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要是也用同樣的手段的話,同學無疑會到第二次創傷。
如果不想為了老鼠打傷玉瓶的話,沒準還真能被孫凱幾人逃過去。
可惜——
我冷哼一聲,點開手上的兒手表。
找出對應時間的錄音,拉進度條播放。
一段清晰的錄音在辦公室里響起。
「你們干什麼!住手!」
「滾一邊去,我們都是認識的,多管閑事。」
「不,不是,救我,我和他們不!」
「聽到了嗎,這位同學不願意和你們走,放手!」
「找死啊小白臉!」
裡面孫凱的音格外突出。
「兄弟們上,揍他!」
16
辦公室里一片死寂。
沈澈的手表和我手上的是同款定制的,裡面有一個監控功能,一旦發現佩戴者心率過高,或是有劇烈運時,就自錄音傳送到家長手里。
原本沈澈那塊表才是我應該戴的子表,但我自恃是長輩,於是他把母表讓給了我。
「……」
錄音證明了一切。
中年老師表難看,冷冷道:「校規第十一條,在校學生若發生霸凌他人、打架、搶劫等違法事件,給予勸退理。」
孫凱等人的臉同時一變。
他們的家長七八舌地辯解。
「小孩子家家,打打鬧鬧不是正常的,至於這麼嚴重嘛!」
「死小子,快給人家道個歉!道完歉這件事就過去吧,畢竟是同學,也別鬧得太難看。」
孫凱的父母也做出一副誠懇的樣子。
「這件事傳出去,對孩子的名聲也不好,我們做父母的,逞一時之氣前考慮一下孩子。」
「要不這樣吧,我們賠償您一萬塊錢做神損失費,這位沈同學的醫藥費我們也會賠償。」
一群人聚攏過來,口口聲聲是道歉,態度卻全是敷衍。
他們理直氣壯地要求諒解,好像理虧的不是他們一樣。
尤其是孫凱的父母,話里話外都是高高在上的威脅,讓人聽著都上來了。
同學的爸爸氣得渾發抖。
我更是一蹦三尺高,指著他們的鼻子挨個懟回去。
「行啊,我也找十幾個人和你兒子好好開玩笑怎麼樣?」
「你們事做得難看,長得更難看,癩蛤蟆還要什麼面子!」
「誰稀罕你那幾個破錢,小的念不明白書,大的管不明白孩子,父子兩個一對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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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澈和管家都震撼地看著我。
我啞火了一瞬,吞吞吐吐道。
「那個,我都是在電視劇上學的……」
沈澈頓了頓,手搭上我的左肩,「小孩子不要說臟話。」
我心虛地點頭,還沒來得及做保證,右肩也多了只溫熱的手掌。
管家語重心長。
「小鏡,來之前不是說要乖乖聽話的嗎?」
我:……
17
「大人的事就給大人來解決吧。」
管家捋了把我的頭髮,喊來了候在門口的律師。
律師頂著禮貌的笑容,給老師和所有的家長都遞上了名片。
「各位好,我是沈澈的代理律師。關於我當事人被毆打這件事,我們將通過法律途徑追究各位同學的責任。有什麼問題可以通過名片上的方式聯系我。」
孫凱的父親失笑。
「哪里來的實習生,什麼案子都接。」
他隨意地低頭看了一眼名片,然後神僵了,失聲道。
「竟恒流的法律顧問?」
他驚疑不定地看向沈澈,「那這位同學是……?」
「我們老闆的兒子。」
律師微笑。
「哈哈,誤會,都是誤會。」
孫凱的父親一改之前的傲慢,笑得眼角都是褶子。
他狠狠推了一把孫凱,對沈澈道:「我家孫凱一時沖,並不是故意冒犯沈同學的。當然,他做錯了事,必須態度端正,認錯認罰。」
孫凱人品不怎麼樣,倒是很會看人臉,一看他爸的樣子就知道踢到鐵板了。
他低下頭,規規矩矩地說了句「對不起」。
沈澈皺眉,冷漠道:「最該你道歉的人在旁邊。」
孫凱忍耐著,又轉頭給同學道歉。
這下所有人都明白,沈澈的背景不一般。
說實話,這些打人的學生都沒滿十八歲,就算送到警局,也不可能到太嚴重的罰。
至於老師說的開除,就算是違背了校規,學校也沒法一口氣開除近十個學生。
但那張名片的震懾力補足了這一點。
他們清楚,爸爸的律師絕對有辦法讓他們付出更多代價。
這些家長們再也沒有之前的囂張,紛紛開始賠笑臉,教訓孩子。
一時間,揍孩子的聲音不絕於耳。
聽著一陣陣痛呼聲,我心舒暢難以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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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爸整天忙著工作不著家,說家里的公司可是當地的支柱企業,不能了他坐鎮,我還以為他是在吹牛呢!
我興地囂。
「勸退!分記錄檔案!」
「……」
孫凱的爸爸眼角搐,「小孩子不要手大人的事。」
他把目轉向沈澈,像是篤定了他臉皮薄,不好意思拒絕,「有句話說的好,年輕人不打不相識嘛,將來大家都是朋友,你說呢,沈同學?」
沈澈垂眼,看著我氣鼓鼓的小臉笑了下。
「都聽小鏡的,他可以做主。」
我瞬間支棱起來。
「記過!勸退!」
孫凱的爸爸沒辦法,口氣哄地對我道。
「孩子,叔叔給你買想要的玩,你勸勸你哥哥行嗎?」
我不屑一顧。
「打了我兒子,還想用玩收買我?做夢!我告訴你,你們全家最好這輩子也不要出現在他面前,不然我讓你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