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實在是太難了,我給自己了一個救護車。
藥效開始發揮作用后,腸胃的絞痛才逐漸褪去。
我沉沉地睡過去。
醒來后看到璽哥給我發了一連串的消息轟炸。
【你怎麼了?怎麼不回消息了?】
【生氣了?】
【你生氣我那也是實話。】
【你也不能一點實話不聽吧?】
【好吧,其實我只是嫉妒你的廚藝……這下開心了吧?】
【實在不行我給你道個歉,對不起,我錯了。】
【還不行?那我給你賠償點錢總行了吧?!】
轉賬 20000。
【誠意不夠?】
轉賬 88888。
【求你理我,我再也不販劍了!】
轉賬 99999。
【真不理我了?】
轉賬 200000。
【你再不理我!我就要被你這種冷戰的態度給惹了!】
轉賬 200000。
【泥嚎~我又回來了,現在是茸茸的我~】
轉賬 200000。
我輸了水,又睡了一個好覺,年輕格好,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
我看著他發的這一連串消息目瞪口呆。
我將他的轉賬收下。
【錢我收了,心意你拿回去。】
他一整個晚上都在發消息,這時候竟然還能秒回:【嗯嗯,好的~】
我睜大了眼睛,不是哥們兒,誰給他這麼一個賤人,訓練順小乖了?
10
我妹打視頻來的時候,護士正好來給我送藥。
姜薇念一聽我在醫院,整個人都慌了:「姐,你怎麼在醫院?」
我一看瞞不過,只好實話實說:「有點腸胃炎,輸個水就回去了。」
「那我現在買票回來照顧你。」
「停。這錢都了,這時候談姐妹深,傷錢!」我立刻制止了。
我好說歹說,才制止了我妹和爸媽準備回來的想法。
但是沒拗過姜薇念,說讓年佛子那做飯超一流的哥每天做好病號餐送過來。
我欣然接,畢竟我這手藝,再給自己加大點劑量,英年早逝也是指日可待了。
況且能讓我妹夸「做飯超一流」的人,那必然是有點水平在上的。
但……年佛子他哥?可不就是那璽哥?!
我垂死病中驚坐起,我和璽哥這「對抗路網友」的關系,他真的不會以公謀私毒害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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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第二天我盯著跑送來的保溫桶,天人戰了一分鐘,最后才拜倒在飯菜人的香味下。
清蒸排骨、水蒸蛋、魚丸菠菜湯,還有一份蒸蘋果。
我食指大,他應該是控制了量,我吃得干干凈凈還意猶未盡。
璽哥掐著點在微信要反饋:【怎麼樣?】
我回:【雖然和我的廚藝相比還是差點火候,但是別灰心,你已經超越了大多數人。】
璽哥:【那確實和你比不了,你的飯菜適合蹲在醫院門口吃。[齜牙][齜牙]】
我:【……】
果然這人不損我兩句就會死。
接下來的一周,跑小哥每天準時準點替我送來飯菜。
每一頓的菜都不一樣。
以至于宅在家的這段時間,都讓我有了一種特殊的期待。
我一邊吃一邊想,天邊的白月,好像是不如眼前的飯菜香。
我可真是個淺的人,收買了我的胃就很容易得到我的心。
這種投喂關系一直持續到爸媽和我妹旅游結束回來。
我給璽哥發消息說明天不用準備我的那份飯菜了。
他這次沒秒回消息,而是直接彈了一個視頻通話過來。
我猶豫了一秒接通。
目是帶著水珠的八塊腹,瓷白,看起來人極了。
「你妹回來了就不要我了?你這是要對我始終棄嗎?」
「做的飯有我做的好吃嗎?」
「也給你把蛋煎心,把洋蔥切花,把米飯小熊嗎?」
他冒了,所以聲音有些沙啞,聽起來有點耳,但一時之間沒有想起來想誰。
但畢竟是被他投喂了這麼久,我只好弱弱地回:「我妹能幫我給火龍果挑籽兒。」
璽哥沉默了一秒:「不是,有病吧?搞什麼卷啊?」
11
當晚經紀人來問我的意思,說有個音樂綜藝想讓我去當一期嘉賓,這個節目的導演和送我出道的那個綜藝的是同一個。
羅導對我有知遇之恩,于是我滿口應下。
導演給我接說,我只需要唱一首自己最近大熱的 OST 就行。
這個節目是直播形式的。
舞臺效果很好,這首歌本來也是我自己作詞作曲的,演唱過無數遍,所以只需要遞給我一支話筒,我隨口就能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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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我收住最后一個尾音的時候,臺下觀眾區一個悉的影出現在我的眼睛里。
我的氣息凝滯了一秒。
這首歌本就是一部青春片里面的 OST,歌名就很直白,作《暗》。
寫這首歌的時候,我的腦海里就反復出現賀洲璽的影,如今能夠當著他的面演唱一次這首歌,也算是給了自己的青春一個華麗的落幕。
我唱完這首歌就落座到了導師區,是臨時加的凳子,接下來的時間當花瓶就好。
只是沒想到,沒過多久,我就遇上了一個人——何吉。
我眉頭一皺,但很快又恢復如常的神。
何吉的唱功一如既往地沒什麼長進,走調了好幾個音,幾個導師神懨懨,沒有誰給他通過。
就在我都要以為無事發生的時候,何吉突然問主持人:「我能最后再說幾句話嗎?」
主持人說:「當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