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歲寧頓時失笑，調侃：“什麼都可以？那我要你當我朋友你願意嗎？”
舒願衝下口而出：“可以。”
就這樣，舒願在被甩6小時後，就火速有了新男友。
舒願深吸口氣，斟酌著回覆：【好。】
誰能相信，這是和新男友發的第一句訊息。
第二天是週一，照常上課。
早八課堂，宋逢時居然是帶著陸清清一同出現的。
四周投來的目似有似無地落在舒願上，卻只是盯著老師，將一切竊竊私語隔絕在外。
直到老師將和宋逢時陸清清分到了一組。
“小組作業明早8點截止，計期末績，請大家認真對待。”
下課鈴一響，陸清清就徑直走到舒願面前，語氣輕慢：“你不是第一嗎？那這次作業就算你一個人做也沒問題吧？”
舒願毫不猶豫地拒絕了。
“我一個人是可以做，但你不做，作業就不加你的名字。”
“你！”
陸清清臉冷了下來，看向邊上的宋逢時：“你前友脾氣還大。”
宋逢時安地了的手，看向舒願：“這樣吧，你先完主部分，發給我來做細節和整合，組長寫你的名字。”
組長加分更多，舒願同意了。
當晚，舒願足足熬到了12點，才將寫好的作業發給了宋逢時。
當然，沒有加上陸清清的名字。
可第二天上課，老師公佈績時卻說：“這次小組作業的第一，是陸清清小組，陸清清作為組長這門課期末加十分。”
周圍頓時小聲驚呼起來。
“哇塞，陸清清一來就把舒願從第一的位置上拉下來了，好厲害啊！”
“果然千金小姐就是不一樣，舒願一個平民怎麼比得了，難怪宋逢時要甩了和陸清清在一起。”
舒願攥了手，指甲都陷了裡。
下課後，立即找上了宋逢時：“是你加上了陸清清的名字，還告訴老師這次作業是主導的？”
宋逢時坦然地點頭，語氣平淡得彷彿這不過是一件小事。
“清清才轉學過來，需要這次的績。”
他頓了下，才說：“我可以給你補償，開個價吧。”
舒願站在那，忽然覺得有些窒息。
看著宋逢時，一字一句道。
“沒了第一，我期末很可能拿不到獎學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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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沒了獎學金，我就沒法付下個學期的生活費。”
“嗯。”
舒願聲音突然有點啞了：“你什麼都知道，卻還是這麼做了嗎？”
宋逢時卻皺起眉，不耐煩道：“所以我問你想要什麼，下個學期的學費我可以幫你出……”
這一刻，舒願攥的心，忽然就鬆開了。
事已經拍板，老師不會為一個人重新排名，再去鬧也沒有意義了。
唯一能做的，就是記住這個教訓。
下次絕不再和他們組隊。
“不用了。我待會還有兼職，就先走了。”
舒願轉就走，可走出幾步，卻被宋逢時住。
“舒願！”
舒願腳步一頓。
宋逢時看著舒願毫不猶豫離開的背影，覺得有些荒唐。
他以為會吵，會鬧，會要求他給個補償。
可什麼都沒要。
宋逢時下意識住心口莫名的焦躁，只隨口道：“別人都說你脾氣好，心大，我原來還不信。現在看，你這都不心大了。”
“你應該做沒有心。”
第3章
舒願僵在了原地。
宋逢時低頭給舒願轉了一筆錢，走到邊：“別說我欺負你，收下吧。”
說完便轉離去。
舒願眼眶突然不控制地紅了。
其實小時候不是這樣的。
那會也會扯著爸媽的角撒，不達目的不罷休。
直到爸出軌，頭也不回地和人跑了。
媽抑鬱寡歡，過幾個月就自盡了，偌大的世界忽然只剩下和外婆相依為命。
從這天起，每當有人笑話是沒爸媽的孩子。
就告訴自己，沒爸媽管也好的，至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有人往書包裡丟垃圾，在的課本上寫是垃圾大王。
就告訴自己，垃圾大王也好的，別人想當還當不上呢。
舒願只剩下一個願，就是想外婆長命百歲。
可外婆還是走了。
最後，還是變了一個人。
突然口袋裡的手機響了。
舒願低頭看去，是週歲寧發來的訊息。
【今天去訓練的路上，被一隻小貓咪瓷了。】
照片裡，一隻圓滾滾的橘貓正懶懶地靠在一雙修長的上曬太。
舒願突然就笑了，心口的難過好似因此了一點。
回覆道：【貓瓷人，貓好；人讓貓瓷，人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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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兩天，舒願被通知參加冰社的社團活。
從前宋逢時喜歡冰這項運，也就參加了。
現在分手了，為了社團的那點加分，舒願還是得去參加。
結果一到場地，便看見宋逢時正小心翼翼地牽著陸清清在冰面上行。
陸清清笑得眉眼彎彎，一對酒窩甜得晃眼。
舒願突然記起宋逢時曾經說：“你以後能不能多笑笑？我喜歡你笑起來有酒窩的模樣。”
但其實笑起來沒有酒窩。
也從來不喜歡那樣燦爛地笑。
舒願移開目，獨自沿著冰場邊緣行。
沒過多久，宋逢時到邊，突然問道：“你為什麼把錢退回來了？不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