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換個枕頭。」我道。
顧遠山頭頂好像冒出個問號:「為什麼?這枕頭怎麼了?」
我煞有其事:「這枕頭可能有腳氣。」
顧遠山:「??」
9
第二天一早,我就被顧遠山薅起來收拾打扮,下午三點準時登上游。
別說,這海上和陸上就是不一樣。
真浪啊。
我沖第五個帥哥拋完眼后,顧遠山終于際完一圈回到我邊。
「覺怎麼樣?」他問。
我滿意一笑:「非常好!」
后保鏢立刻開始匯報:「您離開這段時間,蘇小姐一共打了十個招呼,點了七次頭,加了五個微信,喊了三次帥哥。」
臥槽,大家都是牛馬,你怎麼還向著資本家?!
眼見顧遠山就要發怒,一聲滴滴的「顧先生」打破了膠著的氣氛。
來人一襲紅,非常漂亮,中不足的是,鼻子有點歪。
嗯?歪鼻姐?不是不能見人嗎?
保鏢又小聲和我嘀咕:「這個鼻子本來就歪。」
搜嘎。
「顧先生怎麼自己來酒會,不是要求帶伴嗎?」
歪鼻說完才往我這一瞥,很做作:「哎喲不好意思,我沒有看到你啊小姐,你坐在這和這些綠油油的自助餐融為一了呢。」
我搖頭:「沒事,普通人眼神不好你這樣早就自雙目了,你還知道跟我道歉,你已經很棒了。」
歪鼻瞬間有點怒,鼻子一下更歪了,但旁邊的小姐妹卻拽了一下:「別太過分,聽說是富貴人家的大小姐。」
聞言,我和顧遠山都沉默了一秒。
這話倒是也沒說錯。
但問題是,富貴人家,是個會所。
10
而且我充其量就是個兼職端酒水的,大小姐一職萬萬不敢當。
歪鼻怒氣值眼可見地降了幾度,但還是嘟囔:「哪個富貴人家,我怎麼沒聽說過。」
我也好奇地看向歪鼻的閨:「你知道我?」
對方尬笑一下:「沒有,就是我家阿姨和顧家的保姆是舊識,我是聽說的。」
說的這個顧家保姆我也見過,瞧著不好惹的一老太太,據說是從小看著顧遠山長大的,要知道顧遠山帶個富貴人家小姐進顧家,不得hellip;hellip;
等一下,我著下沉思。
Advertisement
昨晚進我房間的人不會是吧?
因為顧遠山帶了個門不當戶不對的人回家,所以想把我走?
但這老太太腳不是特別好,走路有點跛,昨晚那人是跛腳嗎?
「還看什麼?人都走了。」
顧遠山的聲音讓我回神,他瞧著我,語氣漫不經心:「船上到都是拜高踩低的人,蘇小姐不要以為自己的魅力足以征服全世界。」
這怪氣的語調。
我心底嘖了聲,扭頭沖他嫣然一笑:「我沒那麼大志向,人家只要征服一個你就好啦~」
11
好安靜,我以為我們永遠有話說。
顧遠山臉上一陣紅一陣白,最后只冷冷地撂下一句呵,轉就走了。
我回頭看保鏢:「你們家先生一直這麼容易害嗎?」
保鏢言又止。
「算了。」我沖他比了個噤聲的手勢,「覺你說的都是我不聽的,還是別說了。」
但保鏢還是堅持開口:「蘇小姐,我勸你對我們先生還是別太認真。」
「為什麼?」
聲音從后傳來。
我眨眨眼,扭頭,就見顧遠山不知道什麼時候從餐臺另一頭繞了回來,一臉沉地盯著保鏢。
「為什麼別太認真,陳述下你的理由。」
保鏢估計也沒想到自己背后說老板壞話居然會被抓個正著,一秒鐘八百個假作,結結:「因為、因為我們老板是重重義的好男人!」
保鏢一臉沉重:「如果你們相,他的太重了,會把蘇小姐你碎的!」
哇哦!
這應變能力,我必須為他鼓個掌!
顧遠山也點了下頭:「滾。」
保鏢:「好嘞。」
顧遠山冷嗤一聲,推著我的椅:「要起風了,回船艙吧。」
我們的套房在七層,等電梯的時間,我忽然聽到走廊角落似乎有爭吵聲,聲音還耳,好像是歪鼻小姐。
顧遠山也聽到了,但他顯然不準備多管閑事,只靜靜等電梯。
「顧遠山都帶人來了,你還擔心什麼?真要是出事,顧遠山也不可能獨善其!」
嗯?怎麼聽著還有顧遠山的事呢?
「顧遠山帶的不是他朋友嗎?那富貴人家小姐知道了肯定得找咱倆麻煩!」
咦?怎麼聽著還有我的事呢?
「狗屁富貴小姐,肯定不知道是從哪里冒出來的野,顧遠山是有正經未婚妻的!」
Advertisement
哎?怎麼聽著還有陌生士的事呢??
12
電梯一響,顧遠山面不改地推著我進了電梯廂。
廂安靜,我忍不住問他:「你就沒什麼想說的?」
顧遠山垂眼瞧我:「你想知道什麼?你、我、還是們口中的那個未婚妻?」
我聽出他語氣中的不善,識趣地沒再多問,大腦卻在飛速思考。
怪不得顧遠山要我陪他來這個酒會,原來另有貓膩。
但是什麼事,才會到顧遠山也不能獨善其的地步?
腦子里一瞬間閃過八百個可能,直到電梯一停,七樓到了。
顧遠山把我推進套房,咔嗒一響,他竟然直接落了鎖。
「hellip;hellip;顧遠山?」
看著慢步近的人,我有點張,下意識咽了咽口水:「你、你要干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