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輔導員姓王,是個三十歲的賊漂亮的……八卦人。
似乎格外地喜歡組 cp,沒什麼架子,私下里也會和幾個同學們聊聊天。
聽說,到和班里同學說,我和小白 cp 特別強,還把當初小白背著我做俯臥撐唱歌,以及我倆一起順拐走路的場景都拍下來,發到了朋友圈。
然后——
視頻被大家轉發再轉發,莫名其妙就在我們學校的吧里火了。
為此,很多人還專門去下回了吧,就為了下載那段視頻。
我哭笑不得。
我這種包子格,可從來沒想過大學要怎麼轟轟烈烈地度過,能夠安安穩穩的,我就心滿意足了。
然而,視頻傳得沸沸揚揚,吧里居然還真的有人磕起了我們倆的 cp。
磕 cp 也就算了,偏偏們還是這麼說的——
生雖然長得好普通,但是莫名覺著 cp 好強啊啊啊!
我:「……」
軍訓結束的那天晚上,我正躺在宿舍床上吃自己的瓜,小白的消息忽然發了過來。
「同學,咱倆火了,未來四年我可能是喪失擇偶權了。」
并附帶一個哭笑不得的表包。
3
我看著手機沉默了一下。
這是在怪我嗎?
短暫的猶豫后,我慢吞吞地回應,「這可跟我沒關系。」
小白消息回得很快:「放心,我單也不會怪你的。」
這話在我看來,或許還有另一層意思——
我單也不會要你負責的。
我有點沮喪,又不知道該回些什麼,只能默默地發了一個表包。
而小白也很快轉移話題,聊起了,因為一天前,我們都報名了社。
他是興趣好,而我,純粹是被舍友拽過去作伴的。
舍友花花最近瘋狂迷上社的一位學長。
本著近水樓臺先得月的理念,直接報名進了社團。
又把不懂拒絕的我給拽了過去。
我原本以為,我只要安心在社混段日子就好了,可事實證明,我想太多。
這周六,花花說社團要集中訓練,于是把我也帶過去了。
原本也沒什麼,我著墻壁混混水魚也就行了,偏偏運氣太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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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有個又菜又自信的男生,扶著墻壁了兩圈之后,自信心棚,大開大合地了幾步,結果一頭撞到了我背后——
我連站都站不穩,直接被他撲倒在地,因著慣,在冰面上了不長不短的一段距離,然后……
不偏不倚,停在了小白雙中間。
真丟人。
時間仿佛凝固了,我抬頭,順著小白的看見了他慘白的一張臉。
我第一次在他臉上看見驚慌的神,他抖著:「同學,你這……」
我腦中一片空白,幾秒鐘后,周圍是一陣山崩地裂的笑聲。
陣陣笑聲中,小白說完了剩下的半句話:
「鉆該不長個子了……」
「……」
也多虧了他這句話,我瞬間回過神,一把將他推開,踉蹌地站了起來。
臉紅得幾滴。
我這輩子的尷尬瞬間,恐怕都沒有遇見小白以后多。
雖然,今天這事實際上和他沒什麼關系。
我又又憤,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敢當場揪出那個撞倒我的男生,氣憤地扶著墻,一點一點往冰場外挪去。
忽然,面前一暗,小白跟了過來。
他扶著我往前走,里不停地嘟嘟囔囔,說的無非就是責怪我笨,不知道躲開之類的話。
聽得我心煩。
剛巧,這時候面前站了一個人。
我們社長,于睿。
「沒事吧?」
他遞給我一張巾,在我錯愕接過后,又用手指了指左邊臉頰,示意我自己拿巾一下。
我愣了愣,然后接過巾了臉,「沒事……」
是沒什麼事,也沒疼哪里,就是丟人。
于睿似乎是一個很溫的人,說話溫,舉止,讓人相起來覺著很舒服。
和社長簡單聊了幾句后,我便隨便找了休息區坐下。
沒辦法,答應了花花要陪一起回宿舍的,我不好意思先離開。
可是,十幾分鐘后,我便為這個決定到了后悔——
我不過低頭刷了會知乎,再抬頭,卻發現小白和社長等人圍在了一起,似乎正在說些什麼,周圍人不斷地在起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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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關小白,我有點好奇,又有那麼一點擔心。
幾番猶豫之下,我還是慢吞吞地走了過去,想去看看究竟發生了什麼。
然而,我剛走過去,便被小白一把舉起,扛在了肩上。
你沒看錯,是扛在了肩上。
我整個人打橫在他肩頭,重心失衡,嚇得我拽著他服,「你干什麼?」
小白并沒理我,反而朝著一旁的社長挑挑眉,「不就是十圈嗎,賭了,誰輸誰十聲爸爸!」
說完,小白扛著我飛一般地了出去——
「啊!!!」
滿廳都是我的尖聲。
說真的,作為一個有輕微社恐的人,我這輩子都沒得這麼大聲過。
最要命的是,當我被小白扛著到第四圈時,視線中忽然出現了一個相機,再往上,是我們輔導員的姨母笑。
真是見鬼了,副業是記者嗎?
為啥每次都能抓拍得這麼及時……
五圈過后,我幾乎已經認命了,閉著眼,雙手著小白的子,只要他不把我甩出去,我就謝天謝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