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識以來,這似乎是我聽他一口氣說得最長的一段話。
我抿抿,勉強抑住狂烈的心跳聲,默默說道:「我車銀鑫,不是車銀金。」
「……」
小白哭喪著一張臉,「姑,我太張了,你就直接說結果吧,給我個痛快行嗎?」
「什麼結果?」
小白垂著眸看我,我們離得很近,近到,似乎都能夠到彼此的呼吸。
他抿了抿,子向下伏了幾分,似乎是想要吻我,最后卻又沒敢。
最后,也只是角,悶聲說道,「當然是給我的表白一個結果了。」
說完,小白便一臉張地盯著我。
看著看著,眉又不自覺地開始微微搐。
我嘆了一口氣,心想,索就大膽一回吧。
從小到大,我始終是邊朋友中最膽小的一個。
我害怕與陌生人接,害怕迎接眾人的目,不懂得拒絕,不好意思發泄緒。
我想,我這前二十來年的勇氣,都用在了今天吧。
因為——
在小白等待結果的眼穿中,我壯著膽子,主踮起腳尖,在他上吻了一下。
雖說一即開,但再怎麼蜻蜓點水,也是我的初吻。
是的,我沒談過,更別說是初吻了。
小白愣了很久。
再回神,他單手攥住我手腕,然后,手指并攏覆在我眼上。
眼前一片黑暗。
接著,上一,我子瞬間繃,然后,似乎有舌尖靈巧探。
溫無比。
空曠無人的角落里,小白將我圈在墻角,將這個吻不斷加深。
「吻是要這樣接的。」
嗯,我和小白在一起了。
我原本以為,告白這天小白的害勁會持續下去,然而——
我大錯特錯。
在一起那天,我們剛巧下一節是公共課。
小白替我拿著書本水杯,和我肩并肩地向教室走去。
這都沒什麼,最的是他的一系列作。
路上有個男同學不過多看了我們兩眼,小白便直接勾住他肩膀,「哥們,有朋友了嗎?」
男生愣愣地搖了搖頭,然后,便看見小白朝他挑挑眉,「諾,這是我朋友,剛追到手的!」
陌生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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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我趕把小白拽走了。
造孽啊。
這東西當男朋友,費面子的。
不過,好在最開始的興勁過去后,小白倒也沒再做什麼傻事。
只不過,這人儼然化我的小跟班,只要他沒課,一定跑來找我。
我上課,他都要混進我們班,和我坐同桌。
也是奇了怪了,我和小白清清白白的時候,我們輔導員各種抓拍,我們倆真了,反而不見了。
對于這個疑問,小白倒是給了我答案。
「下次再見,可以不用輔導員了。」
「那什麼?」
我一頭霧水。
小白朝我眨眨眼,「姐。」
姐?
我正想再問,卻忽然間回過神來——
輔導員是他姐?
之前聊天時,小白就曾提起過,他有一個親姐姐,在大學當輔導員,至于是什麼學校,我當初也沒問過。
怪不得。
難怪鮮面的輔導員每次都會抓拍,并一臉姨母笑地看著我們。
現在想想,那哪是什麼輔導員,明明就是未來大姑姐。
我和小白在一起的事,很快就傳開了。
托我未來大姑姐的福,我們倆儼然已經是學校里的小網紅了。
當初曾在視頻下磕過我們倆 cp 的那些人,又因為這個消息被炸了出來。
輿論一波高過一波,索,還是祝福居多。
不過——
意外還是有的。
比如,小白那位戲多的高中同學并沒有死心,又搞出了一些小作。
我和小白在一起的一周整,那姑娘在我們學校的論壇里發了各種所謂料,說我第三者足。
最主要的是,還放話說,手里有我的「不雅照」。
不雅照?
我這輩子做過最不雅的事,恐怕就是在小白后背上放屁了。
7
我心想自己也沒什麼不雅照,也就沒太當回事。
倒是小白上了心。
最近兩天,他啥都沒做,天天去刷帖子,只要看見他同學發的說我是小三的帖子,他就追過去一頓狂懟。
其實我倆這對 cp 的熱度早就過去了,而我這個普通生的「上位史」,大家也并不是那麼關注。
倒是小白,一心為了證明我的清白,在學校的吧論壇以及表白墻上各種向我表白,并且試圖告訴所有人,他是在單的況下追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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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實際上……
也沒掀起太大的水花。
但小白似乎從中找到了樂趣,他開始在各個平臺頻繁地向我表白,各種土味話,各種油膩合照。
幸好,小白哪個平臺都沒有什麼,偶爾有兩個點贊,也都是聯系人好友的親贊。
若說效,倒也當真有一些。
比如——
他那個同學在他秀恩的視頻下面評論說:油膩。
又在他知乎秀恩的帖子下吐槽:惡心!
無一例外,都讓小白給舉報了,再然后……
那位腰細長,看起來脾氣不太好的高中同學,就此銷聲匿跡,再也沒了靜。
而當初說要我不雅照的帖子,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刪了。
某天早上,在食堂吃早飯時,我心來逗了逗他,
「你不會真以為我有什麼不雅照流落在外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