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按著我的手越發用力,幾乎想要把皮穿似的:「你不是在找這里嗎?」
「顧遠山!」
我看出他臉已經不對,心下不由慌了:「松手!」
顧遠山烏黑的眼瞳一瞬不錯地盯著我,眼底有鷙也有慍怒:「我松手了,你可就徹底跑不掉了。」
「蘇婉,你確定要讓我松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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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的,這瘋子。
我一下也不敢再掙扎,真要給他按死了,我上哪說理去!
察覺到我的妥協,顧遠山神也緩下來,稍微卸力:「乖,告訴我,為什麼要逃跑?」
我紅著眼示弱:「不都說了嗎,我不想被你送人,也不想去參加 party!」
顧遠山眉心擰著:「什麼趴?」
「還裝!」我鼻子,泫然泣,「虧我還滿心期待和你的這趟游之行,原來是要被你送給他人,嚶嚶嚶。」
顧遠山神一沉,俯下來:「蘇婉,我不管你是聽誰說,但這種事永遠不可能發生。」
我哼了聲,聞著他上的那香味嘟囔:「自己上都沾滿助興香薰了,還狡辯。」
顧遠山一頓,上手來我的臉:「怪不得一直在胡言語,你是不是聞了什麼不該聞的東西?」
被他這麼一說,我也覺自己呼吸有點急促,被顧遠山過的臉覺得發燙。
「就這麼一會兒沒看住你,你就要把自己折騰出個好歹來。」
顧遠山大概也覺到了我的溫不對,手上作輕了些。
「哪里不舒服?」
我眨眨眼,臉頰向下,不經意地在他掌心里蹭了下:
「哪都不舒服,你先放開我好不好?」
顧遠山似乎笑了笑,指背在我臉上輕輕著:
「蘇婉,你知不知道,你現在滿臉都寫著『我要搞事』四個大字。」
胡說,我掌大的臉怎麼可能寫得下四個大字!
正當我想反駁時,顧遠山卻忽然捂住我的,示意我噤聲。
隨著他的作,我聽到門口的位置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好像有什麼人要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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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點肯定不會是打掃衛生的服務生,而且這是總統套房,沒有顧遠山的允許誰敢隨意開門?
我和顧遠山對視一眼,他一掀被子,抱著我一起躲進被窩里,屏住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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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室門很快被推開,進來的人聲音得極低:
「快點!好不容易把顧遠山的保鏢支走,我去點那個香薰,你趕去浴室把視換上!」
另一人聲音囁嚅,顯然不太放心:
「真的可以嗎?都說顧遠山手腕狠辣,他hellip;hellip;」
「你擔心什麼!」對方道,「榮華富貴不想要了?再說男人都是下半思考的,再加上這香薰助興,他絕對不會推開你!」
「而且你們家家世也不錯,顧遠山算不上吃虧!你放心,我特意找大師算過了,經此一事,咱們以后吃喝不愁!」
我埋在被子下,總算聽明白了,這是想爬上顧遠山的金床啊!
想到這,我小心翼翼去瞧顧遠山的臉,嘖,真黑啊,鍋底似的。
察覺到我的視線,顧遠山環在我腰間的手臂微微收,了:
「看什麼?」
他手臂勒得太不是地方,一下箍到了我的,我一個沒忍住,下意識掙扎一下。
嘩啦mdash;mdash;
手腕上的手銬鏈條跟著一晃,聲音在安靜的房間十分明顯。
「有人!」
二人顯然也聽到了,而且也發現了聲源就在床上,腦瓜子瞬間浮想聯翩:
「媽的,有人搶先一步?!」
接著就聽一陣腳步向床側近,來人氣勢洶洶:
「我倒要看看,是誰敢搶我的床位mdash;mdash;」
被子被猛地掀開!
一片寂靜中,我看著一臉空白的歪鼻姐尬笑一聲:
「哈哈,晚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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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半夜的,我裹著被子坐在床上昏昏睡:「還沒打開啊?」
顧遠山坐在我邊,語氣有點尷尬:「鏈條纏住了。」
我撇:「誰讓你剛剛那麼激,我要不是為了攔你,也不至于把手銬鏈子纏在你皮帶上。」
時間退回半小時前,差點被人算計「失」的顧遠山當即就要跳起來咬人。我為了給歪鼻姐留個全尸,下意識攔了顧遠山一把。
恰巧顧遠山今天穿的是休閑西服,搭了個有設計的鏈條皮帶,就這麼寸,嘩啦一聲過去,我的鏈條與他的鏈條纏繞分不開。
歪鼻姐們都被安保帶走十分鐘了,我們這鏈條還沒解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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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就找個鉗子擰開吧。」我又打了個哈欠,順手抄起床上的小罐子,「這啥啊?還致。」
顧遠山一抬眼,表微變:「別開mdash;mdash;」
話說晚一步,啵的一聲,瓶塞已經被我拔開了,隨著飛濺,香味瞬間撲面而來。
臥槽,好香啊!!
這香味給我熏得一個干嘔,顧遠山上的香水味和這一比,完全就是小巫見大巫!
顧遠山立刻把瓶塞塞回去,接著就想起開窗。
「哎哎!哥!鏈子!!」
因為鏈條相纏,顧遠山一我也被拽得一個趔跌,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他前。
嘖,這手,我沒忍住了一下,下一秒就被抓住了手腕。
「蘇、婉。」
顧遠山攥著我的手腕,眸在影間無比幽深:「再,我就當你是故意的。」
我抬眼:「什麼?」
顧遠山手掌用力:「你不知道那瓶子是什麼東西嗎?」
「是們落在這里的助興香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