞霆這才發現自己竟是滿背的!想來是江老爺子剛剛那一柺杖完全沒收力,所以才害他了傷。
江鈞霆按住眉梢,沉默著坐回沙發。
這時,他才後知後覺,到後背傳來的劇痛。
痛得他冷汗涔涔,幾乎恍惚,下意識開口:“饒夢,過來給我包紮一下。”
回應他的,卻是宋悅冉微變的神。
宋悅冉神不虞:“鈞霆,周同志不在,你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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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周饒夢不在。
江鈞霆低下頭,雙手攥拳,指甲狠狠嵌掌心。
和他離婚了。
不只是今天,未來餘生,可能都不會在了......
想到這一點,江鈞霆只覺痛加劇,連心口都像是被刀割一般。
他從沒想過,周饒夢會離開自己。
在他的人生計劃中,是會和他相伴一生的。
宋悅冉慌地找著醫藥箱,準備替他包紮。
可宋悅冉卻怎麼都找不到,皺起眉頭,臉極其難看地將保姆喊出來:
“醫藥箱呢?!”
保姆直接臉發白:“我們也不知道。平時醫藥箱都是周同志在收拾,和江所長有關的所有事,都親力親為,絕不假手人......”
江鈞霆只覺心口像是被萬千針扎,痛徹心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