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明舒乾脆利落:“不好。”
傅西宴臉一寸寸變得慘白,“我到底該怎麼做,怎麼做你才能原諒我......”
“你唯一能做的,就是消失,永遠離開我的視線。”
夏明舒面無表說完,牽起沈既白的手,轉準備離開。
傅西宴眼睜睜看著決絕離開,憤恨地看向沈既白,猛然起。
是這個男人!
是他搶走了明舒!
只要他消失,明舒就一定會回到自己邊......
可他還沒能靠近沈既白,對方卻自己給自己來了一拳!
“傅西宴!”
夏明舒滿臉心疼地檢視沈既白的傷口,見他沒有大礙,這才鬆了口氣,再看向傅西宴時,眼中只剩厭惡。
不。
不只厭惡。
還有些不住的慍怒。
“你憑什麼打他?”
“不是我......”傅西宴蒼白辯解,“我還沒有到他......”
他急切地看向周圍的人,卻沒有一個人願意為他作證。
“不是你還能是誰?”夏明舒冷笑,“難道是他傷了自己嗎?傅西宴,在你眼裡,我到底有多蠢?”
悉的話在耳邊炸開。
傅西宴只覺得眼前天旋地轉,整個人都被拉回了那個雨夜。
秦雨薇自己傷自己時,他就是這樣質問明舒的......
原來,當時是這種。
這樣無力,這樣絕。
夏明舒拉著沈既白離開了。
傅西宴一口鮮噴湧而出,重重倒下。
視線逐漸模糊,可他仍強撐著,不想閉眼。
“明舒......不要走......”
18
再次醒來時,他已醫院。
旁邊病床上是個中年阿姨,見他睜眼,主搭話:“小夥子醒了?你已經昏迷一週了,要不是有個小姑娘把你送來搶救,估計就危險了,現在醒了可得好好謝謝人家。”
姑娘?
傅西宴抬眼,又驚又喜:“阿姨,你說,送我來的是個人?”
阿姨點點頭,看他激得不行,有些疑,卻到底也沒說什麼。
“是嘞,小姑娘長得蠻漂亮的,還給我留了電話,說是如果你醒了,讓我一定聯絡。”
“一定是明舒......一定是!”
傅西宴喃喃道!
他剛來到這個世界,無親無友,除了夏明舒,還能有誰會注意到他的,又及時把他送到醫院搶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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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知道。
明舒那麼他,之前一定是在賭氣,捨不得丟下他的。
心中鬱氣一掃而空,傅西宴覺自己死掉的心都活過來了。
“阿姨,麻煩你給打個電話吧,就說我醒了,很想見。”
阿姨點點頭,沒幾分鐘就開口:“誒,也是巧啊,說就在樓下,馬上就上來。”
傅西宴勾起了。
夏明舒就是這樣,上不饒人,但心卻比任何人都。
他這一昏迷,估計給嚇壞了,等見到,他一定要好好安。
幾分鐘後,病房門被推開。
一個年輕人手裡提著一個湯桶走進來,看到醒著的傅西宴,眼中閃過一抹驚豔。
“聽說你想見我......”
傅西宴神一冷:“你是誰?”
“小夥子,這就是送你來醫院的小姑娘呀!”阿姨在旁邊笑,“怎麼,昏迷了幾天就不認識了?”
傅西宴渾一震,如墜冰窟!
兩人似乎還在說話,可他已經聽不清了。
滿腦子只有一個想法——
送他來醫院的人,不是夏明舒。
夏明舒真的沒有管他,甚至沒有看他一眼......
他一把扯下還在輸的留置針,顧不上止,踉蹌著要往外走:“我要去找明舒......”
“明舒?”阿姨皺眉,“這個名字蠻悉的嘞,我想起來了,剛剛電視上還在放新聞呢!說是首富的新婚太太,剛領了結婚證,正準備辦婚禮嘞!”
婚禮?
傅西宴猛然回頭!
阿姨已經回放了剛才的新聞。
畫面裡,夏明舒與沈既白十指相扣,正在接採訪。
角帶著淺淺笑意,專注且溫地看著沈既白回應記者們的問題,眸若燦星,滿眼只有他一個人。
就像從前,看著傅西宴一樣。
傅西宴雙好似灌滿了鉛,盯著螢幕裡的夏明舒,寸步難行。
為什麼......
他翕,發不出聲音。
他只是來晚了一點點,怎麼就要跟別人結婚了呢?
“真是浪漫啊,我之前看採訪說,首富有個喜歡的小姑娘,等了很多年了,估計就是這位夏小姐吧?”
阿姨的一番話,瞬間將傅西宴從低落緒中拉了出來。
狂喜湧上心頭,他立刻鬆了口氣!
沈既白居然有白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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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是暗了很多年的白月?
可明舒來到這個世界,不過短短幾個月,絕不可能是那位所謂的白月!
他要立刻去告訴明舒!
這樣的沈既白,本配不上!
19
被迫留在醫院修養一週後,傅西宴終于來到了沈既白的莊園。
門口的保安一看到他,立刻前來驅逐。
傅西宴不走,他們直接了手。
這是沈既白的吩咐。
可饒是被一群人打得奄奄一息,傅西宴卻還是強撐著,死死的著莊園欄杆,大聲喊:“我要見明舒!沈既白,你攔著我,是怕明舒發現你的嗎?”
保安無奈,只能去回夏明舒。
彼時,夏明舒正在花園看書,聽到是傅西宴在糾纏,眉眼間出幾分不耐煩。
“不用管他,也不用理會他。”
太了解傅西宴了。
這人是慣會糾纏的。
給他一點反應,他就會糾纏不罷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