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拉椅子,為鋪餐巾,為介紹菜品,細緻周到。
項小芙也笑語嫣然,不僅親暱的稱呼他為崽崽,還時不時提起江赫厲小時候的趣事。
“崽崽小時候可粘人了,有一次我出門,他抱著我的哭得不行,非要跟著。”
“那時候他才這麼高,就跟個小大人似的,天天跟在我後芙姐、芙姐地,可極了。”
江赫厲自始至終靜靜的聽著,角帶著溫的笑意。
樊亦瑤看著兩人的互,只覺心如刀絞,還記得有一次時無意中了他一聲“阿厲”,他都沉了臉,說他不喜歡這麼黏糊的稱呼。
可原來,面對心上人的稱呼,被崽崽,他都甘之如飴。
就在這時,項小芙切牛排時,餐刀不小心在指尖劃了一道小口子,珠瞬間滲了出來。
輕輕嘶了一聲,幾乎是同時,江赫厲臉一變,猛地傾過去,毫不猶豫地含住了那傷的手指!
樊亦瑤呼吸驟然停滯,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一幕。
更讓心如刀絞的是,清楚地看到,江赫厲因為含著項小芙的手指,竟然起了明顯的反應,頂端的布料撐起了尷尬的廓。
他……竟然因為另一個人,起了如此直接的反應!
巨大的辱和心痛如同海嘯般將淹沒,死死攥手中的刀叉,指節泛白,才沒有當場失態。
江赫厲卻彷彿毫無所覺,仔細替項小芙止了,又拿出一個緻的絨盒子遞過去,語氣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寵溺:“芙姐,聽說你最近喜歡收集玉石,我特意去拍賣會給你挑了塊最好的羊脂玉。”
項小芙無奈地笑了笑,眼波流轉:“你這孩子,總是這麼破費。”
“送你的,再貴也值得。”江赫厲看著,眼神專注。
“不愧是我帶大的崽崽,從小到大,就數你對我最好了。”項小芙收下禮,笑容溫婉,目卻似不經意地掃過樊亦瑤白皙脖頸上掛著的那枚通碧綠的玉佩,“不過看樣子,你了朋友之後,我還是比不過你朋友哦。你送的這枚玉佩,水頭可比我這塊好多了。”
樊亦瑤心中猛地一,手下意識地護住了前的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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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及笄時,父皇親手為戴上的,是來自大順、為公主的唯一憑證。
江赫厲立刻明白了項小芙的意思,他轉向樊亦瑤:“瑤瑤,芙姐喜歡你這玉佩,你取下來送給。”
樊亦瑤難以置信地看著他,護著玉佩的手更了:“不行!這是我父皇送我的及笄禮,不能給!”
江赫厲的臉瞬間沉了下來,他傾靠近,低聲音,帶著警告和不耐:“樊亦瑤!你平常私底下說說這些謊話,我陪你演演戲也就罷了,現在還在芙姐面前演?像什麼話!乖,把玉佩給芙姐!”
“我不給!”樊亦瑤倔強地回視他,眼底是破碎的堅持。
氣氛瞬間凝滯。
最後還是項小芙笑著打了圓場,說自己只是隨口一說,讓江赫厲別為難樊亦瑤。
這件事看似過去了,但樊亦瑤能明顯覺到江赫厲周散發的低氣。
若是以前,定會忐忑不安,想方設法哄他開心。
可現在,的心已經冷了,他的喜怒,再也牽不了分毫。
吃完飯,外面下起了瓢潑大雨。
樊亦瑤跟著江赫厲走到車邊,剛要拉車門,他卻咔噠一聲按了鎖。
“你自己打車回去。”他聲音冰冷,沒有看。
樊亦瑤愣住。
項小芙坐在副駕,聲勸道:“赫厲,這怎麼行?雨這麼大,這邊又偏,亦瑤一個孩子怎麼打車?你這不是故意為難嗎?”
江赫厲冷笑一聲,目掃過樊亦瑤,帶著刻意的殘忍:“我就是故意為難。誰讓今天不懂事,下了你的面子。這是給的教訓。”
“赫厲!你別這樣,亦瑤是你朋友……”
“朋友又怎麼樣?”江赫厲的聲音提高,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就算是朋友,也不能對你不敬!芙姐,這件事你別管了。”
說完,他不再看僵立在雨中的樊亦瑤,猛踩油門,黑的跑車如同離弦之箭般衝了出去,濺起的泥水,劈頭蓋臉地淋了樊亦瑤一。
冰冷的雨水和著泥濘,讓瞬間狼狽不堪。
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那輛悉的黑轎車消失在雨幕中,心口的疼痛幾乎讓窒息。
僅僅因為下了項小芙的面子,他就要用這種方式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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抖著出手機,想車,卻發現自己本不會用那個復雜的打車。
想起以前江赫厲教時,總是學不會,曾忐忑地問他會不會嫌自己笨。
那時他是怎麼說的?
他寵溺地著的頭髮,眼神溫得能滴出水來:“σσψ小公主要是什麼都會,那還要王子做什麼?不學了,以後無論何時何地,只要你一句話,我都開車來接你。”
言猶在耳,卻是人非。
第4章
眼淚混合著冰冷的雨水落,模糊了螢幕。
在雨中等了很久,沒有一輛空車。
最終,只能下磨腳的高跟鞋,赤著腳,一步一步,朝著別墅的方向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