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致說他不想探尋母親想要他過去的原因,也許是真的想要補償唯一的孩子,又或者是到了希孩子在邊的年紀,但 25 歲的江致已經是個獨立的人。
他選擇了自己想要的生活方式和未來。
「妍妍,還要和我分手嗎?」
我在黑暗中盯著他看片刻,甩開他的手背過去。
「我們三個月前分的手。」
下一秒,我被人連帶著被子團吧團吧轉了回去。
「對不起,是我沒和我媽通好,才讓找上你,」江致說,「你之前說不喜歡我了,我反思了一段時間,可能是我做得不夠好,又或者是你審疲勞了,短時間分開或者會好一點。」
「我攢了點假期,如果你有時間,我們可以出去玩。」
他低頭親了親我的手背。
太犯規了。
江致以前是真的高冷,但追到手后,其實是粘人爹系男友。
「沒空,」我冷酷地拒絕了他,「哪有人剛轉正就請假出去玩的?」
「那你愿意讓我追求你一段時間嗎?」他突然提出了一條讓人心的建議。
本來江致就是我費盡九牛二虎之力追到手的,假如讓他追我……
想想就很爽。
12
外面的雨聲忽然又加劇。
江致湊近看我,聲音很輕:「雨好大,我真的不能留宿嗎?」
他裝得有點明顯,但是不是裝的其實不重要。
愿意為朕花心思就好。
我的房子里其實是有客房的,但江致沒睡過。
臥室的沉默持續十來秒,我不說話,江致也沒有說話,他在黑暗中看著我,等待著答復。
「去洗澡。」我說。
江致輕聲笑了下,又親了親我的手背:「我的服扔了嗎?」
國際慣例,分手后屋子里關于前任的東西就應該全部清除——值錢的除外。
「沒扔,自己找。」
我甩開了江致的手,又翻了個。
沒錯,我就是放不下又懶得收拾。
江致聽了后什麼都沒說,但他肯定笑了。
不久,帽間那邊響起些窸窸窣窣的聲音,后面又是浴室的靜。
浴室水龍頭的水聲響起好一陣。
這段時間,我的腦子明明依舊昏沉,卻也沒能睡著。
等江致出來,我閉著眼睛也能到床榻上多了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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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慢慢地湊過來,直到膛靠近我的背部,手臂環過我的腰。
「江致,」我驀地開口,「你把我洗了?」
后的人嗯了聲:「順手洗了。」
好一個順手。
「不是說追我嗎?你上我的床干什麼?」
沒復合,同床共枕算怎麼回事?
江致湊近我的耳朵,又親了口:「給你暖床。」
「……」
沒等我再說話,他似乎埋在我頸后深呼吸了下,再輕聲說:「求你了,我就想和你睡。」
他這三個月到底去學了什麼東西?
但我也確實沒經住這樣的考驗。
任由他摟著我睡了。
只是第二天醒來時,局面比睡前要糟糕些。
我不知什麼時候翻過來面對著江致,像個八爪魚一樣纏在他上。
尤其是,搭在他上。
我嘗試了,結果睡夢中的江致下意識手扣在我膝蓋上,不讓。
「……」
我擺爛似的睡了個回籠覺,再醒來床的另一側沒人了。
打開房門,外面濃郁的飯菜香彌Ṱṻ₇漫。
廚房里,圍著圍的男人在忙活。
黑西和無袖背心,線條大大方方敞空氣中。
他比飯菜看起來還要秀可餐。
我懷疑他在,但我沒證據。
「醒了?」江致回頭看我,「去洗漱,馬上就好了。」
江致的追求很有意思,和之前談的時候沒很大區別,唯一不同的就是,他沒再管教我。
他比我大三歲,起初就有點拿我當妹妹看待,大多數時候習慣照顧,也習慣管一下,還像家長一樣給生活費和零花錢。
江致說沒姑娘會喜歡一個沒在一起就管三管四的男人。
我終于開口:「你也知道我們沒復合啊?」
而現在的天氣已經轉冷,他穿著黑高領打底衫,下半是黑,腰間系著皮帶,材和比例完全凸顯。
臉上的Ťųₖ銀框眼鏡又襯托得他氣質清冷了些。
這樣的穿搭在他上很。
江致低頭,手著我的臉,輕聲道:「對啊,沒復合,所以你現在對我做什麼,都不用負責任。」
「……」
有狐貍勾引我。
13
我沒遭住。
于是我的吻和掌心落在江致的小腹上,他的腹因為繃更明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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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江致自己咬著被起的擺,低頭看我,掌心落在我腦袋上了,鼓勵我繼續往上。
我承認自己有點壞,再往上時,忽然咬了他一口,用牙齒輕輕蹭了一下,功聽到頭頂傳來悶哼聲。
好聽。
故事的發展逐漸不控。
江致說,要禮尚往來。
然后所有的吻,他也要還在我上各。
……
我的指尖穿過他的發,手很好,但我無暇顧及。
江致的鼻梁高,但又很折磨人。
……
「妍妍寶寶,」他含著我的,短暫分開后道,「你好漂亮,你想去鏡子面前看看自己多嗎?」
我是個很自的人,但不包括這種時候。
鏡子前,是恥,也是悸。
我和江致是在年前復合的,再不復合,他就要為一個金幣、陪睡陪玩陪吃還得下廚做家務的兼數職的炮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