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杜薇薇沒理。
像朵倔強清高的白蓮花,固執地朝大門口走去。
善良的小何忍了忍,還是沒忍住,追上去遞過一把傘。
「那你撐把傘吧,別著涼。」
杜蓮花無視小何,扭頭看向顧蕭亓。
拼命出一滴眼淚。
「阿亓,我走了,你要照顧好自己。」
顧蕭亓眼中沒有不捨,只有即將解的迫不及待。
我懷疑杜薇薇如果再磨嘰幾句,他可能會忍不住沖上去把推出門外。
杜蓮花的臺詞還沒有說完。
還在繼續表演。
「雨傘我不會撐的,這場雨就是為我下的。」
「我一襲白,拖著行李箱決絕走向雨中的背影,將為你未來幾年里的夢魘,讓你每每想起我就痛苦難當。」
顧蕭亓垂下的右手了。
他拳頭了。
為避免一場事故,我連忙推開房門,恭敬地趕人。
「杜小姐,再不走一會兒雨下大了。」
杜薇薇恨恨地剜了我一眼,拎著行李沖向雨幕中。
下一秒,顧蕭亓火速沖過來,砰地一聲關上別墅的大鐵門。
從貓眼里觀察了三秒,確定杜薇薇真的離開後。
他舒出一口氣,笑著回頭。
「王伯、胖叔、小何,快快快,我們來煮火鍋!」
吃瓜三人組應聲而,火速支起架子,準備起來。
我立在原地。
第一次覺和這個別墅里的人格格不。
顧蕭亓看出我的懵,解釋道:
「杜薇薇整天嚷嚷著保持材,吃東西油鹽清淡得很,家里一個月沒開火了。」
廚師胖叔終於出些笑模樣。
抖著肚子像一尊彌勒佛。
「可不是,廚房里花了大價錢的吸油煙機都好久沒啟了。」
小何拆出一份顧蕭亓去重慶出差時帶回來的火鍋底料,熱地問:
「蔣助理,能吃辣嗎?」
「不能的話你和王伯一起吃清湯鍋。」
管家王伯樂呵呵地給自己切著豆腐和腦花。
我:「……能吃。」
白月離開不超過三十分鐘。
男主角、惡毒配和路人 NPC 圍在一起,吃了頓熱氣騰騰的火鍋。
11
沒了杜薇薇的日子,正常得可怕。
我每天上班、下班,參加各種興趣課。
心都明了。
就當我以為日子會這樣一直平靜地度過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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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綁架了。
我:「……」
這悉的法外狂徒氣息。
不出所料,一睜開眼,我就看到了悉的杜薇薇士。
和我一起被綁在兩個椅子上。
只不過我這邊堪稱五花大綁,過年殺豬估計綁得都沒這麼嚴實。
而那邊只在手腕鬆鬆地繞了一圈。
打的結還是蝴蝶結。
我:「……」
這區別對待也太明顯了!
真是演都不演了,就差明牌說和綁匪是一伙的了。
綁匪正在打電話。
「顧總,拿出一千萬,我們放人,只不過這點錢只能買一個人,另一個就留下來,當兄弟們的辛苦費吧。」
「您可得仔細想想,誰才是你最的人。」
說完,還出幾聲經典反派的獰笑。
被膠帶粘著,我真有點急了。
那可是顧家!
一千萬一個人,你管他要兩千萬,把兩個人都放了,不就行了。
可惜杜薇薇鐵了心要用這種方式讓顧蕭亓二選一。
顧蕭亓匆匆趕來後,目含淚,可憐地喚他。
「阿亓,救我。」
媽的。
太不公平了。
憑什麼不被膠帶啊!
12
顧蕭亓瞥了一眼,眉頭皺。
沒搭理,把兩個黑帆布包往地上一扔。
「一個人一千萬,這里是兩千萬,把人都放了。」
我出些贊許的目。
好樣的,顧總。
真聰明。
不愧是你。
綁匪明顯有些意,彼此對視一眼。
杜薇薇突然莫名其妙「啊」了一聲,晦地瞪了綁匪頭子一眼。
綁匪頭子一臉心痛,扭頭不再看地上的兩袋子錢。
「顧總,規矩不能破,說要一千萬就要一千萬。」
「您只能帶走一個人,選吧。」
「誰才是您心尖尖上的人啊?」
杜薇薇立刻淚眼婆娑,楚楚可憐地看向顧蕭亓。
「阿亓,救我,我好怕。」
顧蕭亓面容冷峻。
視線在我上的殺豬扣和杜薇薇手腕上的蝴蝶結間轉過。
他斬釘截鐵地開口:
「我選蔣助理。」
我滿意了。
綁匪傻眼了。
杜薇薇氣瘋了。
臉上的表瞬間裂開,猙獰取代了裝出來的弱與恐懼。
「你怎麼能選!」
「我才是你最的人啊!」
「你要當負心漢嗎?」
顧蕭亓眼神徹底冷了下來,聲音著一不耐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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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我和你已經分手了,沒有所謂的負心漢一說。」
「其次,杜薇薇,今天這出戲碼並不高明,簡直堪稱百出。」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你這是在犯罪!」
杜薇薇徹底癲狂了,聲音尖得能刺破耳。
「犯罪?」
「你背叛我們的,你才是罪人!」
我真的無語了。
這姑娘真是油鹽不進啊。
正吐槽著,這位法外狂徒白月就讓我見識到了什麼真正的狂徒。
猛地扭頭,對綁匪喊道:
「把這個人帶進去,你們挨個好好用一番!」
「顧蕭亓,我看臟了之後,你還要不要!」
顧蕭亓和綁匪們紛紛臉巨變。
「別!錢好商量!」
「大姐,強的事我們可不干啊!」
13
杜薇薇不懂拒絕,還在瘋狂囂。
「你們在干什麼?快手,不想要錢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