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有你掉的資訊。」
這三年來,雖然從來沒有撕開窗戶紙。
但是這並不妨礙我監視他的一舉一。
我告訴過私家偵探,只要他沒有和其他人發生實質的關係。
那麼就不必告訴我,資料歸檔就好。
可是現在,我的自欺欺人也該到此為止了。
我將自己一次次沉酒店的按浴缸裡。
心裡有個聲音一直在說:
「林爍,你是不是真的不要他了?」
8
在這裡的第六天,我遇到過隋舟一次。
我們一起喝了杯咖啡。
他琥珀的眼裡全是苦惱,因為家裡問他什麼時候回國相親。
「林爍,我要自由。」
我抬眼,不以為然:「看你也像是個豪門小爺,總不會還天真地以為結了婚就不能玩了吧?」
這些年,不說別人,我自己家就足夠熱鬧歡騰了。
我的父親外面有兩個朋友,有一個還大著肚子鬧到母親面前,被父親分手了。
哥哥結婚後有男朋友也有朋友,對家族事務毫無興趣,接手的專案全都一團糟,還出了家。
母親也心死了,在外公家躲清凈。
但是隋舟卻天真得像只炸小狗:
「林爍,你怎麼會這麼想?我不會和不的人在一起。我們家沒有這種傳統。」
原來不是每個家庭都像我家一樣。
我連忙把選單遞給他:「抱歉,是我太悲觀了。你的咖啡我請了。祝你遇到喜歡的人,白頭到老。」
他眼裡有狐疑,但也不加藏:
「謝了。但是不知道為什麼這話聽上去怪怪的。」
我笑了。
這是我這些年的心理治療果。
我對自己初步的共能力很滿意。
說錯話了就道歉,就改正,才能將給對方的傷害降到最低。
9
預約好下一次心理治療後,我在咖啡店裡學拉花。
忽然,玻璃門被猛地推開。
黎岸站在逆裡,英俊的臉上胡茬都沒剃幹凈。
他看到我,神有些尷尬和慌:
「林爍,吳醫生說你可能在這附近,我找了很多家店。我一下飛機,就給你打了很多個電話……」
我放下手裡的咖啡壺,抬頭仔仔細細地看著他。
這個人像是從電影裡走出來一樣,悉又陌生。
我好像有點不認識他了。記憶裡的他倨傲、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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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張不會因為我而失神的臉。
我淡漠地說:「哦,打不通是因為我把你拉黑了。」
他急了:「小爍,許然的事你聽我解……」
我打斷他:「等等。」
我把咖啡壺遞給店員。
黎岸杵在那裡,還想說:「許然他……」
我手像貓一樣,把咖啡杯撥在了地上。
玻璃渣瞬間四濺。
「黎先生,我給你臉了。」
「我說了等等。你聽不懂?」
他眼裡閃過一瞬間的錯愕。
我多給了店員一疊小費,往門外走。
他跟了出來。
此刻,我不關心他要跟我說什麼,也不在乎 Dr.吳跟他說了什麼。
我只知道,這個咖啡店我很喜歡。
我不願意這裡被他和他所說的話汙染。
10
黎岸跟著我走到了運河邊。
我從包裡取出一塊幹麵包,碎丟給了鴿子們。
朋友告訴我,投喂可以讓快樂。
也可以讓人類到快樂。
所以這些年,我樂此不疲。
他不再擁有的、沒有能力得到的,什麼尊重、價值、地位,我都要想給他。
但是他卻用了三年時間,給了我一個巨大的驚喜。
私家偵探和財務查到的資料我仔細看過了。
知道他不我,和看到他不我而且著別人的,真是兩模兩樣。
我一開始殘存的猶疑,在看到這些調查資料以後不復存在,只剩下分手的篤定。
我問他:「不是要解釋嗎?」
他噎了一下,才說道:
「在我家破產的那幾年,我最難的時候,他幫過我。我不想他帶著憾離開,僅此而已。」
我拍拍手裡的麵包屑,淡漠地說道:「嗯,我不理解,但尊重,所以呢?」
「所以你可以不鬧了嗎?跟我回去。」
說著他來拉我的手腕,我一把甩開他,心裡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黎先生,他幫過你,你要報答他,想給他看病,可以去工地搬磚,錢不夠可以去、去搶、去賣、去賣腎。而不是騙我,和我在一起,用著我的錢,我家給你開出的年薪去給許然送葬!!」
他眼裡難以置信:「林爍,你再說一遍!」
「我可以再說十遍,你就是個醜陋的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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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岸慌了神,他不知道我已經把他調查得這麼清楚。
手就想過來拉扯,卻被一隻有力的大手推得一個趔趄。
「他是說你飯吃了三年都吃不明白。真不明白你又老又蠢,長得也沒有多帥,到底在高貴什麼啊?」
這次我看清楚了,這麼會說話的男人,只能是隋舟。
11
我聽見自己笑出聲。
原來我一直以來笑得,不是缺失,而是沒有人懂我的笑點。
隋舟把我擋在後。
黎岸整了整服,努力恢復平靜,換上了一副平靜的神:
「難怪要分手,原來是有新歡了,還是小狼狗。」
隋舟對他的揶揄滿是不屑:「老東西,注意你的措辭。我可不小。」
我冷冷地說道:「是也不是。不過我沒必要向你解釋。我和誰在一起,不和誰在一起,和你沒有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