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更早之前,在他承歡時那不堪一握的纖細腰肢和輕易就被折騰到暈過去的弱態。
“不行不行,”在被子裡虛弱地抗議,聲音帶著點難以啟齒的窘迫,“我、我這次是……真的不太舒服……那個來了……”
裴硯修瞬間明白了。
他沉默片刻,將那隻小吊墜徹底收好。
“休息吧。”
他轉離開,輕輕帶上了門,隔絕了外面清冷的晨。
山巔金殿,香火鼎盛。
裴硯修屏退左右,獨自立于佛前。
他竟真的雙手捧著那枚還殘留著一溫的小小吊墜。
神仍是一如既往的虔誠。
一時間,他竟不知該為求些什麼。
福慧雙增?
事業有?
似乎都太過空泛。
最終,他心中唯餘最樸素也是最重要的祈願:“但……健康,日日開心。”
禮畢,他走出殿門,對候在外面的李特助淡聲吩咐:“下山後,去買些布芬。”
李特助不理解裴爺為什麼要止痛藥,但還是應下:“是,裴爺。”
-
下山。
回到禪院,裴硯修正想去看看溫阮,卻被一道清婉的聲音住。
“裴爺。”
蘇清梧緩步而來,掌心託著一枚緻的黑曜石袖釦,“您的東西掉了。今早,我也上山了。見到裴爺拜佛。本想打個招呼的,又怕唐突了。卻沒想到,竟撿到了您落下的東西。”
話裡話外都暗藏著“我們很有緣分”的玄機。
裴硯修瞥了一眼,並無意接回。
他淡道:“袖釦罷了。既然已經沾染塵泥,就沒必要再要了。”
蘇清梧神不變,從容收回手,順勢道:“其實,清梧是有話想對裴爺說。昨日......多謝裴爺當頭棒喝,令我幡然醒悟,確實是我著相了,心中慚愧。不知,能否請裴爺賞共用素齋?也好讓清梧聊表歉意。”
正聲說著,只聽“吱呀”一聲輕響。
旁邊禪房的門被推開。
溫阮頂著一頭睡得糟糟的頭髮,睡眼惺忪地慢悠悠晃了出來。
甚至還十分不文雅地了個大大的懶腰。
“裴先生?你拜佛回來啦!”聲音還帶著剛醒的沙啞,語氣卻很是雀躍。
裴硯修的目落在上,將那枚小吊墜項鍊遞還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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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變戲法似的,還將一個在佛前過香火的平安符放掌心。
溫阮握著那枚尚帶檀香餘韻的平安符,愣了兩秒。
大腦終于開機,猛地回憶起自己早上迷迷糊糊幹的蠢事。
耳瞬間通紅,聲音都帶著:“裴、裴先生……你真的……真的幫我去求了?!”
巨大的震驚和恥過後,一強烈的好奇心瞬間佔領高地,眼睛瞪得圓圓的,湊近他低聲音急切地問:“你求了什麼!有沒有幫我求暴富?”
裴硯修淡道:“想暴富還需要求佛?”
他頓了頓,在瞬間垮掉的小表裡,又慢條斯理地補了一句,帶著點難以察覺的逗弄:“而且,說出來,就不靈了。”
一旁的蘇清梧看著兩人這旁若無人的互,眼中盡是難以置信的訝異。
尤其是裴硯修居然還帶著一鮮活人氣兒的回應。
裴爺何時會對旁人如此細緻甚至……縱容?
立刻抓住時機,笑著打斷這讓刺眼的氛圍:“阮阮,你醒了?正好,昨天是我不對,說話欠考慮,我正式向你道歉。”
溫阮這才注意到,擺擺手,有點不好意思:“沒事的蘇小姐,我都沒放在心上。”
“那就好,”蘇清梧笑容溫婉,再次發出邀請,“那不如,讓我做東,請你和裴爺一起用個便飯?也算給我一個賠罪的機會,好嗎?”
溫阮本不想答應。
但看態度如此誠懇,又想起自己昨天好像確實和裴硯修背後蛐蛐了人家。
而且都那麼誠心了,也不好再拒絕別人。
于是心下稍,溫阮猶豫著點了點頭:“……好吧。那蘇小姐稍等,我換個服。”
話音剛落,裴硯修目卻落在懶洋洋的臉上,冷不丁地開口:“你不是不適?早上還累得起不來床?”
他語氣平淡,卻字字清晰,“不要勉強自己。”
空氣瞬間凝固。
天空彷彿有一群烏沉默地著,從三人頭頂緩緩掠過。
第14章 用茶道對付綠茶!!!
蘇清梧臉上的笑容徹底石化。
“你們早上......”
眼神復雜地在裴硯修和溫阮之間來回掃視,腦子裡已經上演了八百個不可描述的劇。
溫阮腳趾差點在原地摳出一座歸元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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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是蘇小姐你誤會了!只是早上肚子有點不舒服。睡、睡一覺已經好多了!真的!我現在能打死一頭牛!”慌忙找補。
溫阮最終還是換了一得的旗袍。
三人一行來到了蘇清梧心挑選的、以緻和昂貴著稱的宴山食房。
環境清雅,私極好。
“這家米其林離歸元寺比較近,聽說他們家的素菜很出名。”
蘇清梧正想展現一下自己挑選餐廳的品味。
剛在包廂落座,餐廳老闆就聞訊快步趕來,臉上堆滿殷勤備至的笑容。
然而,他目一掃,直接略過了做東的蘇清梧,準地鎖定了主位上的裴硯修,腰都快彎了九十度:“哎喲!裴爺!您大駕臨,真是讓小店蓬蓽生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