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著他必須在我和蟑螂之間做出選擇。
就在這時,那只蟑螂啃了一口我剛洗完的水果,竟然肚子一翻,躺在桌子上直蹬。
沈修彥頓時眸一沉,顧不得自己傷還沒好,飛撲到桌子面前,關切地喊著。
「娜娜!你怎麼了!」
「娜娜,你別嚇我!」
然后沖我大吼道:「蘇暖,你究竟對娜娜做了什麼?」
「娜娜是吃了你買的水果才這樣的,你是不是在水果里面下蟑螂藥了?」
他要不要聽聽自己在狗什麼!!!
我極力辯解。
「我沒有!」
「這水果是我剛洗干凈的,怎麼可能會下蟑螂藥?」
「再說了,哪有蟑螂能活十幾年的?自己時間到了,壽終正寢不行嗎?」
我的話,似乎刺痛了沈修彥敏的神經,他抬手給了我一掌。
「蘇暖,我一直以為你是個善良的好姑娘,沒想到你這麼惡毒,竟然詛咒娜娜!」
「我不許你說,娜娜不會死的!娜娜說過會永遠留在我邊,和我在一起的!」
娜娜不過是只蟑螂,蟑螂怎麼會說話?
沈修彥這麼說,只能證明,此娜娜非彼娜娜!
他一直惦記的,是他的前友許娜!
卻在我面前假裝一只蟑螂!
我捂著被打疼的臉,淚如雨下。
「你和一直在一起,那我呢?」
「沈修彥,我在你眼底到底算什麼?」
「你究竟有沒有過我,哪怕是一點點?」
但沈修彥本不理會我的崩潰和痛苦。
提著蟑螂須須,滾椅去找醫生。
「醫生!醫生!快來人救救!」
「要是死了,我要你們整個醫院的人都陪葬!!!」
醫生護士:
【九敏!又是這個蟑螂癲公!】
【著我們整個醫院的人放下重癥患者,去搶救一只蟑螂,老天爺怎麼不來道雷劈死丫的!】
【誰讓人家是粵圈太子爺,富可敵國,只手遮天。】
【這種男人,竟然還有未婚妻,真是誰嫁給他誰倒霉,祖墳冒黑煙。】
……
別罵了別罵了。
我知道錯了。
失魂落魄地跑出醫院,一個人跑到酒吧買醉。
第二天竟然接到家里打來的電話。
我媽在電話那頭急聲問:
「暖暖,你和修彥到底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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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做錯了事,就給他道個歉吧!」
「他手指,就讓我們蘇家破產了!」
4.
「什麼!」
我瞪大了眼睛,有些懷疑自己聽錯了。
和沈修彥在一起的這七年,幾乎去了半條命。
現在為了一只前友送的蟑螂,他要讓我們家破產???
我們蘇家雖然不像他們沈家,富可敵國,但也是上市集團,關乎幾萬員工的生計。
他說讓我們破產,就讓我們破產,難道沒想過那些無辜員工的死活嗎?
發現我在發呆,電話那頭我爸焦急地開口。
「暖暖,你有沒有在聽爸爸說話?都火燒眉了!」
「你難道要看著我們全部人死嗎?」
我立刻干眼淚,從地上爬起來。
一轉頭,駭然地發現邊竟然躺著一個人!
向來對沈修彥癡心一片的我,嚇得說都不會話了。
好大一個帥哥!
許是我剛才打電話,把帥哥吵醒了。
帥哥哼唧了一聲,了個懶腰,嘟囔道:「姐姐,你醒了。」
然后很自然地靠過來,抱住我的胳膊,拿臉在我胳膊上噌噌噌。
「你昨天晚上說要包養我,一個月給我五十萬的零花錢,還算話嗎?」
我震驚,我大為震驚。
什麼?五十萬?
你看我像不像個五十萬?
瞬間覺得帥哥也不是很帥了。
「不好意思,我剛剛破產了,現在得去當狗給人下跪賠禮道歉。」
然后打開錢包掏掏掏,掏出 250 塊錢,塞到了帥哥的手里。
「這是打車錢,你自己回去吧。」
帥哥聽到我的話,皺了皺眉,著那 250 塊錢,變了臉。
「250?你罵我?」
「昨天還說要一輩子對我好,今天就破產了?」
我努力掙開他:「我真沒空跟你鬧,我真破產了。」
看帥哥不肯撒手。
踹了他一腳,迅速地往外跑。
真是的,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不管是年上還是年下。
我急急忙忙地跑到沈家,想進去,卻被保鏢攔了下來。
「蘇小姐,總裁說了,讓你跪在外面,他什麼時候說讓你進去,你才能進去。」
我心中苦,但為了蘇家,為了蘇氏的員工我不得不屈服。
那一天,我在沈修彥的別墅外面跪了整整八個小時。
好幾次差點昏過去,膝蓋都跪得沒有知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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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沈家的管家都看不下去了,好幾次幫我去提醒他。
但沈修彥卻像忘了我的存在一般。
直到我終于堅持不住昏死過去,沈修彥才讓人把我帶進去。
當晚,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赫然看見眼前趴著一只蟑螂,正搖晃著長長的兩須,耀武揚威地看著我。
芝麻大的眼睛里,滿是挑釁和嘲諷。
沈修彥的手到我面前,讓我和蟑螂面面相覷。
語氣冷不容置喙。
「給娜娜道歉,說你錯了。」
5.
我下意識地想尖。
但是我怕我一張,蟑螂飛進我的里。
只能瘋狂地搖頭。
沈修彥卻以為我不肯道歉,一把揪住了我的領,把蟑螂往前遞了遞。
「我說了,給娜娜道歉!」
我抗拒地用手擋住自己的臉,隔絕我和那只蟑螂的視線,這才覺得空氣清新了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