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曦眼前更加模糊,心肺翻滾的氣洶湧滾燙,像是要將溶解。
恨。
恨兩年前沒有將樂闌珊手刃!
也怪婦人之仁,又一次將這條白眼狼養放飛!
樂曦昏迷的兩日裡夢到了好幾年前,夢到了許多人從眼前閃過,最後出現在眼前的是一個俊的男人,這個令自已魂牽夢繞多年的男人。歡快的向他跑去,但迎面便是一柄長劍沒裡,而持劍的人正是慕容柏羽。
“呃——!”
猛然驚醒,映眼簾的是悉的房間。
原來還沒有死!
想來老天也知道心有不甘,沒讓含恨而終。
侍從端著草藥推門而,見樂曦醒了連忙過來,“將軍,您醒了!”
“我……”樂曦張張,嗓子沙啞,“我昏迷了多久。”
“兩天,將軍,您先把藥喝了。”侍從臉憔悴,顯然這兩日沒日沒夜照顧的。
昏了這麼久嗎?
“可曾有人來看過我?”
侍從言又止,眸中溼潤,終是不忍心回答,只是將藥碗遞到樂曦跟前。
樂曦沒。
眉眼低斂,神依舊漠然,就連躺著的姿勢都沒有任何的改變。
可是侍從卻不忍看的眼睛,彷彿多看一眼都是罪過。
“將軍,喝藥吧。”
以為將軍不會,等了半晌,等到藥都涼了,一隻纖細欣長的手從被子裡了出來,準的握住手裡的藥碗,緩緩的送到了邊。
一飲而盡。
樂曦了苦的角。
時日不多,卻還有好多事未去做。
這藥必須喝。
畢竟,還得看著樂闌珊死。
第4章 寵
慕容柏羽近來納了一位絕世佳人,聽說還是瑞王妃失散多年的妹妹,在進王府第一日卻險些被瑞王妃刺傷,還好瑞王及時趕到,否則人就香消玉殞了。
而這位絕世佳人早在幾年前便與瑞王相,後因瑞王與瑞王妃賜婚不得已分開,總算尋回之後瑞王將人安置在“清闌苑”,距瑞王妃居住地不僅遠還有家臣看守,這樣瑞王妃也被冠上善妒的帽子。
樂曦聽到這些時臉上沒有什麼表,過這幾日修養,肩膀上的傷口已結痂,只不過醫說這傷口好了恐怕也會落疤。樂曦並不在意留不留疤,打仗留下的傷疤多,不差這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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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的是,仇得報。
不是個好相與的人。
從來都不是。
“這幾日王爺天天宿在清闌苑,這真要把大將軍休了讓那位當了正妻,我們可沒好日子了,現在連個通房丫頭都不算,整日裡指使我們幹這個幹那個的,真是累死了。”
“別胡說,咱們當家主還在呢,哪到那狐子做正妻。”
“可是王爺和大將軍都兩年了還沒圓房過,這……”
“呸呸,哪能在背後議論主子了,趕幹活去吧,那位不是要吃荔枝麼,還非得是新鮮的,送晚了免不了罰,快走吧!”
幾個下人一溜煙向“清闌苑”方向走去。
假山後,樂曦一白緩緩走出,臉蒼白,手裡捧著個手爐,明明還沒到冬季,卻手腳僵得像是被凍了好久似的。
的視線,朝著下人離開的方向看去。
兩年來慕容柏羽從未踏過的院子。
聖上能管的了他們親,卻也管不了圓房之事,雖然旁人不敢議論什麼,但樂曦知道,早已是京都的笑話。
而且,也知道,這些閒話是誰放出去的。不願追究,只因對那個人還有期待,可是,終究是沒能等到的期。
樂曦提步,朝著“清闌苑”方向走去。
“清闌苑”是當年慕容柏羽特意為樂闌珊所建,在他眼中樂闌珊是清麗俗的子,故而環境也很優雅緻。
樂曦還未踏院子便被家臣攔住,“王妃,王爺有令任何人也不能進。”
其實說的任何人也單單指的是樂曦而已。
樂曦沒有為難他們,只是轉離開,想一堂堂大將軍竟也會慼慼怨怨,要是傳到軍營中像什麼樣子。
一抹苦笑躍然于角。
不過片刻,卻又恢復如初。
“姐姐。”
沒走幾步,後便傳來滴滴的聲音,不用去看也知道是誰。
樂闌珊一襲碧綠廣袖長,外罩一件淡紫披風,從“清闌苑”走了出來,當著眾人的面,期期艾艾的喊了樂曦一句。
樂曦腳步未停。
樂闌珊趕追上去:“姐姐,你的傷好些了嗎?這些天我好擔心你。”
樂曦腳步一頓,扭頭:“擔心我沒死?”
樂闌珊見樂曦總算停下了,扶著樹枝輕口氣道:“姐姐恐怕是對我有些誤會吧,不管以往怎樣,現如今你我同服侍王爺就把恩怨放一放,王爺說要娶我做正妻,但是姐姐你放心,我會勸說王爺的,我只想陪在王爺旁就算是妾也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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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恩怨
樂曦笑了,走近樂闌珊道,“我不死,你只能是妾。”
份這個東西,不是說想要就能有的。
樂闌珊臉一變,角有些發青,上前一步,湊到了樂曦的面前,那些裝出來的弱瞬間煙消雲散,得意而又炫耀的說道:“那又如何?總比你這個獨守空房的怨婦強得多!樂曦,你猖狂不了多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