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抖著手，把存有這個月零花錢的卡獻上。
「就剩五十多萬了，你別嫌棄。」
飛速接過卡放進口袋里，我把下班微笑換營業微笑。
「那我就笑納了。」
見我跟了過去，杜薇薇氣得翻了個白眼。
這回我控制住了自己。
沒翻譯。
擺著主人的架子，一屁把我到角落里。
開始和各位夫人花式應酬。
對老錢家族的續弦：
「二婚？這可不好，說出去要被人笑話的。」
「我和阿亓都是彼此的第一選擇。」
對科技新貴的聯姻對象：
「都什麼時代了，還聯姻，沒有的婚姻是走不長久的。」
「不像我和阿亓，我們這樣至上的人，步婚姻才會幸福一生。」
對陪老公白手起家的鐵娘子：
「人如養花，你老公是把你當狗尾草養了吧？」
「我可是阿亓每個月花幾百萬養著的金雀，到我這種程度才能說是真哦。」
一圈下來，夫人們個個臉鐵青。
拎起包就想離開。
我嘆了口氣。
顧總這五十萬花得可太值了。
我站起來，揮手喊來經理。
「杜小姐累了，帶下去休息吧。」
杜薇薇豁然起，像被踩到了尾。
「我看誰敢！」
「我是你們顧總最的人，以後就是顧家的主人！」
「蔣意這個狐貍就是阿亓平日拿來玩的消遣，才應該被趕出去。」
越說越來勁，聲音尖銳起來。
「你們快，快把這個狐貍帶走。」
經理帶著兩個強壯的侍應生走了過來。
禮貌地朝我點點頭。
便捂住瘋狂囂的杜薇薇的，把人帶了出去。
杜薇薇：「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6
收拾完爛攤子，我回到顧家別墅。
剛一進門就聽到杜薇薇拔高的聲音。
平日凹出來的優雅不再。
此刻的聲音尖銳到有些刺耳。
「還說和你沒有貓膩？」
「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把我趕出來了！」
「會所的經理和服務人員都聽的，連我這個正牌主人都不放在眼里。」
「什麼金牌助理，都是騙我的！」
顧蕭亓臉也沒好到哪去。
顯然他已經從會所經理口中知道了今天發生的一切。
「我早說了你不要瞎摻和。」
「你知不知道得罪了這些夫人們，就相當於得罪了他們後的夫家勢力，從此以後我們顧家不僅名聲掃地，向外尋求合作也將困難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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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再三保證不會來，我才同意你去的。」
「結果你看看你都做了什麼？」
「如果不是蔣助理，後果不堪設想。」
「你應該謝才對。」
顧蕭亓一番話說得可謂是苦口婆心，可杜薇薇明顯沒有聽進去。
一味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你兇我？」
「你為了兇我？」
「你最的人在外面了天大的委屈，你竟然還兇我？」
一癟，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似的。
噼里啪啦往下流。
「一定是蔣意收買了那個經理，讓他跟你說我的壞話。」
「阿亓，你不要上當。」
「把他們都開除吧……對，他們不認你的人，就是不認你，這樣的人留著有什麼用。」
「開除，統統開除！」
正在蠻不講理地撒潑時，看到了剛進門的我。
眼睛瞬間睜大，臉上的恨意不屑藏。
我腳步一頓。
思考現在轉離開的可能。
可惜來不及了。
7
杜薇薇撲到我面前。
想要打我的臉。
上不依不饒，罵罵咧咧。
「你這個狐貍，賤人，勾引我男朋友，你還敢出現。」
我抬手，輕飄飄地握住的手腕。
不卑不地解釋。
「杜小姐，我再強調一遍。」
「我是顧家雇傭的助理，簽了勞合同，勞法保護的。」
「為顧總解決工作生活中的困難，是我的職責所在，絕無其他逾矩行為。」
「你的這些無理指控，已經嚴重影響了我的名譽。」
「希你立刻向我道歉，否則我將保留起訴你的權利。」
杜薇薇用力掙扎，臉都憋紅了。
可惜毫無用。
那是當然的。
作為萬能助理，擁有一個良好的魄也是相當重要的。
所以我在空閑時間報了一個格斗班。
這樣的小白花，我一個打三個。
意識到我不是好欺負的，杜薇薇不再手。
而是再次擺出主人的架子，眼中閃過怨毒的神。
「助理，好啊。」
「蔣助理，我宣布，你被開除了！」
「現在立刻馬上滾蛋！」
「以後再也不許出現在顧蕭亓面前。」
我語氣平穩，甚至有些想笑。
再次向科普了一個事實。
「不好意思，杜小姐，我是老顧總雇傭的，老闆是老顧總，您無權開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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瞥了一眼後嚇得臉慘白的顧蕭亓。
「甚至連小顧總都沒權利。」
杜薇薇徹底氣瘋了。
尖起來，隨手抄起旁邊的件朝我砸過來。
竟然是一尊貔貅玉雕。
曾經我替顧蕭亓出價拍下來的。
一百七十三萬人民幣。
腦中第一時間閃過價格，我猶豫了一瞬。
如果我躲了，玉雕會碎吧。
就這一瞬間的遲疑，再反應過來時，玉雕已經砸到眼前。
我瞳孔微微睜大，下意識抬起手。
想避開腦袋，用胳膊擋一下。
下一秒，一個高大的影閃現到眼前。
是顧蕭亓。
他牢牢抱著我，用寬闊的後背擋下有著不規則凸起的貔貅玉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