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驚呼被他垂頭用堵住。
才又重新開口，「不確定，看什麼時候理好。」
「嗯，我知道了爸。」
說話的樣子看起來很清醒。
可是四目相對，便又輕而易舉，沉淪進慾裡。
15.
我們在島上呆了一陣子。
我倆都照樣遠端理一些工作。
我最喜歡聽他開會。
因為那樣，我能聽到他說很多話。
甚至我故意打擾他的時候，還會得到他警告的眼神。
我湊過去，將他拉到影片外的地方深吻。
吻得，鼻尖蹭著鼻尖，「做吧，宋息瀾。」
只有那個時候我才可以忘了一切，麻痺自己，他只屬于我。
「忙。」
「別忙了，做吧。」
他垂眼看我片刻。
手鉆進了我的睡裡。
影片裡宋息瀾的臉冷淡平靜，影片外，他作的手讓我得站不住。
搖晃著扶住了木桌。
息咬牙在頭。
宋息瀾起眼皮看我的表。
大腦一片混沌之時，我才聽到他清冷的嗓音，「好了，今天的會先到這吧。」
「宋息瀾，別…別…」
他拉過我，深吻。
我腦一片空白，看著陡然被弄臟的木桌，不過氣。
爽得又恐懼又委屈。
這副，是那樣那樣喜宋息瀾。
16.
我知道這個地方我們待不久。
我媽也開始找我。
催我回去。
我不想回去，那代表我很難再完全擁有，一天二十四小時都屬于我的宋息瀾。
回到社會中，人群裡，或許宋息瀾可以很輕易地離我的掌控。
可我沒辦法。
窗臺上，煙下去了兩支，第三支被一隻修長的手拿過，隨手滅了。
「幹嘛？」
他盯著我不說話。
「我早點死了，豈不是還你自由。」
我恐懼的事，說得故作輕鬆。
「放心吧，我要臉，那些東西在你手裡一天，我就自由不了。」
反而是他的話，讓我放下心來。
我手抱住他的腰，笑起來，「是啊，宋息瀾，後悔嗎？」
「你不該招惹我。」
「本來我都想好了，做你一輩子的弟弟的。」
他著蔚藍的大海，我已經做好準備聽到他尖銳的話時。
卻只聽到他似乎略帶憾的聲音，「這裡的。」
是啊，如果能在這，永遠這樣抱著宋息瀾，該多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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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我倆回了京。
沒再回家住，住在了我二環的一套平層裡。
那房子很久沒住了。
收拾的時候還收拾出來了一堆七八糟的小玩意。
有些我都沒什麼印象了。
宋息瀾反而還記得。
他盯著助理把東西拿走，覺緒有點低落。
我湊過去吻他，「在想什麼？」
「還記得那些東西嗎？」
「那有什麼好記得的。」
「也是，不過都是你當時喜歡，玩了幾天就丟掉的玩而已。」
回吻得不夠激烈，讓我的心開始慌。
我忍不住又掐住了他的下，再三警告他，「哥，別任何想反抗我的心思。」
「如果你不想被人看見你像狗一樣跪在地上求人的話。」
他眼裡沒有忌憚，但還是說，「知道了。」
回去以後工作就開始忙起來，應酬也多。
但回家看到穿著同款家居服等著我的宋息瀾時，好像疲倦都一掃而空。
我湊過去抱他，「哥，好累啊。」
他抬手回抱我的作忽然轉了個彎，扯過我的領，將我拉開。
皺起了眉頭，「好重的香水味。」
「有嗎？我自己沒聞到，你先親我一口，我…」
他沒理我，轉就往房間走去。
我有點火起來了，「宋息瀾！你…」
扯著他轉時，對上那雙冰冷的雙眼，又有一個讓我狂喜的念頭湧上來。
「你是不是在…吃醋？」
這個問題，問得我心臟狂跳起來。
而他沒有回答，只是隨手將我扔進了浴室。
喝了酒，人有點放空，熱騰騰的水沖在上讓我飄飄然了起來。
腦海裡回想著宋息瀾的反應。
是值得反復品味的一點點糖霜。
澡洗了不知道多久，浴室門突然被人著急地開啟。
「顧揚帆！」
我了把臉上的水，正對上宋息瀾張的眸子。
見我沒事，他鬆了口氣，「你你怎麼不答應？」
「哦，我沒聽到，有點暈。」
他面無表地走過來，關了水，浴巾裹住我的頭髮，開始。
作比往常魯一些。
我突然意識到，其實我已經很久沒有自己過頭髮了。
我沒有威脅過宋息瀾要做這些。
我看向他的臉，有種想吻他的沖。
「哥，我很喜歡你，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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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頓了一下，我想拿開浴巾，被他更的裹住。
不讓我看他的眼睛。
「想知道答案？」
「嗯。」
「想去吧。」
沒有揭開謎底的答案，才會讓人永遠想尋求。
18.
我們回老宅吃飯的時候。
我媽突然提起我相親的事。
「我幫你看了幾個都不錯，你下週開始去看看。」
「你這個年紀，也該考慮了。」
「相半年，結婚以後一年要孩子就可以了。」
我下意識看對面的宋息瀾，他低著頭，碎發遮住眼睛，看不出緒。
著筷子的骨節發白一瞬，又很快鬆開。
再抬起頭時，對我很開心很溫和地笑了。
那笑容，彷彿在慶幸，我結婚了，便可以放他自由。
我心裡一悶，火氣上湧，一句話都懶得再說。
本來說好會在老宅住一天。
他吃了飯提前要走。
我問他，「什麼事要走？」
他很溫，溫得過了頭，「現在連我的私人應酬也要管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