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忙把我拉進屋,關切地問:「這是怎麼了?」
「今天不是你和蘇天易的新婚夜嗎?怎麼跑我這兒來了?」
我進了屋,再也忍不住,淚水奪眶而出。
秦月扶我到沙發上坐下,把空調被披在我上,給我倒了杯熱水。
我緩緩喝了口熱水,驅散寒意。
把今晚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訴了。
秦月聽完,杏眼圓睜,當即起袖子,就想去找他們干架。
「這什麼奇葩婆婆?」
「還有你那窩囊廢媽寶男老公!才剛嫁進門,新婚夜就這麼欺負你,指不定後面怎麼磨你呢!」
「當初我就說了蘇天易這男人看上去不靠譜,讓你別嫁,結果你一頭栽進去……」
說著說著,秦月的聲音漸漸小了。
悄悄瞥了我一眼。
拍了拍我的肩膀。
「沒事,咱們及時止損!」
「你先別回去,就在我這兒住下!」
「有我在,我護著你!」
在秦月的安下,我漸漸平復了緒。
可折騰到現在,我已經完全沒有了睡意。
原本期待已久的新婚夜也變了一場鬧劇。
一夜無眠。
第二天,門被砰砰砰敲響,閨家門口被堵得水泄不通。
蘇天易帶著婆婆和一眾親戚氣勢洶洶地找上門來。
5
見到我,蘇天易輕咳一聲。
「依依,昨天是我不好,沒考慮到你的。」
「你看你住在閨家也不是個事兒,和我回去吧。」
「以後也別和我鬧脾氣了,咱們回去好好過日子。」
蘇天易看似是在哄我。
話裡話外卻在指責我無理取鬧,不懂事。
我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別過頭去,沒有說話。
婆婆不不願地湊過來。
角向下耷拉著,像是吃了黃連一樣泛苦。
「依依啊,你就別倔了,和我們回去吧,家裡不能沒有你啊。」
經過昨晚,我算是看了婆婆的為人。
結婚前,原以為是個好相的主。
沒想到新婚當夜就急不可耐地暴出真面目。
我冷笑一聲。
「不能沒有我?我跟你們回去之後,是不是準備把我當仆人一樣使喚?」
「洗做飯樣樣全包?財務上,沒有經濟自由?」
被我說中心思,婆婆暗自咬牙。
面上卻堆著笑意。
「怎麼可能呢?你回家以後,我伺候著你,家務那些都不用你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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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依,我和媽都向你保證,你放心,昨晚那樣的事不會再發生了。」
這時,後的親戚們也開始七八舌地幫腔。
一個尖嗓子的中年婦扯著嗓子說:「依依啊,你這就不對了,兩口子過日子,哪有不吵架的,你就這麼跑出來,像什麼話?」
「昨晚可把天易和翠芳擔心壞了,一宿都沒睡著,今天一大早就員我們到尋你。」
翠芳是我婆婆的名字。
另一個頭髮花白的老頭也附和道:「就是啊,年輕人要懂得忍讓,尊老,別不就搞離家出走這一套,嚇唬誰呢?」
「你老公和婆婆都是好相的人,有什麼話說開了就好,新婚夜離家出走,真是丟死人了。」
蘇天易邊一群親戚的聲音織在一起,像一群嗡嗡的蒼蠅,在我耳邊盤旋,讓我心煩意。
我總算明白蘇天易帶這群親戚來的目的了。
他怕自己勸不我。
所以帶來這群人,想迫我回去。
可我從來都不是好說話的!
之前蘇天易,我願意為了他忍讓。
現在看清真面目,也不用再委屈自己了。
我一一掃過親戚們的臉龐,他們群激,為蘇天易和陳翠芳打抱不平。
「我看昨晚離家出走,他們睡得好的呢。」
「畢竟沒了我這個第三者,婆婆能更好地得到我老公的陪伴,也不用再擔心做噩夢了呢。」
婆婆想要拿我,沒想到我本不上當。
還當眾揭穿了的私事。
當即就漲紅了臉。
「宋依依,你胡說八道什麼呢?!」
閨秦月站在我旁,力我。
繪聲繪地說出了昨晚的經過。
6
蘇天易靜靜地站在一旁,等秦月說完後,他才嘆了口氣。
表很是無奈。
「依依,我知道你和咱媽之間有矛盾,但你也不能這麼抹黑咱媽吧。」
陳翠芳一下子找到了主心骨,扯著嗓子,底氣十足:「我不就是沒順著的意嘛,至於這麼小題大做嗎?現在的孩子啊,就是太慣了,一點都不知道諒長輩。」
「我辛辛苦苦把兒子拉扯大,我容易嗎?倒好,新婚夜就給我甩臉子,還跑出來,這不是故意讓我難堪嗎?」
陳翠芳的聲音又尖又細,像一把鋒利的刀子,狠狠刺我的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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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顛倒黑白,明明是你……」
秦月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陳翠芳打斷。
陳翠芳繼續大聲嚷嚷:「我怎麼顛倒黑白了?我說的都是事實!大家來評評理,哪有新婚夜就離家出走的新娘子?這不是敗壞我們家名聲嗎?以後讓我們家怎麼在親戚朋友面前做人?」
陳翠芳嗓門大,秦月的嗓門比更大。
從玄關底部的屜裡掏出一個大喇叭,湊在邊。
「老不死的,你說話可得講點良心!明明是你新婚夜非要在人家小兩口中間睡,還裝可憐你兒子站你那邊,現在倒反過來怪人家新娘子,你做的事簡直是畜生不如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