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論文改到發瘋,我在網上搞象,招聘鐵雀。
沒想到,還真有人聯係我。
我以為對面是小學生:「不招未年,必須超過 18。」
對面:「需要用尺子量給你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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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的年齡,你說的什麼?
我手控,對方拿尺子的手簡直長在了我心上。
他就了我的鐵雀。
鐵雀不僅幫忙指導論文,還給我花錢,比我還像金主。
直到導師請吃飯,指著旁邊矜貴俊雅的男人介紹。
「這就是我經常跟你們提的,我最得意的門生江敘白,師兄。」
我嚇得筷子都掉了。
這不是我花 100 塊包養的鐵雀嗎?
1
學校要求,畢業必須發一篇三區以上的 SCI 論文。
折騰一學期,終于寫完了。我把初稿發給了導師。
「導~論文發您郵箱了。」
「工作時請稱呼導師,不要整得那麼親。讓你師母看到該誤會了。」
我發了個「哭」的表包:「導,咱倆都是男的,師母能誤會啥?」
「這可難說,同行的教訓還歷歷在目,還是注意點為好。」
我無語。難怪我玩象,原來是師門的原因。
「晚點看。在開學會。」
為了證明自己真的在忙,對面又發來一張照片。
實木打造的會議長桌上,坐滿了業界大佬。
我正要點退出,發現照片的左下角,不小心拍到了隔壁人的手。
這手……
指節修長有力,手背上淡青的筋絡若若現。
我心不住地嘆:「這麼好看的手,不用來搖試管可惜了。」
2
「親的導~你左邊坐的誰?」
為一個究極手控,最後我還是忍不住問出口。
「老夫的得意門生,你們江師兄。這次學會也邀請了業知名的企業家。」
原來是那個傳說中的男人,江敘白。
我考上 Q 大研究生時,江敘白已經畢業了。
但這並不妨礙院裡流傳著他的傳說。
江敘白科研能力過人,本科時就被導師招安進了科研專案組。
當時導師手底有個重大研發專案,奈何多年都沒啥進展。
其他師兄師姐迫于畢業力,紛紛轉去做其他課題。
江敘白卻鐵了心要往那個研發項目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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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他研二那年,實驗真出果了,論文還登上了科研頂刊 Nature。
和江敘白一起留在專案組的老博士師兄,署名二作,直接留校評定副教授職稱。
導師離評上院士原本只差臨門一腳。重大研發課題取得了果,沒多久就功當選。
研究生手握 nature 一作,帶飛導師和老博士師兄。這是什麼科研爽文?
我們還在生產學垃圾,江敘白已經能騎到導師頭上了。
更氣人的是,他有這樣的天賦,卻不想走科研這條路。
研究生畢業,不顧導師痛哭挽留,下海創業,創立元序生科,從科研天才化科技新貴。
上天到底給他關了哪扇窗啊?
3
我以為論文上去,總算能口氣了。
正計劃著過個週末,結果半夜十二點,收到導師發來的訊息。
「睡了嗎?」
「準備睡了。導,您還沒睡?要注意啊~」
「我看了你的論文睡不著。」
「……」
「是要大改嗎?」淚汪汪~
「不用,只要改一個地方。」
原來是看自己培養的學生寫出這麼優秀的論文,激得睡不著嗎?
看來這把穩了,SCI 我來了!
我激地拿出電腦:「我馬上改。要改哪?」
「致謝和導師這裡把我的名字都改你師伯的,我再找人運作一下,看他以後還敢在我面前炫耀新收的徒弟。我要讓他在教育界永遠抬不起頭。」
我:「……」
眾所周知,導師和師伯是多年的死對頭。讀書時搶對象,工作後比職稱,搶學生。
這是拐著彎說我的論文拿出去辱沒師門。
「別說了,導~我現在就改。」
熬夜改了一晚上的論文,第二天我趴在實驗桌上生無可。
同組的師弟也是黑眼圈快熬煙燻妝了。
「師兄,你說我們的實驗結果要是驚整個科研界,Nature 和 Science 兩大頂刊搶著發我們的論文,我們發哪家呀?」
「到時候你一作,我二作,我想去國外頂級的實驗室深造完再回來,要是校長哭著留我,讓我留校當教授怎麼辦?我好糾結啊。」
疑似研究牲做實驗沒開通風櫥,中毒出現了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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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拍了拍他的肩:「師弟,你把心放直腸裡,不會有這麼一天的。導說我們的論文就是『依託答辯』,疑似菌子吃多的產。」
每個科研人都有專屬自己的解方式。
有的是跑步健,師弟是白日做夢,而我喜歡在網上玩象,為此特地搞了個影片賬號。
做實驗做到發瘋,我又在網上搞起了象,發了個招聘鐵雀的影片。
包養鐵雀:
一、每天陪改論文,幫忙想辦法拍導師馬屁(活好不粘人)。
二、一學期零花錢 100 塊。
三、金主心好偶爾請喝茶(5 塊以,發了 SCI 可以點 10 塊的)。
四、僅限男生,有、腹優先考慮。
看到第四條,師弟捂住自己的屁:「師兄,你是 GAY 哦?」
我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老子純直男。」
僅限男的,因為談影響做實驗。要求材好,是為了激勵自己健。
4
發完影片我就將這事拋到了腦後,也沒想還真有人會來加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