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秉勳啊溫秉勳,這一次你真的徹底失去了我。”
虞傾皎彷彿聽見自己心臟碎裂的聲音,不敢再回憶下去。
拿起筆快速寫上自己的名字後,彷彿失去了全的力氣,來了婢,一字一頓。
“送到宮裡,請父皇十日後下旨,允我休夫。”
第2章
婢接過信轉正要往外走,溫秉勳忽然進門,狐疑道:
“你要送什麼去皇宮?”
他問完就要手去拿,卻被出聲制止,示意婢下去。
他抿,臉上似有不敢置信:“皎皎,你我之間,也有我不能看的東西?”
虞傾皎嗤笑出聲:“你不也瞞著我搞大了小桃的肚子,還把養在外面?”
溫秉勳瞳孔,眼底染上愧:
“皎皎,這件事我們不要再提了好麼?留下這個孩子也是不得已。”
他手將往懷裡一帶,摟住彷彿對待珍寶一般,語氣也變得小心翼翼:
“我知道你最討厭被欺騙被背叛,可我更怕會失去你,所以才先瞞著你。”
怕失去?虞傾皎自嘲一笑。
沒等開口,溫秉勳又搶先一步開口:
“小桃月份越來越大,需要個能幹的嬤嬤照料,李嬤嬤經驗最為富,能不能先讓去照顧小桃……”
此話一齣,虞傾皎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府裡有經驗的人多得是,李嬤嬤從小照顧我長大,算我半個孃親,如今已年逾古稀,我都捨不得做事,你讓去伺候婢?”
“小桃懷的是我的孩子,李嬤嬤不過是一個下人……”
虞傾皎第一次覺得眼前的男人如此陌生,和記憶裡那個溫俊朗的人毫不相干。
門外忽然傳來一聲慘。
虞傾皎臉一變,猛地跑了出去。
小桃著肚子,李嬤嬤被人按在院子中鞭打,只發出一聲慘後便再無聲息。
“住手!”
手的人像是聽不見般又揚起手上的鞭子,來不及思索,虞傾皎不顧一切上前擋在李嬤嬤前。
帶著倒刺的長鞭以十足的力氣在背上,鮮立刻過衫滲了出來,疼得差點暈了過去。
行刑的人嚇得趕跪倒在地,聲淚俱下:
“公主饒命、公主饒命,這是桃夫人的命令,我只是聽命行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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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背傳來火辣辣的疼,虞傾皎強撐著爬起來,死死地盯著小桃。
小桃瑟了一下,咬了咬下:
“我懷了溫郎的孩子,讓給我熬燕窩都不肯,自然該嚴懲……”
沒等說完,虞傾皎再也忍不住,抬手狠狠甩了一掌。
“這裡是公主府,還不到你說的算,李嬤嬤也是看著你長大的,你怎麼敢!”
“啊——”小桃驚了一聲,半邊臉火辣辣地疼,“我還懷著溫郎的孩子,你怎麼敢打我。”
“那又怎樣。”
仍不覺得解氣,虞傾皎揚手又想朝另外半張臉扇過去,可預想的掌聲並沒有到來。
溫秉勳死死拽住了手腕,眼中淬了毒一般的恨意讓陌生到窒息。
“小桃還懷著孩子,有什麼事不能好好說,非要對一個孕婦手?”
第3章
虞傾皎此刻覺得後背那一道鞭傷帶來的疼痛,抵不過心臟得萬分之一。
一時嚨發,半晌才聲質問道:
“溫秉勳,差點打死了李嬤嬤,你難道看不到嗎?”
聽到聲嘶力竭的控訴,溫秉勳這才看見李嬤嬤和上的跡,臉上的愧疚一閃而過。
“溫郎,我肚..肚子好疼——”
就在這時,小桃忽然捂著肚子倒在地上。
溫秉勳瞳孔微,用力甩開的手,快步走向小桃,急切地問道:
“怎麼回事,哪裡不舒服?”
小桃抬頭瞅了虞傾皎一眼,又迅速將頭低下,捂著肚子,流著眼淚拼命搖著頭,
好像了天大的委屈般開口:“我沒事,都是我的錯,我不該留著這個孩子讓公主生氣的。”
溫秉勳一愣,什麼都沒說,淡淡地看了一眼,抱著小桃快步離開。
只是那毫無溫度的眼神,讓虞傾皎無端有些後背發涼。
很難不想起自己和溫秉勳也曾有過一個孩子。
他們婚不滿一年,便被診出有孕。
那天溫秉勳騎馬繞上京跑了三圈,裡大喊著“我要當父親了”。
整個上京的百姓都收到了溫傅送的喜錢。
但意外還是發生了。
那年秋獵時,刺客混了進來,溫秉勳為了保護,中箭墜馬。
人人都說溫秉勳死了,可不信,揣著五個月的肚子,瞞著眾人進了林子。
找了三天,才找到昏迷的溫秉勳,又拖著溫秉勳步行了一天一夜,將溫秉勳救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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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後昏迷了三天,孩子也沒保住,太醫說傷了子,再難有孕。
他哭著衝發誓:“皎皎,我這輩子可以絕後,但絕不能沒有你。”
可現在,他全然不記得當初的誓言,為了別人肚子裡他的孩子對惡語相向。
虞傾皎不控制的大笑出聲,笑著笑著眼淚再也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原來心痛到極致,是這種覺。
命令人照顧好李嬤嬤,渾渾噩噩回到了自己的臥房,連背上的傷都忘了理。
進到屋裡,一眼就看出梳妝檯了一套首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