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陸淮有和他爭搶的資格麼?當然沒有。
他耍了心眼麼?也不算。
不過就是知道施茵對周陸淮有意後,提前推進與施家的合作,又在周父他拱手相讓給自己心的兒子時坦然接,再適時加以阻礙罷了。
區區一個項家,連朋友被人欺負都不當面回擊,只敢事後求他幫忙的廢,倒沒讓他失。
只是給了個機會,周陸淮就為了利益眼上施茵。
份上不得檯面,心思同樣是。
這可怪不得他。
周陸淮腦子還沒轉明白,他已將車輛駛離。
今晚的月令他心很好。
即使雨夜看不見月亮。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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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有音剛回宿捨,室友就迎了上來。
「有音,你怎麼不告訴大家今天是你生日呀。」
喻有音愣了愣,「你們怎麼知道?」
和室友之間不算絡,可以說和除了周陸淮之外的所有人,都會刻意保持距離,迴避親關係。
或是出于自卑,或是淡漠,或是一種自我保護機制。
「我在樓下取外賣時看見蛋糕,上面寫了你的名字,就順帶幫你拿上來了,你沒看到我訊息嗎?」
解釋自己手機沒電了,然後就被室友們拉著坐下。
蛋糕上寫著【喻有音,祝你快樂,不止生日。】
周陸淮的蛋糕剛被拒絕,可除了他還能有誰呢?
還沒想明白,室友們已經拆開蛋糕關了燈,催促趕許願。
這還是第一次有這麼多人陪過生日。
喻有音眼眶有些發燙,趕忙閉上眼睛。
許下人生中第一個沒有周陸淮的願——
祝我被我一心一意的垂青。
在自己的春山裡,千千萬萬次盛放。
......
日子按部就班地過著。
一切順心順意,除了周陸淮死皮賴臉的接近。
眾目睽睽送鮮花禮,全數扔進垃圾桶。
陪上專業課,向老師舉報蹭課。
搬出從前的照片企圖給來波回憶殺,反手送個刪除拉黑一條龍。
在某天深夜,接到陌生來電。
喝得酩酊大醉的周陸淮一遍遍喚名字,說他什麼都不要,說他想回到過去。
他邊傳來項權的聲音。
「靠,還給那的打電話呢,分了正好!窮酸還端著,裝得跟個清純小白花似的,沒事就無病鬧個分手讓男人心疼,這種人我見多了,裝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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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像是被砸在桌上,接著傳來打架的靜。
「你他媽再說一次?」
那頭太過嘈雜,砸瓶子,辱罵,勸架…
喻有音撓撓耳朵,把電話掛了。
第二天去餐廳時,店長一臉歉疚,說會多給三天的工資,以後不用來了。
「方便問下原因麼?」
「因為這家店我了。」
施茵走到面前,依舊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氣派。
「你有什麼資格讓陸淮為了你和兄弟鬧翻呢?他甚至還進了醫院!」
喻有音未免覺得有些好笑,反問道:
「我讓他這麼做了?把刀架他脖子上了?」
「你!」施茵用尖銳的甲指,聲音同樣尖銳:
「別以為我不知道這是你拒還迎的把戲,我警告你,以後離他遠一點,不然下次就不是丟個兼職這麼簡單的事了,你的獎學金,還有今後的求職,我手指頭就能毀掉。」
說罷,施茵得意地揚起下。
不愧是從小在罐裡長大的公主,做壞事連腦子都不用。
「行啊,施大小姐趕毀掉我的一切,讓我沒錢賺沒學上,正好有個走投無路的正當理由回到周陸淮邊,你猜他會不會拒絕?」
施茵又氣又惱,看起來想反駁卻又不敢再激怒。
「我勸你最好別再來招惹我,這樣只會顯得你更加可憐,威利抬出家世倒也沒讓人跟著你走。還有,我今天就是來辭職的,還要多謝你額外給的工資。」
這段時間想了很多,兼職費時費力薪水不高,周鬱景那兒確實是個不錯的機會。
領完工資瀟灑離開,留下待在原地耷拉著腦袋的施茵。
周鬱景之前過手機號碼加了微信,但也一直沒催促做出決定。
發去訊息,約他談論薪資與工作時間,畢竟還是在校學生,不可能每天都去上班。
周鬱景很快回覆:
【五點,在學校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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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有音回學校才知道,學校有個優秀畢業生的講座,邀請嘉賓正是周鬱景。
不得不承認他確實很厲害,聽說在校時就能在不背靠周氏的況下一手創辦投資公司,短短幾年發展迅猛,已躋業新貴。
當然,他在校時的傳聞遠不止于此,討論度更高的是什麼毆打同學、無視老師之類的負面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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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揹負的分令校長都搖頭,也讓所有人惡而遠之,也毫不影響如今為青年才俊的他眾人追捧,講座上座無虛席。
喻有音和室友在最後一排,後還有烏泱泱一群人。
看著臺上從容不迫的男人,很難和那個說話欠揍的周鬱景聯絡起來。
講座的前半段有些無趣,接近尾聲時迎來自由提問時間,有個生站起來大膽開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