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江致沉聲反問:「和我差不多的廚子?你做夢!」
?
「你也太自負了吧?跟你做飯一樣好吃的阿姨不比比皆是?」我瞪了他一眼。
「阿姨?」江致頓了一下。
「對啊,你也沒五星級大廚的水準吧?還看不起其他廚子了!」話是這麼說,但我又咬了口鴨。
香香。
江致不知道怎麼一回事,又抬手捂臉了。
我雖然饞,但沒本事吃完一整盤鴨,只能打包送冰箱,明天繼續。
想想就讓人開心。
飯后收拾起來也簡單,吃到了心心念念的三杯鴨,我心不錯,幾乎是哼著歌去收拾的。
也不管家里是不是還存在著一個已經分手的前男友。
完了后,我出來看到還在客廳的江致。
拿起手機給他轉了 200 塊過去。
江致看到跳出的轉賬信息,看我:「什麼意思?」
「你做一頓飯的報酬呀,」我理直氣壯,「你別嫌,食材我都自己買好了,這是你的純收,已經很高了。」
「誰稀罕?」
「不稀罕你過來干什麼?」
江致突然不說話了。
我沉思了幾秒,目落在他上。
襯衫、西、一不茍的髮型和上的香水味。
……
「飽暖思」這句話或許是對的,譬如我現在食得到滿足后,剛才一直宕機的思考能力終于上線。
我直勾勾看向這位大半夜過來給前友做鴨還視錢財如糞土的前任哥,福至心靈地問了句:
「江致,我今晚請你過來做鴨,你一開始理解的是做什麼鴨?」
5
沉默在空氣中蔓延。
我湊過去繼續盯著他,說的話聽起來有點不懷好意:
「你啞了?打扮得這麼好看過來,是想給雇主下廚還是勾引雇主?」
這個距離近到就差一點能親上他的。
一修長的食指抵住了我的額頭,將我慢慢推遠。
我聽見跟前的男人語氣平靜道:「里一鴨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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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嫌棄我?
果然早就淡了,以前剛吃完辣條他都能親得下。
我站直,不咸不淡地冷哼了聲:「那你不圖錢也不圖人,大晚上睡不著過來做慈善?」
江致頓了一下:「我只是不想你誤歧途。」
誤歧途。
這個詞有意思。
「所以你把自己打扮得像朵小花兒就過來了?」
江致:「……」
我抱看他:「我覺得你剛才其實還失的,看著人模狗樣的,腦子里怎麼凈想些七八糟的?我在你眼里就是那種急的人?」
急到大半夜花錢雇前任哥過來暖床?
江致這思想不行。
「你不是嗎?」片刻,江致面無表地看著我,「連分手都睡完我再提。」
「……」
怨念很重的一句話。
我猝不及防被他噎了一下。
「那你今晚過來到底想干什麼?」我問他。
「是你說的,我不來就找別人。」江致冷著一張臉說出了這句話。
「對啊,你不來我就明天找阿姨上門給我做飯。」
我又不是神經病,大晚上還真讓一個陌生人來我家啊?
「江致,你對我的人品和道德產生了很嚴重的誤解,不應該向我道歉嗎?」我頓了一下,又緩緩補充下一句,「還是說,你真的想賺這個錢?」
「賀今妍,你什麼意思?」
我直直迎上他的視線:「想賺這個錢可以,你這三個月有接別人嗎?」
然后他就生氣了:「你真拿我當鴨啊?」
被氣走了。
「……」
年輕人氣還大。
我吃飽喝足,刷個牙后就上睡覺。
睡眠質量沒想象中那麼好。
大概是想起和江致分手前的一些事,還是覺得心里酸酸的。
半夜大概做了個夢,醒來發現枕頭都哭了。
「……」
我是被手機鈴聲吵醒的。
大周末的,好不容易睡個懶覺,我怨氣很重地看向床頭柜上的手機。
一看來電顯示——我媽。
怨氣一下子被冷水潑過的覺。
「妍妍,起床沒有?」我媽的聲音還算溫,「都十二點了,你這孩子不能還在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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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點?
我愣了下,立馬坐起來,聲音嘹亮輕快:「媽,我起了。」
我們家,可以早起吃早餐再回去睡,但不能一覺睡到中午不吃東西。
以前和江致在一起的時候,他也不讓,唯一不同的就是,我不怕他。
好在我媽沒聽出端倪。
「妍妍,晚上回家吃飯嗎?媽媽有個朋友今晚過來做客,連兒子也來,我看過照片了,很帥,你們年輕人多朋友也好啊。」
「相親局?」
「什麼相親局,就是認識一下新朋友,你要是不喜歡我還能著你啊?」我媽嗔怪道。
「行吧。」
又解決一頓飯。
6
回到家就看見賀今朝翹著二郎在沙發上打游戲。
「喲,大小姐回來了?」他瞥過來一眼。
我過去在他旁邊了:「過去點兒,占那麼大地干嘛?」
「這麼多位置非要粘著你哥坐,還是小朋友嗎你?」賀今朝嘖了聲。
我上一點兒也不示弱:「我看看你游戲打得有多菜而已。」
「切。」
「賀今妍,待會兒你相親對象就過來了,」賀今朝出了看好戲的神,「聽說剛留學回來,海歸哦。」
他這表實在欠揍,我沖廚房喊了聲:「爸,媽,為啥不給我哥介紹對象?因為他條件差到沒人看得上嗎?」
賀今朝:「哎,你眼瞎啊?你哥這條件出門打著燈籠都找不著!」
我媽探出頭來回了句:「你岑阿姨倒也是一兒一,但人家兒都結婚生二胎了,你哥沒這個福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