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看他誠懇的樣子不像撒謊。
于是大發慈悲原諒他了。
「人不能再傷害自己,要好好的一直陪著小狗。」
我出爪子輕輕他的手:
「我們說好啦,人要和犬犬一直生活下去。」
謝長亭聽不懂,但出一個溫和的笑。
真好,犬犬好會養人。
人都會笑了。
7
後面幾天,謝長亭對我很包容。
我迷上了看電視。
半夜的時候,我失眠睡不著。
從他上爬起來,摁遙控開電視。
這段時間我看貓和老鼠,裡面的狗畫得太醜了。
氣得我睡不著。
于是連夜調了史努比看。
謝長亭本來綿長的呼吸突然停滯,然後翻坐起來開燈。
「嚇死……還以為進賊了。」
我嘎嘎笑話他:
「膽小人。」
又沉迷電視去了。
謝長亭很霸道,奪過遙控關掉電視。
我雖然很溺謝長亭。
但也會捍衛小狗主權,堅持小狗原則。
于是我立即 werwer ,和他對抗。
聲音巨大,他捂住耳朵,將遙控甩給我。
然後倒騰手機,開了外放。
機械聲毫無:
「怎麼讓邪惡比格半夜不要熬夜看電視?」
我無視他。
後半夜我熬不住了,搖搖晃晃關掉電視趴到人的手機上。
螢幕上有在閃,我沒在意。
第二天人把我拎著脖子抓起來:
「是不是你,脾氣大了,故意報復我?」
我困得東倒西歪,睜一隻眼閉一隻。
「用我的手機在工作群連發出去 60 幾個紅包,真有你的。」
我閉著眼睛不理他。
謝長亭最終嘆氣:
「行,你好好睡,再熬夜修理你。」
我 wer 兩聲胡答應了。
8
狗覺得不妙。
因為晚上和謝長亭對,狗聲音太大,惹來了樓上鄰居投訴。
狗覺得很妙。
因為樓房會影響鄰居,所以謝長亭帶狗搬到了郊外別墅。
我很高興,搬家當天就咬著他的鬧著要出門。
謝長亭寵溺地蹲下我的狗頭,然後帶著我跑酷兩個半小時。
犬犬能量耗盡。
一進門就趴在狗窩裡呼呼大睡。
直到睡覺夢到我的狗爺爺教我刨坑,然後直接騰空了。
我嚇得嗷嗷。
很久之前,撿到我把我塞進謝長亭車裡的吳承宇把我 dia 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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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這麼個小東西,竟然肯從市中心大平層搬到這郊外,你真是被這狗迷心竅了。」
謝長亭坐在一邊看手機,並不理他。
直到他一副迷迷的樣子湊上來:
「讓叔叔看看,你是小公狗還是小母狗呀。」
我掙扎著怒視他。
謝長亭這才手過來把我奪過去放進手心:
「別侵犯小狗私。」
我狗仗人勢,werwer 罵的同時瘋狂點頭。
然後謝長亭的朋友又出損招:
「犬犬一個太孤獨了,要不再領一隻回來和他玩吧?」
我大怒,謝長亭只能有我一隻狗,不準有別的狗!
誰知謝長亭這個蠢人類竟然還在考慮可行。
我掙他,到了地面。
我生氣,跑到謝長亭腳邊,抬腳尿了他一。
然後在他朋友的嘲笑中,揚長而去。
9
這段時間,狗不舒服。
哪裡不舒服,狗說不清楚。
就是狗燥熱,每天蔫蔫的,時不時心不好。
也不出門逛了,整天趴在狗窩裡。
謝長亭擔心我病了,現在每天準時下班回家陪我。
我有時哼哼唧唧還想向他撒,這可不是個好現象。
這天他見我還算穩定,接了個朋友的電話。
電話裡要他去寶台山飆車。
我一聽就豎起大耳朵,打定了狗主意不能讓他走。
謝長亭是回來陪我的。
狗不舒服,人怎麼能出門浪!
我扯著嗓子 werwer ,眼裡滿是責備。
謝長亭認輸了,讓我安靜。
可我一時渾燥熱,心極度不愉快,扯著嗓子嚎了半夜。
謝長亭耷拉著眼袋,出手機聽小說。
書名是:
《曾經我也想帶著我的比格一起死》。
鬧騰了半晌,我察覺到上的燥熱漸漸褪去,終于慢慢安靜下來。
倒在謝長亭的床上,挨著他睡著了。
睡夢中,好像開始有了變化。
直到第二天,我聽到謝長亭響了。
他先手習慣地薅薅我的狗頭。
卻發現手上的不對勁。
細細膩得,像在布丁一樣。
犬犬掉,禿這樣了?
謝長亭擔憂地看了一眼,然後差點被嚇得滾下床。
謝長亭藏得好深,原來他也會狗嚎。
聲音比我的還響亮多了。
他一下從床上跳起來,掀開了我的被子。
一個白皙、渾上下得像豆腐似的黑髮年睡得正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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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紅潤,恬靜得像一幅畫。
然後聲音更大了:
「你誰啊!」
「我的狗呢?!」
10
我被他這個作一驚,立馬從床上站起來。
等等,站起來?
我突然發現自己長出了長長手,沒有了。
我的呢?
爪子變得細長,還有了人類的指紋。
我崩潰了!
我不是狗了嗎,怎麼變人類了。
我哭了。
下一刻,謝長亭一個飛枕砸向我,我閃躲過:
「你幹嘛呀!」
我捂著,驚呆了,我說的竟然是人話。
可謝長亭滿臉通紅,直直紅到睡下的皮。
「你這個小,你是不是我家狗了?是不是!」
他氣勢洶洶地追過來。
我立即腳底抹油朝屋外跑。
邊跑邊辯解:
「人類……不是,謝長亭,我就是狗呀,我是犬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