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已經三年沒去看過了。
夏明舒笑了笑:“好,我們什麼時候出發?”
可。
傅西宴卻像是沒聽到一般,看了一眼手機,急匆匆往外走。
“老婆,公司有點事,我改天再陪你去,好不好?”
他的背影在視線中消失,夏明舒自嘲般勾了下,正準備去收拾自己的隨品。
一條陌生簡訊,突然彈了出來。
【想知道他去哪了嗎?江城墓園367號,不見不散。】
夏明舒瞳孔驟然。
江城墓園367號。
這是......
張的墓地!
3
夏明舒沒有猶豫,親自開車去了江城。
一路上,不停地去推想傅西宴的機。
去祭拜張,卻不帶。
可張是個孤寡老人,除了,又有誰會記得?
夏明舒趕到墓地時,天已晚。
孩銀鈴般的笑聲響徹整個墓園。
一莫名的寒意蔓延至四肢百骸,夏明舒心下不安,快步走向張的墓碑。
在看清墓碑面前站著的人時,驟然變了臉!
俏可人,正抱著傅西宴的手臂撒。
四目相對,挑釁一笑。
“明舒姐,好久不見啊。”
滿腔怒火上湧,夏明舒再也忍不住,上前一步,狠狠打了一掌!
不夠!
一掌不夠!
夏明舒雙目猩紅,恨不得手刃了眼前的人。
可下一秒,高高揚起的手,被人用力手腕!
傅西宴臉沉了下來,將秦雨薇拉到自己後,“夠了!明舒,你要打死嗎?”
“夠了?”夏明舒難以置信,嗓音都在抖,“傅西宴,爸爸是殺害張的兇手!你忘了嗎?!”
傅西宴有些心虛地鬆開了手,語氣放。
“明舒,我......”
可他哄勸的話還沒說出來,後的秦雨薇梨突然衝出來,地跪在夏明舒面前。
俏麗的小臉上有個鮮紅的五指印,咬著,哭得梨花帶雨:“阿宴,你不要攔著明舒姐了,是我爸爸做錯了事,父債償,明舒姐殺了我也是應該的。”
夏明舒盯著:“你以為我不敢嗎?”
秦父死刑執行之前,夏明舒曾去見過他一面。
在他的口中得知,當初那場大火的主要策劃者,其實是他的兒。
彼時秦雨薇出逃國外,夏明舒又沒有確切證據,才讓真兇逃法律制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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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年,一直在找秦雨薇的下落。
傅西宴不是不知道。
可千想萬想,都不曾想過,秦雨薇就在自己邊。
還是......傅西宴的人!
夏明舒只覺得自己的心被狠狠撕了無數碎片,又痛又恨。
雷聲驟起。
細的雨落下,傅西宴嘆了口氣,強行拉著夏明舒往外走:“明舒,你不好不能淋雨,我先送你回去,其他的事,我們回去再談。”
肩而過時,秦雨薇緩緩抬眸,惡意輕笑。
用只有們能聽到的聲音,低聲開口:“明舒姐,你還是省省眼淚吧,我還要讓這死老太婆挫骨揚灰呢,現在就哭,以後可怎麼辦?”
“秦雨薇!你怎麼敢?!”
夏明舒猛然掙傅西宴的懷抱!
可就在靠近秦雨薇的一瞬間,秦雨薇不知道從哪裡出一把水果刀,狠狠地刺進自己左!
傅西宴回頭時。
看到的便是這幅場景。
秦雨薇面慘白,一把匕首正中左,鮮混著雨水向下流。
而夏明舒,則好端端地站在面前。
“夏明舒!你瘋了嗎?!”傅西宴滿臉心疼,迅速將秦雨薇抱進懷裡,看向夏明舒時,黑眸中滿是怒意。
秦雨薇故作“阿宴,別怪明舒姐,我是死是活沒關係,只要能消氣就好......”
夏明舒深吸一口氣,“不是我,我沒有。”
“不是你還能是誰?”傅西宴本不信,冷笑出聲,“難道是自己傷了自己嗎?夏明舒,在你眼裡我到底有多蠢?”
“雨薇心思單純,父親犯下的錯,跟又有什麼關係?”
夏明舒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沒關係?害死張的主謀就是——”
“夠了!”傅西宴起,抱著秦雨薇向外走,語氣冷似冰,“一個活著就是浪費社會資源的老乞丐,死了也算早登極樂了!說起來,你還要謝謝雨薇一家人。”
老乞丐?
夏明舒全驟冷!
原來,這才是他的真實想法!
他從未看得起張,也從未真正共。
夏明舒再也控制不住,歇斯底裡:“傅西宴!我真是看錯了你!錯了人!”
傅西宴僵一瞬。
莫名的恐慌湧上心頭,讓他想要立刻回到夏明舒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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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解釋,去哄。
懷中的秦雨薇突然哼了一聲,像是痛到極點。
是了。
夏明舒傷了人,總該付出點代價的。
何況,夜幕已降,他有絕對充分的理由去哄。
傅西宴心下一橫,沒有回頭。
“夏小姐,天已經黑了,別忘了,我不是傅西宴!”
“至于你,既然如此思念你的張,那就跪在這裡,好好陪一夜!”
4
暴雨一夜未歇。
雙被雨水泡的腫脹,夏明舒一步步挪著走出墓園,在大門外,與傅西宴迎面相對。
“老婆!”
他滿臉心疼,一把將打橫抱起。
小心翼翼把送進後座,傅西宴神愧疚:
“對不起,老婆,是我魂力太弱,讓你委屈了。”
“早知如此,我真該跟他同歸于盡,至那樣,他沒有傷害你的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