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那些堆積大半個月的雜,三下五除二地打掃規整。
我邊磨咖啡邊看蕭崇忙活。
心里對他的好又增加了幾分。
干活的男人最有魅力了。
這簡直是男媽媽級別的好不好!!
嗯……
也是。
半個小時後。
我坐在翻天覆地的客廳里,地看著蕭崇。
「謝謝你啊,蕭崇。」
「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謝你好了。」
男人不止幫我收拾了屋子。
還幫我找出弄傷我的罪魁禍首——一枚耳釘。
「不用謝,我送錯面,害你沒有及時吃上飯,就當給你賠禮道歉了。」
蕭崇的嗓音薄冷斂,流淌在黑夜里。
震得人腔發麻。
我覺得我好像喜歡上他了。
「對了,我之前怎麼沒有見過你呀?」
我對他的探知戰勝了,
「你多大?」
「你是模特嗎?」
「你喜歡男人還是人?」
蕭崇眸了,不知道是因為最後一句話還是因為我的唐突,倏然抬頭看著我。
「不好意思,我是不是問太多了……」
我摳著杯壁。
「沒關系。」
蕭崇看起來完全沒有脾氣,一一作答我的問題:
「我 26。」
「……喜歡人。」
「不是模特。」
「上個月出國了一趟,所以沒在家,平時每周三都會在店里。」
我愜喜。
還好喜歡人。
第一次遇到這麼讓我興趣的男人。
只可惜,我是母胎 solo。
對於男技巧一無所知。
真是書到用時方恨!
我暗自懊惱,絞盡腦地想話題。
無奈。
越張。
越是腦中空白。
我放棄了,選擇先填飽肚子:
「要不先做吧。」
蕭崇結輕滾:
「什麼?」
「我了。」我,「你看起來很會做飯的樣子。」
「……你確定嗎?」
蕭崇問我。
「嗯嗯!」
我小啄米似的點頭。
之前都是吃老闆做的面。
我還想嘗嘗蕭崇的手藝的。
「……」
蕭崇半晌沒說話。
口不斷起伏著。
像是在做什麼心理建設。
「很為難嗎?」我看著他,目不自覺地瞟向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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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想好了嗎?」
「想好了啊。」
「好。」
蕭崇垂下眼,聲音里摻著些許的抖:
「我……先去洗個澡。」
4.
洗澡?
難道他們家做飯之前都需要沐浴焚香?
可能是什麼有特殊規定吧。
「喔喔,好的。」我給蕭崇指了個位置,「浴室在那里。」
蕭崇點點頭。
拎著那只旅行袋進去了。
這個公寓的浴室玻璃有點。
我雖然極力強迫自己不要往那看,但無奈本經不住。
為了約束自己。
我只好去臥室歇著。
刷了一會兒視頻。
後傳來一陣由遠及近的腳步聲。
我回頭,看見剛洗完澡的蕭崇。
他半著頭髮。
沒像小說里那樣裹著浴巾。
而是穿了件 T 恤。
只不過。
因為上的水珠沒有干凈。
白的服地在上。
、腹、人魚線,若若現。
張力簡直棚!
最重要的是。
那兩個點,真的很……
我看呆了。
狠狠地吞了口口水。
聲音很大。
在安靜的臥室里格外清晰。
蕭崇聽見了,輕笑一聲,靠近我:
「著急了?
「那我,開始?」
「在、在這兒嗎?」
不知道為什麼,我心跳得厲害。
「你不喜歡在臥室的話,我們可以去客廳、或者……衛生間?」
蕭崇握住我的腳踝。
我眼尖地發現他的兜里鼓鼓囊囊的。
覺出不對勁的味道來。
糾結半晌,還是問出心中的猜想:
「你說的,是做飯嗎?」
「……嗯。」
蕭崇的嗓音著只有新手才有的。
「是做牛面嗎?」
「什麼牛面?」
蕭崇思索幾秒。
確信這不是某種房事趣後,面幽沉地調出我們的聊天容,與我對峙:
「許蕪,你說讓我陪你一晚究竟是什麼意思?」
「當然是賠我一碗面的意思嘍,不然還能是什麼——」
等等。
我滴個乘乘!
我發的是什麼東西?!
賠我一碗變陪我一晚。
這該死的九鍵輸法!!
怎麼會錯得如此離譜啊啊啊啊。
「所以,你只是想讓我賠你一碗牛面是嗎?」
蕭崇看著我,眼底著暗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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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干地開口:
「……是。」
一開始確實是。
可現在我很想讓他賠我點別的。
「好,我知道了。」
蕭崇得到答案,火速穿戴整齊,將好的風景遮得嚴嚴實實:
「過一會兒會有人給你送面過來。」
「我先走了。」
沒等我說話。
男人迅速消失在黑夜中。
我遲鈍地消化著剛才發生的一切。
直到發現蕭崇落在家里的包才重新聚神。
興許是包的主人太過慌張,拉鏈並沒有合上。
我清楚地看見了裝在裡面的東西——
各種正方形的小盒子。
味道富。
種類齊全。
看來蕭崇是做足了準備來的。
我盯著上面特大號的幾個字眼。
後悔猶如滔滔江水席卷而來。
此等絕的大男媽媽都送上門來了,我竟然就這麼輕易地放他走了?!
真是暴殄天!!
我哭無淚。
早知道應該將錯就錯的!
可惡啊。
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嗎?
5.
為了再見到蕭崇,我每天怒點十幾份牛面。
然每次都是老闆或者店里其他伙計送上門的。
我不死心。
繼續我行我素。
連續幾天後,蕭崇給我發來信息:
【你家現在幾個人?】
獵終於按捺不住了嗎?
我激得差點毀了剛完的原稿:
【就我一個人喔!】
蕭崇:【給你退了十份面,你吃不了那麼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