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周鬱景也沒給思考的時間,他微微俯,眼神極攻擊。
「說你傻吧你還急眼,怎麼就把人想得這麼善良呢,搬走?他連這條退路也不會留給你們。」
喻有音疑地看著他,「什麼意思?」
「想知道?那就陪我去個地方。」
周鬱景轉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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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不及多想,喻有音只得匆忙去代院長,如果周氏有資助意向就先電話通知,然後趕去追周鬱景。
他太高了,即使步速放得很慢,但長帶的步伐太大,喻有音小跑也追不上。
今天周鬱景開的是輛不太起眼的黑大眾,站在車旁等時頗有些落魄爺的破碎。
但走近後才看見,他笑得下都在抖:
「你跑起來怎麼跟兩條不似的?」
喻有音:「......」
沒有心反駁,坐上車後開門見山問:
「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嗎?」
周鬱景收起玩世不恭的笑,說:
「周氏會給一大筆善款,小部分撥給孩子們作生活支出,絕大部分用來進行沒有意義的院落改造。但這筆錢一到孤兒院手裡,自然會想把錢更多地落在實,到時候只要聯絡,大肆渲染孤兒院專款沒有專用的罪責,白的就說黑的了。
「當然,就算你們沒有這麼做,也會被舉報改造用的建築材料不合格,誣陷孤兒院工作人員結黨營私…那老頭多的是見不得人的手段。
「最後反正只能關門,把孩子們分散送到各,而這塊有商業價值的地就會被收回,改變用地質後被他拿下。」
喻有音安靜地聽著,心裡卻陣陣。
差點…就要毀掉孩子們的家。
過了很久,喻有音才回過神來。
「可你為什麼要幫我?」
周鬱景沒說話。
到了醫院停車場,他才開口:
「走吧,去看出好戲。」
喻有音跟在他後,這次他的步速更慢了,讓勉強能夠跟得上。
醫院頂層,是喻有音只在電影裡見過的私人vip病房。
和人頭攢、充斥著酒味與嘈雜聲的樓下是截然不同的兩個世界。
周鬱景徑直走向最裡頭的套間,也不急著進去,只將門虛虛推開一條隙,側把裡面的景留給喻有音。
病房裡,施茵靠在床上,撒般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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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拿個桃子吧。」
本該在教務的周陸淮背對著病房門口,語氣有些無奈:
「剛吃了瓜,先休息會兒吧。昨天晚餐不過吃了些辣的就進醫院了,你這麼虛弱能上後天的飛機嗎?」
「當然能啦,等到了英國我就把我哥介紹給你,他手裡好多專案資料呢。」
「好…到那邊我會好好照顧你的一日三餐,不會再讓你進醫院的。」
周陸淮了施茵的頭髮,抵不住期待的眼神,又到一旁洗了個桃子。
他練地削皮,又將桃子切小塊,一邊喂著施茵一邊提醒:
「嚼碎些再咽,對腸道負擔小些。」
細緻的模樣,喻有音並不陌生。
從前生病時,周陸淮也是這樣,連端到邊的水都是試過溫度的。
可見到這一幕,喻有音沒有自己預想的心痛。
恍惚了一瞬便很快反應過來,抬頭盯著周鬱景。
他們的距離很近,近到周鬱景微微頷首就會夠上的頭髮。
「你究竟想做什麼?」低聲質問。
「不是說了麼,請你看戲。」
周鬱景微眯著眼睛,聲音故意大了幾分:
「看看你那去不了孤兒院的男朋友是怎麼徹夜照顧別人的。」
他略帶諷刺的語氣瞬間點燃喻有音的怒火。
「啪!」
抬手,掌不偏不倚地落在周鬱景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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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鬱景卻連臉都沒偏,像是捱打挨習慣了的樣子。
聽見外頭的靜,周陸淮回頭,看見喻有音氣到整個人都在抖的模樣。
「有音!」
他甩開施茵的手,猛地站起來往外追。
喻有音扭頭看他,眼裡一片冰涼。
「聽我解釋」這樣蒼白無力的字眼哽在間,竟然怎麼也說不出來。
周鬱景熱鬧看夠了,攤攤手表示無辜:
「怎麼收場,需要我幫忙麼?」
他可以擋住周陸淮,也可以帶喻有音走。
但喻有音只是用無比厭惡的眼神掃過他,說:
「滾。」
周陸淮將拉走了,沒有反抗,平靜而又沉默。
車上,周陸淮張得呼吸都了拍。
他願喻有音歇斯底裡,或是對他拳打腳踢。
這才說明願意給一個解釋的機會。
可沒有。
無數次從反鏡裡觀察的表,卻始終找不到一緒。
終于,還是他先沉不住氣。
「有音,我需要施茵的引薦,才能有拿下專案的把握,在那之前,我必須對百依百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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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對沒有過任何逾矩,一起出國的事也沒打算瞞著你,可你最近不怎麼理我,我找不到機會坐下來同你好好說。」
喻有音未免覺得有些好笑:
「看來還是我的錯了?」
「不是!」周陸淮慌擺手,說話都語無倫次起來:
「是我沒有跟你通好,但你可以相信我,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們的以後,在我拿到專案、掌握周氏的海外市場之前,你什麼都不用懷疑,只管讀你的書做你想做的事,別的事相信我就好,我們會財富自由,會為最幸福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