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畫面,是虞傾皎眼神從未有過的悲痛,最終哭著同意讓他娶小桃為側室。
第二個畫面,是虞傾皎被吊在半空中,渾佈滿鞭傷,鮮淋漓。
……
最後一個畫面,是虞傾皎親眼目睹李嬤嬤和院中其他婢慘死,淚流滿面,聲嘶力竭地質問他……
一旁的沈寒山聽完的話,眼底盡是心疼。
“溫大人,你若真心想彌補殿下,最好的方法便是別再來打擾新的生活。”
“皎皎……”他著手想去拉,卻被側避開。
輕微的一個躲閃作像冰冷的利刃刺穿他的心臟,將他殘存的期待切得碎。
虞傾皎的再次開口,語氣平淡的好似對著一個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我對你別無奢求,只希你早日離開,別再來打擾我現在的安寧。”
這句話如同最後一稻草垮了溫秉勳,讓他徹底崩潰。
他揚手朝著自己臉上狠狠扇了起了掌,角邊滲出了都渾然不覺。
溫秉勳聲音抖得不像話,他幾乎放棄所有的尊嚴,一遍遍大聲懇求道:
“我真的會改的,皎皎,你相信我,求你最後再信我一次……”
虞傾皎凝眸審視他,表冷漠,語氣充滿不耐道:
“你覺得我還會傻到再信你一次麼?”
“你之所以現在如此卑微的求我原諒,到底是因為我,還是因為捨不得我公主份帶給你的一切?”
“溫秉勳,我真的很後悔當初選擇了你。”
溫秉勳看著厭惡的表,忽然想起,很多年前他迎娶那天。
當時他背虞傾皎下轎子,下了轎子要下來,他偏要一路背進門。
虞傾皎在他背上開心地笑:“秉勳,我們會在一起一輩子嗎?”
那會兒他如何應答的?
他信誓旦旦道:“那是自然,這輩子、下輩子我們都要一直在一起。”
可如今呢——
是他先食了言,背棄了他們的。
“對不起,皎皎,我不知道會傷你這麼深……”
溫秉勳眼角一片溼潤,視線逐漸被溢位的淚水模糊不清。
虞傾皎不想再同他廢話,拉著沈寒山的手轉離開。
獨留他僵在原地,肩膀劇烈地抖著,哭得不能自已”。
第17章
虞傾皎本以為話說的這麼絕,溫秉勳會知難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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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非但沒有一點要走的意思,反而總是拿傷還沒好的藉口拖延時間。
天天出現在離不遠也不近的地方,默默地著。
虞傾皎不勝其煩。
這天終于不了了,自己一人騎馬出城散心。
剛騎了一半,一群穿著特民族服飾的人把攔截在了半路。
還沒出聲呼救,就被人猛敲了下後腦,暈死了過去。
在昏迷前,恍惚聽見有人用異族語言高σσψ喊:“下手輕點,抓活的。”
再睜開眼,虞傾皎發現自己已被五花大綁地關在了營賬中。
門簾陡然被掀開,一個高大魁梧的男人走了進來,用蹩腳的漢語道:
“大梁長公主,我們又見面了。
虞傾皎十指摳破掌心,強裝鎮定開口:
“我不認識你,趕快把我放了,不然整個大梁都不會放過你。”
“公主放心,我不會把你怎麼樣,更不會蠢到與整個大梁為敵,我只是想引沈寒山一個來,要他的命。”
虞傾皎只覺渾一涼,寒意順著心臟蔓延至腳底。
心底拼命的祈求著,“沈寒山,你千萬別來。”
與此同時,和訊息一起傳到城中的還有的一縷頭髮。
沈寒山發抖的手著那縷髮,心臟不安的跳。
腦海中不斷閃過虞傾皎被挾持的畫面,每想一次都如利刃剜心。
“備馬!” 沈寒山的低吼出聲,他抓起架子上的佩劍,衝了出去。
沈寒山翻上馬,一騎絕塵快速的往塞北邊境奔去。
從未有過的恐懼攥了沈寒山的心臟,老天好不容易憐憫了他一次。
將虞傾皎帶回來他的邊,他害怕自己這次又了晚一步。
溫秉勳看著沈寒山急躁的樣子,心底約閃過一不好的預。
他趁守衛不在,牽出一匹馬,立即翻上馬背,隨其後。
沈寒山匆忙趕到,看見胡人首領早已等候多時。
他黑著臉,語氣低沉地對著為首的人怒道:
“我知道你想要的是我的命,我人已來,快將公主放了。”
許是胡人首領第一次見沈寒山如此分寸大,獰笑著開口:
“沈將軍武藝超群,這些年殺我族人不計其數,想要救人總要拿出點誠意。”
“你想如何?”
“那就先刺自己兩刀,表示表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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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還未落,沈寒山出佩劍進自己的裡。
胡人首領瘋狂大笑,拍了拍手示意手下把虞傾皎帶了出來。
虞傾皎在看到沈寒山上的傷,鼻尖一酸,淚流滿面。
不等胡人士兵反應,沈寒山先一步上前廝殺起來,鮮飛濺。
胡人士兵瞬間蜂擁而上,將他困在中間。
沈寒山卻毫不懼,劍招愈發凌厲,每揮一次劍都有敵人倒下。
頃刻間,他就殺出來一條路,趁來到挾持著虞傾皎的士兵邊。
一劍刺穿胡人士兵的嚨,將拉進自己的懷裡,語氣堅定有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