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你覺得怎麼樣?”
“這個男人,很帥,而且看著有點兇兇的。”
喬星晚卻笑了,地嗔道:“他當然看著兇,他可是整個京圈最有權勢的男人。”
“可是我覺得你們都有權勢的......”溫阮了脖子。
“哎呀你不懂!算了,你只要知道他是我男朋友就行了!我就是未來的裴太太。”
溫阮便打趣道:“好好好,裴太太~”
直把喬星晚哄得眉開眼笑。
喬星晚雖然是千金大小姐,但對這個份低微的小助理很好,甚至願意和做好朋友。
自然也以真心相待。
如果讓閨知道,居然把男朋友睡了......
那就徹底完蛋了!
裴硯修狐疑地看著。
明顯這個人有鬼。
在瞞。
他眸更冷,抬手接起,直接開了擴音。
“阮阮,你沒事吧?怎麼人不見了呢?周還問我你怎麼沒去上班呢。”人的關切聲隨之響起。
溫阮心裡直念:罪過啊罪過!給喬星晚一輩子當牛做馬都不為過!
更糟糕的是,電話背景裡傳出幾聲年輕男人的鬨笑,伴隨著周淮低但清晰可辨的聲音:
“找到我的溫大助理沒?哥幾個還等著聽後續呢,哈哈哈!”
溫阮渾發冷,倒流,臉瞬間慘白。
而裴硯修只是垂眸,薄勾起一抹冷笑。
“人在我這。”
指尖漫不經心地撥弄佛珠,發出清脆的聲響。
“想聽後續?”
他頓了頓,聲音低沉而危險:“可以。親自來裴府。”
“我讓你們,聽個夠。”
電話那頭驟然死寂。
靜了幾秒後,炸出來不知道是誰的驚呼聲:“我靠、是裴爺的聲音?”
裴硯修反手就把電話結束通話。
溫阮震驚得瞳孔放大。
一是,喬星晚為什麼會和周淮在一起?
昨天,是周淮帶這個私人助理去私人會所,被迫和在場的紈絝富二代社,被迫飲酒,和喬星晚有什麼關係?
二是,為什麼裴硯修對自己朋友那麼冷?
就好像,他和不一樣!
一個可怕的想法如毒蛇般纏繞住的心。
卻不敢再細想。
“不好意思,我想問一下。”溫阮巍巍道:“裴先生,你認識喬星晚嗎?”
第3章 他們的命,送你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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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硯修將手機關機,目重新落到上,逐步近,黑影將整個籠罩。
他俯下,住下,迫使抬頭。
佛珠的冰冷再次硌在的上。
他卻懶得回答牛頭不對馬的話。
“現在,”他眸如淵,低聲道,“沒有別人打擾了。”
“我們該好好談談,關于碼頭的事。你到底怎麼知道的?為什麼說我會死?”
溫阮垂著眼,聲音細若蚊蚋,試圖轉移話題:“…我、我有點了,能先吃點東西嗎?”
見他目更冷,嚇得一,慌忙改口:“或者,能給我些紙筆嗎?我、我可以把看到的畫下來……”
裴硯修審視著。
沒問用途,只對後吩咐:“去辦。把市面上所有最好的料,每個品牌每個,都買回來。”
不過半小時,主臥旁那間空置的客房幾乎被琳琅滿目的畫材填滿。
從頂級品牌的油畫料到復古的礦,從各式畫筆到各種畫紙畫布,堪稱一個小型藝展。
溫阮直接懵掉。
“裴先生,我其實不用那麼多料的。”
詫異,但眼裡又有屬于師對這些料的的迷,兩隻眼睛都在撲閃撲閃發。
“畫。”
溫阮不再說什麼,只是默默地選了幾樣最基礎的。
坐在窗前,深吸一口氣,努力回憶著腦中那片與硝煙織的畫面,指尖抖卻堅定地落筆。
整整一天,不眠不休。
裴硯修就在旁看著。
最終,臉蒼白地指著畫布一角。
那裡用濃重的黑和赭石勾勒出一個冰冷的狙擊點。
“這個地方,”聲音沙啞,帶著一種疲力盡的虛弱,“槍是從這個地方打過來的。你…最好提前準備。”
抬起頭,眼中是破碎的迷茫和一種近乎絕的真誠:“我不知道有沒有用!我以前,從沒改變過什麼…”
裴硯修的目從畫布上那準的、幾乎是軍事地圖般詳盡的構圖,緩緩移到耗盡心力的臉上。
他語氣冰冷:“但這並不能證明你的預知不是一場戲。”
溫阮看著眼前這個掌控生死的男人,極致的恐懼反而催生出一破罐破摔的勇氣。
知道自己唯一的籌碼,就是預知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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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先生,”抬起頭,淚痣在下顯得格外清晰,“你查得清楚我的過去,但你查不清我的未來,對嗎?”
裴硯修捻著佛珠,不置可否。
“我知道你懷疑我的份,也知道你不信我能預知。”努力讓聲音不發抖,“但你們站在這個位置的人,多多都信點玄學。不然,你也不會留我到現在,不是嗎?”
裴硯修看著那副“我超兇”,實則虛張聲勢的樣子,心底那點莫名的煩躁忽然散了些。
溫阮頓了頓,看著男人深邃無波的眼睛,豁出去般說道:“既然我的臥底份還沒做實,在那之前,你是不是得對我好點?”
裴硯修眉梢微挑,似乎沒想到這只兔子急了不僅會咬人,還會談條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