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個好法?”
“你應該有查到,我是被那群紈絝富二代欺負了…”吸了吸鼻子,繼續道:“我從江南來打工,一直努力工作,也沒招惹他們。那個周淮,他騙了我。他裝作對我有好的樣子一直接近我,最後還騙我替他擋酒…他們還說要玩、死、我!”
“所以?”
“剛才電話的時候,你說了幾句話對面便沉默了,所以我想他們應該怕你。如果你不幫我,以後我預知到什麼,我都不和你說。”
鼓起平生最大的勇氣,直視他深邃的眼睛。
他低笑一聲,聲音喑啞迷人:“好。”
這只小兔子,不僅會哭,被急了,原來還會仗勢欺人。
“他們的命,送你玩。”
鼻子一酸,想起了另一個背叛者。
“還有,你是喬星晚男朋友嗎?”
“你說誰?”
溫阮清了清嗓子,一字一句道:“喬、星、晚。”
“嗯?”裴硯修捻著佛珠的手一頓,顯然對這個名字毫無印象,“沒聽過。”
這一刻,溫阮覺自己心再一次碎了。
聲音帶著哭腔,卻又有一告狀的狠勁,“那個喬星晚也騙我!說你是男朋友,未來的裴太太。”
溫阮越說越氣,“拿著你的照片給我看了千次萬次,說你是男朋友,所以我才會覺得對不起……我……”
只見裴硯修眸越來越沉,溫阮便繼續添油加火:“太壞了!居然造裴先生的謠!”
裴硯修指尖在佛珠上輕輕一叩。
“把當時在會所搞事的那群紈絝子弟給我請來。”
特助頷首,恭恭敬敬道:“是,裴爺。”
收到傳喚時,周淮和喬星晚一行人心裡是七上八下,卻又忍不住存著一荒謬的僥倖。
“裴爺怎麼會為那個小窮包出頭?肯定是巧合。”
“說不定是裴爺想敲打周家,正好借這個由頭?”
“星晚,裴爺……他會不會是終于想起你了?”
喬星晚心裡更是小鹿撞,又怕又期待。
一邊恐懼謊言已被溫阮穿,一邊又忍不住幻想!
萬一呢?萬一裴硯修真的過這種方式注意到了?
裴府主宅,那無不在的、冷冽肅穆的威瞬間讓眾人不寒而慄。
奢華程度讓他們平日裡炫耀的排場顯得像過家家,空氣中瀰漫的檀香都帶著令人心慌的迫。
Advertisement
裴硯修坐在主位太師椅上,姿態慵懶,卻像一頭假寐的猛。
他掀眸,目淡得像掃過無關要的塵埃:“諸位不是說,想聽後續?”
周淮結滾,強下心悸,搶先一步開口,試圖將溫阮定為自己的所有,挽回局面:“裴爺,您千萬別氣!溫阮是我的人,不懂事衝撞了您。”
他語氣刻意輕蔑,急于劃清界限,“一個江南來的小地方丫頭,沒什麼見識,一子窮酸氣,別汙了您的地方。我這就把帶回去好好管教……”
喬星晚也臉發白,聲幫腔,還想維持自己“善良閨”的人設:“是、是啊裴爺,阮阮膽子小,沒見過世面,您別嚇著……”
兩人話裡話外,依舊把溫阮踩在塵埃裡,彷彿只是一件不值錢、上不得檯面的玩意兒。
話音未落,側廳的門邊,一道纖細影忍不住探了出來。
“胡說!”
第4章 弄哭?找死
溫阮穿著質地良的質睡袍,布料勾勒出窈窕曲線。
被養得極好,在奢華環境的映襯下,勝雪,眼波流轉間生出一種他們從未見過的、易碎又貴的。
周淮和喬星晚瞬間看直了眼,瞳孔地震,剩下的話都死死卡在嚨裡,臉上只剩下全然的難以置信和驚恐!
溫阮現在……
與過去那個穿著洗舊T恤、唯唯諾諾的小助理判若兩人。
明顯在裴爺這裡到極其奢華的待遇!
溫阮氣得渾發抖,最後那點怯懦被怒火燒盡。
眼圈通紅,卻死死盯著他們,聲音帶著哭腔,卻異常清晰地砸在地上:“周淮、喬星晚,你們裝什麼老好人?你們給我下藥、要把我送去給人玩的時候…怎麼沒這麼好心想把我帶回去?”
“不可能…這真是那個土包子溫阮?”
周淮腦子裡嗡的一聲。
“是了…一定是裴府太奢華、裴爺太有錢,窮包住進金籠子,自然看著也像名貴品種了!”
喬星晚迅速給自己找到了解釋,下心驚,轉而湧起更深的嫉妒。
短暫的震驚後,周淮強行下心悸,眼神油膩又輕蔑,他開口,“呵,既然你都知道了,我們也就沒必要裝了!”
他上下打量著溫阮,:“換了皮就以為能飛上枝頭了?骨子裡的窮酸樣遮不住的!不過嘛……”
Advertisement
周淮語氣一轉,帶著令人作嘔的得意,“人倒是真好騙,哈哈哈哈!”
溫阮的心臟像被一隻冰冷的手攥,聲音發:“所以…周淮,你當初說我很可,很喜歡我…都是騙我的?”
周淮像聽到天大的笑話:“不然呢?玩玩而已,你還當真了?”
溫阮猛地看向喬星晚,眼圈瞬間紅了:“喬星晚,你說我們要當一輩子好閨…也是騙我的?”
喬星晚被看得有些心虛,但立刻被周淮的話和眼前的窘境激起了惡毒,揚起下,語氣刻薄:
“是啊,你要是一輩子安分跟在我後面當個小跟班,天天誇我捧著我,我們當然能是一輩子的好閨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