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傳奇一般,生生地憑著自己的頭腦白手起家,和大學畢業的夏小雨再次相遇,開啟了和男主爭奪主的反派生涯。
醒來後,我咂了咂,毫不在意地倒頭繼續睡。
反正好大兒早就被我改寫了命運。
什麼拘留、污蔑、退學,通通別想沾邊!
14
我長胳膊,小心地把七蠟燭在三層水果蛋糕上。
今天是我七歲生日。
說好了晚上要一起慶祝,但爸爸出差,晚上才能回來,沈澈的晚自習還沒下課,到頭來只有我承擔了布置家里的重擔。
我第一百次問管家叔叔。
「爸爸到什麼地方了呀?」
管家耐心道。
「先生已經在高速上了,還有兩個小時的路程。」
不等我接著問,他又補充道。
「小澈剛剛放學,還有二十分鐘就會到家。」
我鼓了鼓腮幫子,撥弄著一張立賀卡,上面是我親手畫的簡筆畫,畫著爸爸和沈澈一左一右地牽著我的手。
好吧,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要諒忙碌的大人。
我嘆了口氣,這樣安自己。
管家的手機響起,他接起電話,聽了一會後,神微變。
「好的,我知道了,馬上過去。」
他來保姆阿姨照顧我,然後蹲下來溫和地對我道,「小澈的學校有一些事需要我去理,小鏡在家乖乖等著好嗎?」
我瞪大眼睛,急道,「沈澈出什麼事了?」
我忽然想到小說里,沈澈被污蔑的時候,也是在高三這一年。
難道沈澈明明換了班級,卻還是和孫凱他們發生沖突了嗎?
我死死揪住管家的服不鬆手,非要和他一起去。
最後他沒辦法,只好把我抱上了車。
「到了學校之後,小鏡聽話一點好不好?」
我眼珠子咕嚕咕嚕轉,瘋狂點頭。
兒子別怕,爹來助你!
15
管家帶著我正要踏進辦公室時,一對夫妻搶先一步了進去。
男人戴著無框眼鏡,著講究,進門的第一件事就是抬起眼皮,掃視了一圈房間里的人。
人眉頭蹙,看見鼻青臉腫的孫凱後,厲聲道。
「是誰把我——」
「天殺的,誰把我兒子打這樣!」
我尖著打斷,旋風一樣沖進辦公室。
小孩的聲要比年人有穿力得多,一時間所有人都低頭找聲音的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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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澈靠在墻邊,上的校服凌且沾滿泥土,聞聲驚愕地扭頭。
「小鏡?」
我撲到沈澈懷里,抬手去他的臉,卻只夠到了他的口。
沈澈無奈地彎下腰,任由我在他的臉上索。
離得近了,才發現他臉上滿是淤青,有一道劃痕甚至橫穿了整個鼻梁,看上去慘得不行。
我然大怒。
「誰打的,站出來!」
一個中年老師面嚴肅地解釋。
「是這樣的,沈澈同學撞見孫凱和其他同學要把一個同學拖進小巷子里,阻止未果後,雙方產生了沖突——」
「不能這樣講,老師。」
孫凱的爸爸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目,「大家都是相的同學,彼此之間打打鬧鬧很正常,怎麼能假定孫凱一定有壞心思呢。」
「就是,」另一個家長見到態度強勢的同伙,口氣也一下子強起來,「這個姓沈的學生是怎麼回事,朋友間玩鬧和你有關系嗎?不分青紅皂白,上來就打我家孩子,我建議把這種緒不穩定的學生勸退回家!」
「你踏馬放屁!」
一道暴雷般的怒聲響起,嚇得我把剛要罵出口的話吞了回去。
同學的爸爸正抱著全發抖的兒耐心安,聽到這副顛倒黑白的話後,氣得直口。
「誰跟你們是朋友!你們把帶到小巷子里是想干什麼?我告訴你們,這件事我是不會善罷甘休的,你們這群小畜生都等著進局子吧!」
「喂喂!」
孫凱和那群混子同學都不服氣起來。
「你兒在和我談,我倆最多算糾紛,就算鬧進局子里我也有理!」
「到時候把你那姘頭也一起抓進去,讓你給我們凱哥戴綠帽子!」
同學從爸爸懷里抬起頭,哽咽著反駁。
「胡說!我沒有和你談,我和你都不!」
孫凱嗤笑。
「別狡辯,我給你寫的書還在你書包里呢。」
「那是我還沒來得及扔掉的!而且沈同學只是路過幫我,我們沒有你說的那種關系!」
「你們沒關系,他為什麼給你出頭?」
「水楊花,還死不承認!」
孩罵不過他們,崩潰地大哭。
爸爸握拳頭,騰地站起來。
「你們放干凈點!」
「哎呦,怎麼,你還想打人啊!」孫凱的媽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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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澈攔住同學的爸爸,低聲道,「不要手,不然他們就會要挾你們放棄追究。」
他冷冷地盯著孫凱。
「你再怎樣狡辯,也改變不了意圖實施犯罪的行為。」
「呵呵,你說什麼就是什麼,你有證據嗎?」
孫凱有恃無恐。
沈澈目微沉。
小巷子里沒安裝監控。
校門口雖然有,但那里人多,孫凱還不敢明目張膽地拖拽同學,只是用言語威脅同學和他們走。
所以從視頻來看,雙方並沒有沖突。
甚至連書也沒法證明什麼。
在小說里,要不是孫凱的爸媽發輿論攻勢,外加收買同學作證,學校是不可能讓沈澈這樣的好苗子退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