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這下真自閉了,太自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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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這事讓我有點不爽以外,不得不說跟師兄住一起簡直是掉進了福窩。
我懷疑他是不是上過什麼金雀培訓班。
照顧人無微不至不說,廚藝更是一流,做飯好吃到讓人恨不得把舌頭都吞了。
我靠在墻上,靜靜地看他在廚房忙活。
他小心地將焯好水的豬蹄轉移到砂鍋裡,那是今早我倆一起去超市買的。
他說以形補形,中午非要給我燉豬蹄。
我看著眼前的場景,有些恍惚。
我很小的時候,父母就離異了。
外婆去世後一直是一個人過,從小到大,還沒有人如此照顧過我。
看著這一幕,我依稀找到了類似于家的歸屬。
打在師兄上,他整個人在我眼裡發。
我腦海突然浮現出網上說的一個詞「居家人夫」,忍不住樂出了聲。
師兄聽到靜,轉頭,角帶著溫的笑:「了?」
怦怦怦……
這一刻,我的心臟彷彿被擊中,在腔裡莫名激地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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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自己生病了。
癥狀為我看到師兄時常會心跳過速,有時候還會不過氣來。
難道那天撞綠化樹撞到肋骨了?但沒看到師兄或想到他時我還覺自己正常的。
搞得我這兩天都不敢在客廳多待,只能躲著對方。
師兄也察覺出了我的不對勁,面對對方詢問的目,我心虛地不知道如何回答。
好在經過一個星期的休養,我的右手已經恢復。
明天就能回實驗室,終于不用時時刻刻在家和師兄大眼瞪小眼了。
這晚,我安心躺下睡覺,然而事開始變得不對勁起來。
那隻指如修竹的大手竟然出現在了我的夢裡。
它順著不斷往下,最後彷彿抓住了我上的把柄,沒等我反應過來,嚇得我打了個冷。
我當即被嚇醒了。
子裡有種濡的覺。
CAO!意識到發生了什麼,我忍不住罵了句臟話。
還好我沒有睡的習慣,連忙起來毀滅跡,把臟掉的子都扔了。
第二天,師兄來我起床:「益益,起了嗎?」
開啟房門,他手上還拿著幹凈的床單被套,說要幫我換下床品。
我生怕對方發現什麼,連忙拒絕:「不……不用了,等我回來自己換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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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看著我打著石膏的左手,出一副「你在開什麼玩笑」的表。
「益益別鬧了~牙膏已經好了,你先去洗漱吃早飯,等會我送你去學校。」
我被推著進了衛生間。
洗漱到一半,師兄拿著換下的被套走了進來,臉上帶著意味深長的笑:「益益昨晚幹什麼壞事了?」
「沒有。我能幹什麼壞事?」我心虛地反駁道。
糟糕,明明沒看到弄到被子上,我應該仔細檢查下的。
對方拿著被套湊了過來:「益益要不要聞聞這上面是什麼味道?」
「沒有味道,有什麼味道?」我死犟道,推拒著對方越來越靠近的子,「師兄,你別靠這麼近,gaygay 的。」
「我本來就是 gay。」
我人嚇傻了,師兄竟然是 GAY!
他一臉認真地看著我:「你不是嗎?」
「我……我當然不是,我是直男!」
師兄向下瞟了一眼:「是直的。」
我臉紅,連忙用右手捂住。
他壞笑著湊到我的耳邊:「你這麼喜歡在網上玩象,沒聽過一個梗嗎?」
「什麼梗?」
「說自己是直男,相當于告訴 gay 你是雛。」
我驚地抬頭,一個輕飄飄的吻落在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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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死不活地趴在實驗室的桌子上,腦子裡不停地回放著早上發生的事。
完了!我再傻也意識到自己是徹底彎彎仔碼頭了。
也不是,我應該是喜歡上師兄了。
師弟在邊上笑得前仰後俯:「果然直男只是你的謊言。」
說著他又拍了拍我的肩:「這有什麼呀,喜歡就上啊!」
我把他的手甩開,上什麼上,我上得過師兄嗎?
而且師兄出都是豪車代步,櫃裡都是一溜我不認識的名牌。
如果我追師兄,能給他這樣的生活嗎?
一整天下來,我的心沉重,實驗進度也不理想。
晚上回到家,師兄看我心不好,關心地問:「實驗不順利?」
說著臉上出猶疑的神:「還是因為早上的事?」
看著眼前這張俊逸的臉上出小心翼翼的神,心臟再次不控地激烈跳著。
我鬼使神差地開口:「師兄,我喜歡你!我能追你嗎?」
對方聽到這話先是一愣,隨後挑眉:「早上不是還說自己是直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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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好意思地撓撓臉:「我不是 GAY,我就是喜歡你。」
師兄臉上出個好看的笑容,湊了過來:「這麼喜歡我?」
接著點了點頭:「還好,沒我想象中那麼不開竅。」
這是什麼意思?是同意我追還是不同意?
早上他都親我了,應該也喜歡我的吧。
還沒等我想明白,師兄忽然低頭看著我,還出食指在我的上輕輕挲。
我垂著眼,看著那白皙好看的手指,忍不住出舌頭在上面了。
邊傳來師兄悅耳的輕笑聲。
師兄的意思應該是讓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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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追男人?這個問題徹底把我難倒了。
網上說要想抓住一個男人,先抓住他的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