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三個月,饞前任哥做的三杯鴨饞得睡不著。
終于忍無可忍,深夜給他發了消息:
【哥,你能收費做鴨嗎?】
前任哥緩緩敲出了一個問號。
半晌,矜持地回了另一句:【現在嗎?】
1
前任哥做鴨真的一絕。
啤酒鴨、香鴨、干鍋鴨、鹽水鴨、仔姜鴨……
分手的前一周,他說閑下來就給我做三杯鴨。
結果還沒吃上,我和他就分手了。
這頓沒吃上的三杯鴨就在想象和懷念中變得越來越味。
直到三個月后,也就是今晚,我想起了這茬兒。
好饞。
饞得翻來覆去睡不著。
終于沒忍住點開了和江致的聊天窗口。
猶豫再三,還是被饞蟲打敗,在深夜給他發了消息:
【哥,你能收費做鴨嗎?】
消息發過去后,我立馬扔掉手機,拿被子蒙過腦袋冷靜。
我是個很要強的人,表現為放下狠話分手時,我就發誓這輩子都不會回頭聯系江致。
但那會兒緒上頭,忘記前任哥除了寬肩窄腰翹臉帥以外,還有另一個讓人難以割舍的優點——廚藝好。
分手一時爽,我現在好想他……做的飯。
命運戲弄大饞豬。
饞到我可以為一口吃的向前任低頭。
江致這個人工作忙,加班是常態,即便現在是周五晚上,我都不太能確定他有沒有空看信息。
意料之外,幾秒后,手機響起提示音。
【?】
一個問號?
下一秒是另一句:【現在?】
我秒回:【不然呢?你現在能過來做嗎?多錢你出個價。】
江致發來兩條消息:
【你這麼急嗎?】
【你怎麼墮落這樣?】
?
大半夜饞這樣確實有點墮落,但我又不是不給錢,他擱那兒說教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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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來得及回復,那邊就打來了一個電話。
這是分手三個月以來,我們的第一則通話。
江致的聲音聽起來有點沉:「賀今妍,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一定要今晚?」
他到底在糾結什麼?
做個鴨而已。
「對啊,我什麼東西都準備好了。」我昨天就惦記著了,買了食材回來卻無從下手,最后又塞冰箱里了。
「什麼……都準備好了?」
江致的語氣很奇怪,但我腦子里太惦記他的三杯鴨了,下意識理解他不愿意大晚上出門賺這個外快。
我耐心不多,好不容易鼓起勇氣聯系他,總不好死纏爛打讓人家來。
「你不愿意就算了,」我挽尊般加了句,「我找別人。」
這句話似乎讓江致的廚子地位到威脅。
「賀今妍,我們才分手三個月,這種事你就有備選了?」他語調冷下來。
我有點不服,他憑什麼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
「你我愿的,我花錢買服務怎麼了?」
他做飯是好吃,但廚子也不能傲這樣吧?
「我現在過去,不許聯系別人。」他冷聲道。
誒?
他怎麼突然又愿意了?
我不明所以地看著被掛斷的電話。
二十分鐘左右,門外響起敲門聲。
江致的消息發來:【開門。】
我的做鴨師傅來了!
不管什麼仇什麼怨,先放下。
于是,我飛奔去給他開門。
門一開,看到門外的人,愣了愣。
江致站在門口,垂著眸子。
但穿了黑西和白襯衫,襯衫最上面的兩顆紐扣沒系,鎖骨若若現。
袖口挽到手肘,出一截小臂,連帶著修長且骨節分明的手,莫名。
他緩緩抬眸看向我。
2
三個月沒見,江致在我印象中的模樣并未因此變得模糊。
但眼下,他這一明顯心打扮,而我穿著純棉睡和踩屎拖鞋,鯊魚夾隨手夾起長髮……很不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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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出江致是真的很想賺這個外快,甚至都給自己打理了一下。
努力讓雇主眼前一亮。
那些打量其實只是兩秒的事,我猛地拉住了他的手腕,將人扯進門。
鼻翼間縈繞著江致上的香水味,還是我最喜歡的。
「你終于來了,再等下去我就要饞死了!」我無暇顧及其他,拉著江致往屋走。
江致明顯卡殼了一下:「你這麼急?」
我為什麼不能急?
廚房到了。
我將他推進去,江致看我的目愈發奇怪了:「在廚房?」
「不然在哪里?」我看他的眼神更莫名其妙,順手就拿過旁邊新買的黑白花邊圍掛他脖子上。
誒,怪好看的。
江致垂眸看了看自己上的圍,又看看我。
「你現在喜歡這樣的嗎?」
?
嘰里咕嚕說什麼呢?
我一把將人推到大理石臺面前,他就這麼順從地被推過去。
略微后仰,但眸依舊落在我臉上,沒什麼很大的表,像是在沉思。
下一秒,我將他轉。
「江致,你看,做三杯鴨的材料我都準備好了,就是鴨還沒完全解凍。」
空氣中起碼沉默了五秒。
江致看臺面上食材的目都在發愣,像是靈魂短暫離開了這個世界一般。
「所以,你大晚上喊我過來,就是為了讓我給你做三杯鴨?」
我不明所以地點點頭:「我沒和你說清楚嗎?」
他直勾勾盯著我,似乎想從我臉上找到一破綻。
最后在我愈發亮的目中只看到了對食的,緩緩抬手捂住了上半張臉。
臉紅個球啊。
片刻,他咬牙切齒的聲音傳來:「怎麼不饞死你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