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麻木,甚至有時還會在心裡默默地想,他也不怎麼壞。
不僅每月工資一分不地到賬,年終還讓表叔給我發了一大筆錢。
我在網上看小說,那些霸總都脾氣古怪得很,周凜跟他們比,算是個近人的了。
過完春節後,我從老家帶了不農家菜回來,馬不停蹄地開始給這小爺掌勺。
回了幾天老家,周凜的電話沒斷過,一直在問我什麼時候回來上班,阿姨做的菜實在不符合他胃口。
原本應該休滿七天的我,被表叔半途拎了回來。
這邊我還在心裡罵罵咧咧,剛炒完一個菜,手機就收到了周凜發來的新年紅包,一看金額,剛剛還不怎麼舒坦的氣,立即平復了。
這天,我送午餐到周凜的公司,樓下的前臺姑娘已經對我很悉了,打老遠就熱地我王助理,開始我還有些不好意思,現在也習慣了。
「晚上我要參加個晚宴,你也一起去。」
周凜吃完飯,頭也不抬地看著檔案,一時間我沒反應過來他在對我說話。
「聽見沒?」見我不吭聲,他不悅地抬起頭,沖我冷哼一聲。
「我?我去幹什麼?」
「讓你去你就去,廢什麼話?替我擋酒不行嗎?」
我嘆了口氣,默默地點了點頭。
對于別人來說觥籌錯的晚宴,卻讓我如坐針氈,好不容易陪著周凜熬完了幾,我已經開始臉泛紅,酒力不支,剛到廁所門口就被一個油頭面的男人纏住了。
6
「你是周爺的助理?新來的嗎?沒見過你啊,倒是帥,加個微信?以後一起玩?」
我不認識對方,又急著去廁所解決突如其來的噁心,捂著搖了搖頭。
卻沒想到對方仍不善罷甘休。
「你知道我是誰嗎?別給臉不要臉啊。」
我的腳步虛浮,被對方拉住手腕就往廁所的隔間裡帶。
砰的一聲,廁所的門被推開,周凜黑著臉走過來,不聲地把我拉到他後。
「小張總這會兒找我的助理什麼事?如果是生意上的事可以找我聊聊,你父親還在外面等你呢。」
對方見來人是周凜,也不好發作,心不甘不願地瞪了我一眼便離開了。
人剛走,我就在洗手檯大吐特吐,朦朧間周凜一邊拍著我的背給我順氣,一邊小聲嘀咕,「沒用,酒都擋不好,下次不帶你出來了,我剛離開一會兒就招上了蒼蠅。」
Advertisement
我了昏呼呼的腦袋,沖他笑了笑,「確實像蒼蠅的。」
「行了,回去吧,看你喝什麼樣了?」
他這麼一說,我抬眼了眼鏡子裡的自己。
一由周凜親自挑選的西裝已經散開了,襯衫的紐扣不知被崩到哪兒去了,領帶鬆鬆垮垮地耷拉著,面紅,確實不太雅觀。
我點了點頭,想跟他說聲抱歉,卻腳底一,直直地栽在周凜膛之上,不小心掃過他鋒利的下顎線,我悶哼一聲,只覺他溫熱的膛,頭更暈乎了。
「你幹什麼你……」
周凜的雙手倒是穩穩接住了我,箍著我胳膊愈發地。
我這一聲道歉終究是沒說出口,後面的事也完全斷片了,直到第二天悠悠轉醒,才發現自己已經躺在了房間的床上。
一看時間,早就過了周凜用餐的時間,我迅速起,在家裡找了一圈,才被告知,周爺早就去公司上班了。
忐忑地了自己的,還記得一些昨天的糗事的我耳通紅。
還好那天以後,周凜開始變得忙碌,也沒有提及酒會的事,倒讓我顯得沒那麼尷尬。
我暗暗發誓,以後再也不酒。
我這邊還在悸著,那邊的大伯母開始著急起我的婚事了。
家裡電話打來那會兒,我正給周凜剝柚子,將手機開了個公放。
「鐵柱啊!」大伯母的大嗓門隔著電話傳來,「你在城裡咋樣?那周爺沒為難你吧?我跟你說,你年紀不小了,在城裡攢點錢就趕回來,你大伯給你相看了個姑娘,住的離我們不遠,小翠,跟你小時候一塊兒長大的,還記得不?等你回來就去見見……」
我拿著電話,有些尷尬,下意識地看了眼坐在沙發上盯著電腦的周凜。
他好像沒注意,但我看到他握著鼠標的手指頓了一下。
我支支吾吾地應付著大伯母,心裡一團麻,小翠我是有點印象,黑黑壯壯的,嗓門比大伯母還大。
我掛了電話,低著頭,客廳裡安靜得可怕,只有周凜時不時敲鍵盤的聲音。
「家裡催你回去?」
「嗯……」我聲如蚊蚋。
Advertisement
「給你說了媳婦兒?」
我頭皮一,猛地抬頭,對上他的眼睛,看得我心慌。
「是……是啊……」我嚨發幹。
周凜關上電腦,發出「啪」的一聲輕響。
他站起,一步步朝我走過來。
我放下手中的活,趕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怎麼?嫌我給你開的薪水?想著回家娶媳婦了?」
7
我倆之間的距離很近,我的臉灼燒得越來越厲害,都能覺到那滾燙的熱度。
我不敢看周凜的面,畢竟我才幹了沒多久,就被家裡催婚,僱主如果知道肯定會不開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