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話間,漾出的香薰味道已經迅速散布整個臥室。
甜膩的、嫵的、曖昧的氣息在我和顧遠山之間。
對視幾秒,顧遠山先一步挪開視線:「我去開窗。」
他說著就要起,我微一用力扯鏈條,勾著顧遠山的腰腹將他重新扯回床上。
距離比剛剛更近了,顧遠山撐在我上,一只手按著我落在他腰帶上的手,眼神沉沉,像某種蟄伏的兇:「蘇婉?」
我輕輕笑了笑,撐起,幾乎著他的耳垂:「我當然知道那是什麼東西。」
「顧遠山,我就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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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們就顛鸞倒不知天地為何了?
那倒沒有。
我剛被顧遠山掐著腰親了沒兩分鐘,就開始覺得呼吸不暢。
一開始我還以為是母單狗的接吻通病,不會換氣。
但又過了十幾秒后,顧遠山忽然抬起頭來:「蘇婉,你的呼吸聲不對。」
我迷迷糊糊:「啊?」
顧遠山也不親了,抱起我就往屋外走:「蘇婉,你有沒有過敏史?或者是哮?你呼吸不對!」
我想說話,但一張就覺只會出氣不會進氣,臉憋得紅到發紫。
顧遠山見狀更是不敢停,趕把我抱出臥室,開窗通風,又從急救箱里找到哮噴霧給我吸,我這才慢慢緩過勁來。
「沒事了?」
顧遠山抹掉我腦門上的汗珠,也松了口氣:「你可能是對那香薰里的某種分過敏。」
我思路清奇:「所以你上真是正經香水味啊?」
所以我臉紅是因為我純啊??
顧遠山敲了我腦袋一下:「不然呢?你當我是用什麼助興香薰當香水的變態嗎?」
我也撞了下他的下:「天天搞得這麼香噴噴,是不是故意勾引我?」
我們好人可不住這種。
顧遠山聞言笑了,意味深長:「還用得著香水?」
他說著低頭示意:「我以為單憑這個就夠了。」
我順著他的視線看下去,一下驚愕:「臥槽哥,這樣你都還能支棱著啊?真天賦異稟!」
顧遠山額頭青筋一跳:「沒有,我就是單純hellip;hellip;」
他是文明人,話說到一半就不好意思了。
但我不文明,我懂了,嘿嘿笑著:「我懂,你就是單純大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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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說到大mdash;mdash;」
話沒說完,顧遠山已經吻上來,一只手覆在我腰后,重重向下按去mdash;mdash;
「大不大,蘇小姐親自來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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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然后我們就嗚呼了!
驗覺很好,非常好!
好到我可以忽略第二天醒來后的腰酸背痛。
酒會已經結束,游靠岸,歪鼻姐和的好閨也要由警方理。
別說,找的那大師算得還真準,吃牢飯確實是吃喝不愁了。
不過hellip;hellip;
我瞅了眼靠在床邊玩我頭發的顧遠山,還是疑:「保鏢說的那個 party 到底是怎麼回事?」
顧遠山聞言冷笑一聲:「那傻子,偶然聽到我講電話,以為我要參加什麼七八糟的酒會,但他聽話只聽半截,我回絕的那部分是一點沒聽見。」
我明白了:「所以這是正經酒會?」
到歪鼻姐這種人才只是誤打誤撞?
「當然,這酒會以娛樂質為主,我覺得你會喜歡,所以才帶你過來一起出海玩。」
顧遠山垂眼瞧過來,似乎有點委屈了:「蘇婉,難道在你心中,我就是那種會隨時參加烏煙瘴氣聚會的人嗎?」
我心虛一秒,連忙順哄:「怎麼會呢,我們顧遠山是世界上最純潔的人了!」
連個大字都不好意思說,他還能參加啥聚會去。
顧遠山這才滿意,低頭在我臉上親了一口:「收拾收拾準備起床吧,我們要下船了。」
腳踏實地的覺真好啊!
我扶著腰吹著風,邊上顧遠山推著新買的椅:「坐上來,腰不酸腳不累?」
我樂呵呵地道:「累了我就換一只腳站。」
顧遠山輕輕一笑:「我看你是又想爸爸,昨晚上沒夠?」
嘿,顧遠山這臉皮怎麼忽薄忽厚的?
我正想懟他兩句,忽然就聽到有車喇叭聲從遠方傳來,越來越近、越來越近,直到一輛紅法拉利停在了我們面前。
車門打開,高長貌如花優雅大方的人款款邁步走下,沖顧遠山 wink 一下:
「喲,這不是我的未婚夫嗎,好久不見,已經開啟第二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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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人的一瞬間,顧遠山并沒有我想象中的張,反而還看了我一眼,而后才點頭:「好久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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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哼了一聲,目又掃向我,長長地喲了聲:「眼不錯嘛,雖然比我還差一點,但也是啊。」
我無語一瞬:「蘇漫,夸人就好好夸,拉踩我。」
人嘖了聲,墨鏡往我腦袋上一敲:「你很狂啊蘇小婉,連聲姐都不。」
說著又看向我的腳:「腳是怎麼回事?」
我一指顧遠山:「他撞的!」
「什麼?」
蘇漫立刻做作瞪眼:「不說你倆已經你儂我儂得死去活來了嗎?我還等著聯姻對象換人呢, 姓顧的你丫居然家暴?!」
對, 眼前這位有錢有的蘇家大小姐是比我大四歲的親姐,我也確實是富貴人家的小姐,二小姐。
只不過年輕時叛逆,我不想和姐姐一樣家庭力聯姻,索早早離家出走自立門戶。
顧遠山顯然也知道這些,回去的路上, 他對我道:「我以為你認出我了,原來并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