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周靈均是被救護車拖走的。
傷鑒定,輕傷都夠不上。
事實證明,我們孫倆都很有分寸。
我倆一個沒滿十六周歲,一個滿了七十五周歲。
每天掙扎在溫飽線上,沒有任何拿的出手的資產。
拘留所都沒待,批評教育幾句就給我們送出來了。
奢侈的買了倆大包犒勞自己。
我們又主進了警局。
「警察同志,周靈均親口說想要我的腎臟,這是證據。
我害怕才打的他。」
鑒於我未滿十八周歲,警方很重視這個案件。
周靈均已經滿十八周歲,都是皮外傷。
不多時,包木乃伊樣式的周靈均就出現在了警局,接審訊。
他反口說,「我就是說著玩玩的,我媽媽本沒有尿毒癥。」
周家人每年都會做全面的檢。
周媽媽檢報告被送過來,證實了周靈均的說法。
我適時出現,主提供線索。
「前不久,我跟阿婆在XX醫院撿垃圾,遇見過周家人。
約約聽見,他們說,‘嘉月,尿毒癥可以治’什麼的。」
據我提供的線索,警方直接去醫院調取周嘉月的就診記錄。
不僅發現周嘉月一年前確診尿毒癥的記錄,還找到了配型記錄。
這次配型結束後不久,周家人給周嘉月做了親子鑒定,開始尋找親。
周正則告訴警方。
「我們不知道靈均去找舒,要求去做配型,捐腎臟的事。」
周媽媽哭訴。
「雖然我們放不下養育了十幾年的嘉月,但舒是我們親生的。
我們從沒有想過用舒的命去換嘉月的命。」
我仔細回想,周靈均好之前,周正則找我回去說的也是讓我去照顧周靈均。
除了周靈均,沒人提過要我配型的事。
周家夫妻說的未必是假話。
但……
周嘉月真的不知嗎?
我單獨找上了在大廳等候的周嘉月。
「你哥用欺騙、強制的手段迫我一個未滿十八周歲的人去醫院做配型,多半是要坐牢的。」
周家人都在審訊室,這裡只有一個人。
周嘉月不再偽裝。
在我面前出了屬於的獠牙。
「都怪你,那是你的親哥哥,你怎麼捨得送他去坐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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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緣這種東西真的這麼重要的話,你為什麼還在周家?」
「我是爸爸媽媽、哥哥親眼看著長大的,難道你想讓他們送我走,不可能!」
「呵~我為什麼要這麼想?
你把他們當寶。
但他們在我眼中只是可有可無的陌生人。
我不稀罕他們這種看重鳩占鵲巢的假兒,拿親生兒的命開玩笑的家人。
你要這種垃圾,你拿去就是!
只是他們敢傷害我,我就能讓他們付出相應的代價。」
「你不怕天打雷劈嗎?」
「你搶我人生,還想要我的腎臟,你都沒遭天打雷劈,我怕什麼?」
「你胡說,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聽不懂算了。」
我起走。
從鏡面的擺件上看到周嘉月鬆了一口氣。
忽然回頭問道,「你知道當初周靈均和你配型功的事吧!」
周嘉月愣住,下意識道,「你怎麼知道?」
很快又矢口否認,「你說什麼,我不知道,你別想污蔑我。」
從警方調查回來的資料中得知,周靈均是當初唯一跟周嘉月配型功的人。
周靈均符合所有的捐贈條件。
而周家遲遲不安排移植手,說明他們不願意兒子捐贈。
那麼他們自然是不會告訴周嘉月這件事。
「你之所以這麼篤定我能跟你配型功,就是因為你跟周靈均配型功吧。」
「……」
「怕什麼,你爸媽都在審訊室,他們聽不到你說話。」
周嘉月左右看了一眼,忽然湊近了,惡狠狠的說。
「是又怎樣?他們口口聲聲說我,還不是不捨得兒子的腎臟,假仁假義。
我就是要他們的兒子親手將他們兒的腎臟挖給我。」
「呵~真夠狠!」
「你現在知道有什麼用?爸媽會相信你嗎?哥哥會偏心你嗎?
我告訴你,我只是在哥哥面前假裝了幾次痛苦,他就去找你了。
你在哥哥的眼中,連我的一汗都比不上。
你回家那天我也是故意裝哭、裝病發,你看周家沒有一個人出去找你回家。
對於周家來說,你就是一個可有可無的人。
還不如把腎臟給我,我幫你繼續孝順爸媽、當哥哥的好妹妹,你也算回家了。
這樣不好嗎?」
我冷下臉來,「不好,這麼拎不清的家人,我不需要,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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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我腎臟,下輩子吧!
我跟你一樣未滿十八周歲,想要我腎臟,你犯法了,知道嗎?」
「你什麼意思?」
我後退,再後退。
出一個得意的笑容,從前口袋裡拿出一個執法記錄儀。
因為與我的襯衫同,電源被我用黑膠帶擋掉了,周嘉月現在才看到。
「紀舒,你瘋了?敢算計我?」
「有什麼不敢的?」
我轉頭就把記錄儀給借我的警。
「警察同志,這裡是周嘉月親口承認參與欺騙我捐腎的證據。」
周嘉月未滿十六周歲,而且也沒有功拿走我的腎臟,主要是批評教育為主。
但從警局出來的時候,卻沒有看到爸媽在外面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