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麼貴重的東西,卻是他們婚時,溫秉勳耗盡家財為添置的,那時他總說,他擁有的一切,都是的。
抑著怒火,虞傾皎喊來了當值的婢:
“誰來過我房間了我梳妝檯上的東西?”
婢嚇得連忙跪下,吞吞吐吐開口:
“回稟公主,是……是駙馬,他說……他說,他和桃夫人婚期在即,您是桃夫人的主子,就……就當是給桃夫人添嫁妝了……”
婢的話,猶如一細的針,扎在的心臟上,刺痛無比。
溫秉勳連這個都不想留給嗎?
虞傾皎強撐著子往小桃的住走去——要找溫秉勳問個清楚。
剛剛邁出院子,有人忽然從背後捂住了的口鼻,一陣刺激的藥味傳來,來不及掙扎,瞬間失去了意識。
第4章
等到清醒時,虞傾皎發現自己被蒙著眼睛,吊在半空中。
手腕被糙的麻繩勒得生疼,眼前一片黑暗,一陣一陣的失重傳來,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
誰能在溫府將綁走?
來不及思考。
“啪——”
一記耳狠狠在的臉上。
臉上一陣火辣辣的疼,耳朵裡響起嗡鳴聲,溫熱的順著角流了下來。
施暴者惻惻的聲音著耳邊傳來:
“公主殿下,別怪我下手狠,是你太跋扈,什麼人都敢,這只是一點小教訓 。”
第一鞭落在後背時,虞傾皎渾一震,疼得下意識蜷起子。
糙麻繩如鋸齒般嵌進手腕,後背傷口也像烈火灼燒,咬破舌尖才將間的痛呼生生嚥下。
第二鞭到的小腹,接著是第三鞭、第四鞭……
第九十九鞭時,虞傾皎已經奄奄一息。
意識模糊間,約聽見門外有悉的聲音傳來。
小桃憂心忡忡地說道:
“溫郎,你為了替我出氣,不惜命人傷害公主,若是被公主發現,連累到你,該如何是好。”
“不會的,我的人辦事很乾淨,這種事傳出去有損公主的名譽,不會大張旗鼓去查。”
溫秉勳的聲音那麼清晰,像是一把匕首狠狠凌遲著的心臟。
那個曾經為了娶連前程都不要的男人,現在為了替小桃出頭,不惜找人綁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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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傾皎緒崩潰,心裡像是有什麼東西碎掉,再也無法拼湊。
嚨突然湧上一腥甜,一大口鮮吐出,終于支撐不住,徹底失去了意識。
虞傾皎是被疼醒的。
後背傳來蝕骨的痛意,睜開眼,邊只有垂淚的李嬤嬤。
回想起失去意識前聽到的話,虞傾皎咬了下,寒意遍佈全。
“溫秉勳呢?”
聽到這種時候還在問溫秉勳,李嬤嬤老淚縱橫:
“我的殿下啊,駙馬著實不是良配,只顧著那個背主的小賤人,算老奴求您,放下他吧。”
看著日夜照顧自己長大的老人落淚,虞傾皎也忍不住撲進了懷裡,哽咽著說道:
“嬤嬤,放心,我已經放下了。”
哐當——
門外傳來一聲巨響,溫秉勳臉蒼白的站在那裡,
“皎皎,你說什麼已經放下了?”
見到溫秉勳,虞傾皎下意識地抖了一下,咬了牙關,冷笑道:
“你不去陪小桃,怎麼有空來我這了?”
溫秉勳愣了一下,以為只是在吃醋,鬆了一口氣:
“我怎會去陪小桃,綁架你的那幾個人已經被我抓住,只是還沒來得及審,便畏罪自盡了,我已下令將他們曝荒野。”
僵在那裡,頃刻間,所有緒一腦湧了上來。
憤怒、悲哀、荒唐、可笑……
一時想不明白,他到底是真的後悔了,還是想藉此銷燬證據。
溫秉勳一袍,猛地跪地保證:
“皎皎,此等況在溫府絕不會發生第二次,我絕對不會讓人再傷害你。”
聽到這話,頭腦一片空白,恍惚之中,好像看見了他們婚那一年,他跪在父皇面前,說要護一輩子的模樣。
可到頭來,命人打九十九鞭的、傷最深的不就是他嗎?
再也無法忍下去,抓起床上的瓷枕狠狠砸向男人,沙啞著嗓子吼道:
“滾出去!”
“咚”的一聲,瓷枕不偏不倚地砸在男人額頭上,帶著跡濺落滿地。
溫秉勳臉驟然蒼白,捂著額頭,鮮還是順著指滴落到長睫上,在前洇開一道道漬。
風霽月的溫傅此刻狼狽不堪,可他眼中毫不見怒意,只是說:
“皎皎,我知道你在氣頭上,我去外面守著你,有事你我一聲,我隨時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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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尖銳的嗓音。
“聖旨到——”
第5章
聽到聖旨來了,虞傾皎強撐著起,作勢下床。
溫秉勳臉一變,不顧自的狼狽,一把扣住的手腕σσψ。
“皎皎,陛下怎麼會忽然下旨?是不是你又想趕走小桃?”
男人手勁大得驚人,卻遠不及他那一句話帶來的痛。
在他的懷疑的目下,虞傾皎眼裡噙著淚花,輕笑出聲:
“你若信不過我,就自己開啟看看。”
溫秉勳迫不及待從太監手上接過聖旨,指尖抖著慢慢展開,發現上面空無一墨。
他驚訝地看向虞傾皎,可卻不願意分他半分眼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