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非要將手機舉到我的面前。
「師兄你不好奇江師兄長什麼樣嗎?他這值都能碾校草了。難怪當年跟他表白的人都快把實驗樓踏平了。」
是聽說過有這回事。
後來江敘白實在被煩得不了,直接找人把校園帖上自己的所有照片刪幹凈,這才完事。
我推開擋住視線的手:「我沒興趣。」
我只對江敘白的學研究興趣,他本人長什麼樣我本不關心。
相比起來,我更想知道大佬長什麼樣。
快遲到了,也不管還堅持讓我看一眼的師弟,我扯過包急急忙忙朝校門口跑去。
9
「益益~」
一輛銀灰的車子停在我面前,車窗降下來,出一張斯文俊逸的臉。
大佬?
校門口不讓長時間停車,我連忙拉開車門坐上去。
對方穿著簡單的白 T 和黑休閒西裝,卻穿出了彷彿高定的覺。
但這張臉怎麼看著這麼眼?
「大佬,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我看你好面。」
這不是搭訕老套排名第一的話嗎?
說完,我自己都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因此沒注意到大佬聽到我的話打方向盤的手頓了下:「你……不認識我?」
我不知道的是,院慶那天,導師為了讓他同意跟我做學流,將我塑造了江敘白的變態狂熱。
甚至要了他的畢業照在宿捨,設定手機桌面,以此激勵自己。
江敘白心只覺得好笑,原來那些話都是導師自己編的。
難怪……第一次時益益走得毫不猶豫。
想到自己約好見面的時間後,站在櫃前選了半天的服。
西裝太嚴肅,會有距離;休閒裝顯得不夠重視……
還在腦海中排練了一百次對方見到自己時驚喜激的樣子,就覺得好傻。
原來益益本不認識我。
10
聽大佬這麼說,我努力在腦子裡拉。
「我想起來了。你是院慶時差點被我撞到,還被球砸的那個倒黴師兄。」
大佬臉上的笑頓了頓,但還是點頭承認了。
我都忍不住佩服自己優秀的記憶力和認人能力,能把狼狽的倒黴師兄和眼前的人結合到一起。
本來院慶時,導師說要幫我跟江師兄牽牽線,約好三點在他辦公室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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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正好有個家教兼職,回來的路上遇到個走丟的小孩。
等幫他找到家,時間已經來不及了。
出門時,我借了導師的二八大槓。那車的歲數跟我一般大,剎車經常不好使。
我趕時間蹬得飛快,經過場時,拐角忽然走出來一個人,眼看就要撞到對方……
我一偏車頭,選擇自己摔進了花壇裡。
撞人可要賠錢的!還好我反應神速。
正當我慶幸時,對方竟然倒在了我上。
這是遇上瓷的了?
後來才看到,原來是不知道從哪飛來的籃球,把人砸了,鼻糊了半張臉。
哥們也太倒黴了!
對方前佩戴的徽章,是百年院慶發給到場的畢業生的,學歷不同也有區別。
倒黴蛋還是同學院已經畢業的師兄!
這事我多有點責任,于是又騎著二八大槓將人馱到了醫務室。
等我趕到導師那時,江師兄早就走了。
想起當時對方掛著兩管鼻的倒黴樣,我忍不住嘎嘎直樂。
沒注意到邊的人臉快黑了。
但忽然想到什麼,我齜著的大牙頓時收了回去。
大佬能指導我的論文,應該跟我一個專業。那就是我的直係師兄。
那為什麼還要去給人當金雀?
不是說我們專業的前景很好嗎?Q 大又是國頂尖學府。
難道都是騙人的?
我張了張,半天也沒問出口,師兄估計有師兄的難吧。
生活不易啊~
11
師兄應該不想讓人知道自己在幹這行,所以我沒問對方名字。
我帶師兄去了一家常去的烤店。
等排骨烤得滋滋冒油,我迫不及待地夾了一塊,再裹上厚厚的瀑布芝士,放進裡。
芝士拉出長長的粘在角,我出舌頭正要掉。
一纖長的手指過來幫我輕輕了角,然後我華麗麗地到了師兄的手。
我忍不住往下嚥口水。
表面鎮定,心已經化尖。
「師兄又拿我練技,我是拒絕呢還是就當不知道。」
算了,反正都是大老爺們,師兄幫了我這麼多,拿我練手就練手吧,就當互幫互助。
師兄長得一副清冷不大好接近的樣子,但實際上很是細心「賢惠」。
接下來全程我只需張吃,幾乎沒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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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是烤又是幫我,甚至我拿著生菜騰不開手,還把飲料遞到我邊。
難道這是師兄的職業病?
但我是徹底會了一把當金主的快樂。
12
那次見面後,我倆的聯係就更頻繁了。
師兄的學識閱歷富,無論和他聊什麼話題,都能說得十分有趣。
讓我時常有種相見恨晚的覺。
而且每次聊天,對面基本都是秒回。
我都懷疑他是不是「失業」了?
在師兄的幫助下,我的第二稿論文簡直是質的飛躍。
導師讓我再細化下實驗資料,爭取發表一區的 SCI 期刊,有利申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