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然聽見我的話,驚訝地嗷嗷:
【怎麼,你有喜歡的人了?!】
我:【嗯,他很難搞。】
曉然:
【不會吧,以你的臉和 36D 都不行?】
我用了一秒反應過來:
【你想讓我啊?】
【不行的,他才不是那麼輕浮的人呢。】
何況。
我有的,蕭崇也有啊。
而且,我覺他的比我的還要更大一點。
曉然:【看來還是個純 sao 男。】
我郁悶地趴在桌子上:
【所以,我真的沒有機會了嗎?】
曉然看著我頹靡的模樣,恨鐵不鋼:
【哎哎,你的斗志呢!再說了,你這算哪門子追人啊?】
也是喔。
我最大膽的行為,也就是蕭崇來家里的時候,地盯著他看。
曉然說,要主出擊。
而且要選在人最沛,也最容易沖上頭的深夜。
於是,我點開微信,給蕭崇發消息。
我:【你睡了嗎?】
吉祥面館:【沒有。有事嗎,寶寶?】
啊?!
我的手機差點砸臉上。
我沒看錯吧,蕭崇我……寶寶?
看來夜晚確實會使人判若兩人。
我平靜了一會兒,打字:
【也沒什麼事,我就是想告訴你,我明天想吃泰式炒河。】
吉祥面館:
【OK emoji。】
【要不要再加一杯羅子紅茶?】
我驚喜地看著這條消息。
之前我在朋友圈發過自己很喜歡這款飲品。
蕭崇竟然就記住了。
這是不是說明,他對我並不是完全沒有意思呢?
我想了想,拍了張圖給他發了過去。
【蕭崇,你看我畫的樓下阿姨家的緬因貓。】
【是不是很可?】
照片是藏了我的小心機的。
雖然拍的是素描本。
但充當背景的那雙瑩白勻稱的長卻占據了大部分的畫面。
吉祥面館:
【確實很可。】
【我保存做壁紙了,謝謝。】
下一秒。
蕭崇發來一張截圖。
我點開。
發現他將我剛才隨手拍給他的照片設置了屏保。
啊啊啊啊。
我害地在床上翻來翻去。
過了好一會兒。
才重新拿起手機:
【你還在嗎?】
「許嗚嗚嗚」拍了拍「預備役男友。」
吉祥面館秒回:
【在。】
【是想我了嗎?】
我:?!
蕭崇怎麼這麼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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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把我整不會了……
興許是到我的,他很快又發來消息:
【睡不著?】
【要不要聊會兒天?】
我立刻回復:
【好啊!】
當然要聊。
聊天才能快點到他的腹、、肱二頭、和……。
這一晚。
我和蕭崇從哈基米聊到他小時候將冒藥倒進隔壁大爺茶杯里的種種糗事,急劇升溫!
曉然說的果然沒錯,夜晚真是個好時段啊。
8.
第二天。
我早早就起床收拾,守在門口等蕭崇過來。
他一進門,我就嗔道:
「你怎麼這麼慢啊。」
「了嗎?」
蕭崇掃了一眼腕上的手表,發現時間跟平時相差無幾,但還是縱容地對我說:
「那我明天早點過來。」
「好!」
我笑眼彎彎。
沒有像往常那樣去客廳坐著,而是跟著男人一起進了廚房。
「我今天想看著你做飯。」
我佯裝鎮靜。
蕭崇沒多想,點頭:
「隨你。」
得到允許。
我興地在廚房轉來轉去,時不時地還會吃點原材料。
終於。
在我拿起第十顆腰果時,蕭崇忍不住出聲:
「我可能有點多。」
男人的視線從我堪堪遮住大的擺過,又快速移開:
「你這子現在穿有點不太合適。」
「當心老寒。」
「……?」
我沒說話。
心里犯著嘀咕。
男人心,海底針!
現在不是昨晚心澎湃換屏保的你了?
這條子是我特意穿給蕭崇看的。
搭配飾品和妝容就費了好一番功夫。
我捨不得換。
但奈何我不住他的嘮叨,只好去換了保暖的居家服。
折騰半天回來。
蕭崇已經做好了飯菜。
一頓風卷殘云後。
我良心發現地走到正給我收拾房間的男人邊,不好意思地說:
「蕭崇,我來幫你吧。」
我只支付了他做飯的費用。
但蕭崇每次都會化男媽媽,將我混不堪的小窩打掃干凈。
如果是男朋友的話。
我還可以心安理得地這一切。
可現在我們還什麼都不是呀。
蕭崇讓我歇著。
我沒聽他的。
然在我失手打碎一只陶瓷杯後,男人直接將我抱離那:
「許蕪,聽話,去旁邊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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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著他手掌的余溫,得寸進尺地問:
「你不我寶寶嗎?」
雖說在手機里聽他過很多遍。
但我更想親耳聽他。
對於我這個有點唐突、甚至無理的要求,蕭崇猶豫片刻還是遂了我的意:
「……寶寶?」
「你只需要在這兒坐著,吃我洗好的水果就行,嗯?」
「好,遵命。」
我心滿意足地笑。
追人。
好像也沒那麼難嘛。
9.
我覺得我和蕭崇快要好事將近了。
經過無數個深夜的流。
現在我和他聊的話題已經接近可以打碼的程度了。
我:【(痛哭表包)】
吉祥面館:【怎麼了?】
我:【新人靈枯竭,完全想不出怎樣畫……】
吉祥面館:
【是什麼形象?】
魚兒上鉤了。
嘿嘿。
我角噙著弧度,快速敲下幾個字:
【腹男!六塊腹,而且很大的那種!】
吉祥面館:
【是這種嗎?】
【圖片。】
【圖片。】
【圖片。】
【……】
我定睛一看,發現是蕭崇的照。
只不過照片的角度看起來有點奇怪,不像是自拍,而且畫質很模糊。
誠然如此。
也夠給我這個大黃丫頭解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