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是反話吧?是不是在醞釀什麼更大的報復?
這種忐忑,在他出差回來的那天晚上,達到了頂峰。
他回來時已是深夜,我聽到隔壁的靜,翻了個假裝沒聽到。
第二天一早,照常端著早餐去敲門。
周凜打開門,穿著睡袍,頭髮微,似乎是剛洗完澡,上還帶著一清冽的沐浴香氣。他瞥了我一眼,沒提送飯撲空的事,只是側讓我進去。
我放下託盤,準備像往常一樣退出去。
「站著。」他的聲音帶著剛起床的沙啞。
我僵在原地。
他慢條斯理地坐下,拿起勺子,卻不吃,只是攪著碗裡的粥。
「我不在的這幾天,家裡怎麼樣?」
「……好的,周管家把一切都打理得很好。」我趕回答。
「嗯。」他應了一聲,終于舀了一勺粥送進裡,然後皺了皺眉,「怎麼又是鹹菜?」
「啊?」我沒反應過來。
「油還是多了。」
「對不起爺,我下次注意。」我連忙低頭,心裡卻有點委屈,表叔明明說過這小爺特別吃鹹菜的,而且這個牌子的橄欖油很健康,用量也是嚴格按照表叔之前說的來的。
他沒再說話,安靜地吃完了早餐,等我收拾碗筷時,他又開口:「下午我要去馬場,你跟我一起去。」
「我?我去馬場幹什麼?」我懵了,那種高階地方,是我能去的嗎?
「你是我的生活助理。」他拿起餐巾了角,作優雅,眼神卻帶著點戲謔,「負責我的生活起居,我去哪裡,你自然要在旁邊候著,萬一我了,了,或者服臟了呢?這次出差該帶著你的,給我忙忘了,哼。」
我確實拿人薪水,無力反駁。
下午,我忐忑不安地坐上了周家的豪車。
司機在前面開車,我和周凜坐在後座,車廂裡空間很大,但我卻覺得空氣稀薄,盡量在角落,減自己的存在。
周凜一路都在看檔案,沒搭理我。
到了馬場,那陣仗又讓我開了眼界。
綠草如茵,場地開闊,幾個穿著專業騎手服的人正在策馬奔騰,看起來非常瀟灑。
周凜去更室換騎裝,我則被工作人員引到休息區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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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出來時,我眼前一亮,剪裁合的白騎裝將他拔的材勾勒得淋漓盡致,長窄腰,氣質矜貴,跟平時穿西裝時又是另一種覺。
他徑直去了馬廄,牽出一匹高大的黑駿馬,那馬皮油亮,眼神桀驁,就連我這個外行人都能看得出來是匹好馬。
周凜練地著馬頸,然後利落地翻上馬,作流暢帥氣。
他在場地裡跑了幾圈,速度越來越快,我趴在欄桿上看,心裡不得不承認,這傢伙,拋開格不談,皮相和本事確實是頂級的。
跑了幾圈後,他勒住馬,慢步向我走來,額角有細的汗珠,氣息也有些微。
「水。」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我趕把早就準備好的瓶裝水擰開,遞給他。
他接過,仰頭喝了幾口,結滾,喝完,把水瓶遞還給我,然後突然俯下,湊近我。
5
我嚇得往後一。
他卻只是手,在我肩膀上輕輕拍了一下,指尖沾了點草屑。「沾上東西了。」他語氣自然,彷彿只是隨手之舉。
可那瞬間的靠近,他上混合著汗水、青草和馬匹氣息的強烈男荷爾蒙,還是讓我心跳了一拍。
但……這都是男人,我有什麼好悸的?
「謝……謝謝爺。」我訥訥地道。
他直起,角似乎勾起一抹弧度,調轉馬頭,又策馬奔向了場地中央。
從馬場回來,周凜一掃出差的疲憊,在我上找到了新「樂趣」,他的捉弄,開始變得五花八門。
一會兒在深夜說想吃城東某家老字號的甜品,讓我去買。
那地方離別墅很遠,夜裡又沒有公,我只能騎著共單車來回一個多小時,買回來他只嘗了一口就說「太膩了」。
一會兒又指定我手洗他的真襯衫,水溫、洗滌劑品牌都有嚴苛規定,我戰戰兢兢洗完了,他一下,皺著眉說「手不對」。
這些倒胃口的法子在我上可謂是使用得淋漓盡致,我心裡憋著一火,卻又不敢發作,畢竟,一個月八千塊,還包吃住,在我們那兒是想都不敢想的好工作。
想起家裡人期盼的眼神、表叔的囑託,我只能咬牙關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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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是不是大老爺們?怎麼一點脾氣都沒有?」
周凜邊吃水果邊盯著在廚房裡忙活著的我,我悄悄白了他一眼,端出一盤醬大骨。
「這什麼菜?」
「酸菜醬大骨,怎麼?爺你沒吃過?」
周凜皺著眉湊上前聞了聞,「沒,這怎麼吃?」
這話問得我也有些發愣,「就……用手抓著吃啊。」
這頓飯吃得異常和諧,由于周凜啃起骨頭來不得要領,不得不「邀請」我坐下,一同用餐。
兩人坐在寬大的桌子兩側,悶頭啃骨頭的樣子,把晚來了些的表叔看得摔了個跟頭。
「鐵柱啊,你別總給爺喂些奇怪的菜,他哪吃過這些呀?」
我莫名其妙地了眼表叔,「但他讓我明天再做這個菜啊。」
一年過去,我也基本對周凜的「折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