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氣氛再次熱烈起來。
而我卻皺眉,哪怕這樣的比賽看過很多次了,我還是每次都提著一口氣,擔心夏年的安危。
這次,也擔心葉浮野的。
兩輛車焦灼不下,在一次次轉彎中,早已將其他對手甩在后面。
終于,在最后一次大轉彎的時候,葉浮野超過了夏年,一路直前,率先到達終點。
竟然是,葉浮野贏了。
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
夏年從車上下來后一句話沒說。
這次的獎品是一塊手表。
葉浮野拿到之后,走到我面前。
他上還穿著賽車服,襯得他寬肩窄腰,姿窈窕。
他已經摘下頭盔,整張致優越的臉展出來,加之剛剛贏了比賽,不生注意到他,向他要聯系方式,被他一一拒絕。
可此刻,他將獲得的獎品放到我面前,垂眸,問我:「要不要試試?」
「可這是你的。」
「你喜歡的話,就送你。」
他這話時坦然得就像在問我今天吃飯了沒。
我看著他的眼睛,從他的倒影里看見了我自己。
他的眉眼漂亮,眼神繾綣,我好像就要就此陷進去。
夏年看見這一幕,「哼」了一聲,見我們不理他,又走近一點,再次重重地「哼」了一聲。
浪漫氣氛徹底消失,我無奈地看向他:「聽見了。」
「誰讓你不理我,都不關心我。」
這家伙。
我走到他的面前,逗他:「那夏年有沒有傷?沒拿到第一不會哭鼻子吧。」
年傲地揚起頭:「我才不會呢,還有貝貝姐,你不要總把我當小孩,我早都不哭鼻子了。」
昨晚不知道是誰哭著控訴我的呢。
一邊不要我把他當小孩,一邊又最喜歡當小孩,要人哄著。
我沒忍住被他逗笑,剛想去他腦袋,才發現曾經的小孩早已長得比我高出不。
想起第一次見他的時候,他還是個小學生,躲在小區樓道里面哭鼻子。
我聽見聲音走過去,以為他是被人欺負。
誰知他是因為爸爸媽媽失約,沒有回來給他過生日,賭氣離家出走,結果也只敢躲在小區里,連大門都沒出去。
小夏年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補回來的生日還生日嗎嗚嗚嗚……」
「你爸媽不跟你一起過,那我給你過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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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夏年淚眼汪汪地看著我:「可是連塊蛋糕都沒有。」
我回去咬牙砸了我的存錢罐,給他買了蛋糕和禮,然后把他帶到海底撈。
一堆人圍著他唱生日歌。
小夏年的眼睛這才慢慢亮起來。
后來,他喊我姐,喜歡粘著我。
我干脆每天和他一起上下學。
他說他父母都很忙,就只有我這個姐姐愿意陪著他,也不嫌他煩。
他說過最多的話就是:
「貝貝姐最好了。
「貝貝姐,只要我有的都會給你。」
5
思緒逐漸回籠,夏年看著那塊手表,又不屑地「哼」了聲:「我還以為是什麼呢。
「貝貝姐要是喜歡的話,我給你買十個。」
知道他不是說著玩玩的,我打消他這個念頭:「別花錢,我是蜘蛛啊,戴得過來嗎?」
「那貝貝姐想要什麼?」
「我什麼都不要,你平平安安的就最好。」
夏年地靠過來,挽住我的手臂:「貝貝姐,還是你最好了嗚嗚嗚。」
我就知道這個小哭包在裝呢。
不過他一米八的大高個猛地朝我靠來,把重量往我這,我還真有點站不住。
葉浮野過來扶住我,眼神微閃:「你們關系看起來可真好。」
我笑:「我把夏年當我親弟呢。」
「親弟……」葉浮野站在原地又把這詞琢磨了幾遍。
我沒聽清,問他:「你說什麼?」
他搖搖頭,說沒什麼。
等夏年哭夠了,我拍拍他的肩:「好啦好啦。」
他這才立起來,看見葉浮野還在旁邊,神有些不自在:「沒想到你賽車還厲害的。」
「長得……也還湊合吧,難怪貝貝姐……」
眼看著他不知道又要吐什麼狂言出來,我趕拉住他,眼神警告:「夏年!」
「噢。」
他乖乖閉。
后來我們去吃了飯,玩了室逃。
之后幾天我們都約著一起到玩。
節假日快結束的時候,我們找了個地方營燒烤。
一群人圍坐在一起,有人烤著串,有人在彈琴唱歌。
有晚風輕輕拂過我們的臉頰,蟬鳴聲從遠茂的枝椏叢中傳來,好不愜意。
葉浮野將烤好的串放在我們面前,我說了聲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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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年難過地湊過來:「貝貝姐,又要好久見不到你了。」
「先別傷,你作業都寫完了吧?」
「補完了,貝貝姐真不信任我。」
他憤憤拿起燒烤咬了一口。
不知道誰又搬來一箱啤酒。
一個沒看住,夏年就喝大了:「貝貝姐,你現在有喜歡的人了嗎?」
下一秒他又湊到我耳邊「小聲」地說:「我覺得那個葉浮野喜歡你,你可別喜歡他……」
那個「小聲」只是所謂的,實際周圍的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葉浮野端著水杯的手輕了一下,慌地看向我們。
我臉也有些紅,剛想說他都在胡思想些什麼。
誰知夏年就直接這樣睡了過去。
好好好。
留我這個姐姐原地尷尬是吧。
因為葉浮野是自己開車來的,我們便扶著夏年先走了。
直到車子緩緩駛,我這才解釋道:「夏年他喝多了說的,你別放在心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