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剛進門,就看到陸子艦在自己家,如同在他自己家一樣隨意。
時煙的手,頓了頓:“陸總,你怎麼來了?”
“怎麼?我不能來?”陸子艦上前,霸道的抱住了的腰,剛要親吻,突然發現的耳朵上禿禿,歪頭看著,問道:“我送你的耳釘呢?你不是最喜歡這一副,戴了五年都不捨得換?”
第11章 陸子艦,如果我們會分開
時煙心頭一跳,沒想到陸子艦會在意這種小細節。
“我今天耳朵有點過敏,早上就沒有戴,你沒發現?”時煙來了個倒打一耙。
果然,陸子艦心虛的移開了視線,說道:“戴那麼久也該膩了,回頭我給你一套更好的。”
時煙自嘲的笑了笑。
是啊,五年了,該膩了。
“你不是有事?怎麼來我這裡了?你又喝酒了?我去給你煮醒酒湯。”時煙順勢推開了陸子艦。
嫌棄的不是酒味,而是上的香水味兒。
且不是用的味道。
“時煙,你不會離開我的,對不對?”陸子艦忽然開口問道。
“為什麼會這麼問?”時煙反問:“陸子艦,如果我們會分開……”
“不會!不會分開!”陸子艦霸道的打斷了時煙的話,帶著酒意口而出:“離開我,你怎麼活?你家裡人,會放過你?”
時煙背對著陸子艦,說道:“難道就不是因為我你,才不會離開你?”
陸子艦自得的笑了:“當然是因為你我。時煙,你的好,我都記著呢!”
也僅僅是記得,對吧?
該清醒的時候,比誰都清醒。
“陸子艦,如果真的有那麼一天,你要結婚,你要娶別人,請你直接告訴我。不要讓別人告訴我,就算分手,也給我一份面。”時煙近乎哀求的說道:“好嗎?”
“不會有這一天的。”陸子艦醉醺醺的回答:“就算我結婚,我也不會放開你的。”
話還沒說完,就聽見了陸子艦沉重的呼吸聲。
時煙轉看過去,他竟然坐在沙發上睡著了。
都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了。
用力的閉閉眼,讓自己的淚意消退。
曾經悉的人,今天卻變得如此陌生。
自己曾經以為的,原來不過如此。
自己自以為是的深,不過是他給的牢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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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煙啊時煙,醒醒吧!
五年了,該放手了。
時煙拿出個毯子,給陸子艦蓋上,並沒有像從前那樣,費勁拉的扶著他進臥室休息。
從今天開始,從這一刻開始,要收回這份,為這份,徹底劃上一個句號!
毅然轉,拿起鑰匙,離開了家。
需要一個陸子艦找不到的地方,一個永遠都不會被他打攪的地方。
燕城是陸子艦的地盤,自己要買房,也只能去外地。
所以,選擇哪個城市好呢?
就在時煙思考這個問題的時候,一輛車停在了自己的面前。
車窗降下,竟然是陸子艦的發小楚青,燕城出了名的花花公子。
楚青看向時煙:“時書?你怎麼一個人在這裡?”
“我有點事。楚,你這是……”時煙的話還沒說完,楚青就下了車,將一件外套,搭在了的肩膀。
“穿那麼,不怕凍冒了?”
時煙嚇了一跳,下意識的要把服還給對方。
卻被楚青抬手按住了:“行了,別跟我推讓了。你要是病了,陸哥該心疼了。”
時煙笑了笑,陸子艦會心疼?大概也會的吧,養只小貓小狗,生病了,確實也會心疼。
楚青意味深長的看著時煙,說道:“陸哥這幾天心不好,你多陪陪他。”
“是嗎?”時煙敷衍的點點頭:“我會的。”
“時煙。”楚青突然開口:“別怪陸哥。”
楚青這麼沒頭沒尾的一句話,讓時煙不著頭腦。
“陸哥家裡知道你的存在了,陸哥頂著力跟家裡據理力爭,說什麼都不跟你分手。”楚青說道:“陸伯母還給了他一耳。就這樣,陸哥都沒有鬆口。”
時煙一下子怔住了:“怎麼會?他沒有跟我說過……”
“這種事,他怎麼跟你說?”楚青說道:“行了,我也多了。你快回去吧,陸哥看不到你,該難了。”
楚青轉離開。
時煙先是愣了一會兒,接著轉就往回跑。
幾乎是一口氣跑回了家,氣吁吁的衝到了陸子艦的面前,仔細一看,他俊的臉頰,似乎確實是有些腫。
難怪他會喝酒。
是因為自己才喝的酒?
時煙一瞬間又心了。
抬手陸子艦的臉頰,低聲淺語:“你怎麼這麼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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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有些糊塗了。
在陸子艦的心裡,到底算什麼啊!
為什麼他能笑著跟別人說,自己只是個玩意。卻又在家裡的力下,捱打也要扛著不跟自己分手。
陸子艦,你到底要我怎麼樣!
時煙從未有過的煎熬。
想離開陸子艦,可是看到他為自己捱打,又心疼又心酸。
這種矛盾的拉扯,讓異常的痛苦著。
大概是睡的不舒服,陸子艦隻是眯了一會兒就醒了。
一睜眼,就看到時煙關切的看著自己。
陸子艦一把將時煙抱進懷中,一個閃,將在了。
下一個作,就是撕扯的服。
“等等。”時煙阻止了他,問道:“你的臉怎麼了?”
陸子艦渾不在意的回答:“喝多了,不小心撞門上了。”
時煙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