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家老二,二哥,二爺爺,你給我來一碗,我翻倍給你!」
攔不住,只能把我拉到一邊,枯瘦的手指像是鷹爪,快要抓進我的里。
「若蘭丫頭,你記住,無論發生什麼,一定不要吃仙家的。」
我懵懂地點點頭。
04
宴席上,每個人都捧著一碗湯,濃郁白,讓人食指大。
王老三率先,剛出鍋的湯滾燙,他先對著碗吹了幾口氣,然后沿著碗邊「嘶溜」了一口。
還沒等別人詢問口味如何,他不管不顧,連湯帶大口吞咽進里,那架勢好像要把舌頭吞進去。
吃完之后,王老三兩眼直勾勾地看著其他人的碗。
「李七兄弟,我喝太快了,還沒嘗到味兒。要不我給你 1000,你讓我再喝一口。」
李七才不傻,連忙將自己碗里的湯一口飲下。
喝完湯的眾人,都覺一奇異的熱流從腹部擴散到四肢,好像置仙境。
二叔還算有孝心,給留了一碗,可直接打翻在地,厲聲說道。
「仙家是禍患,吃了的人會死無葬之地的!」
二叔惱了,連忙把推進房里。
「年紀大了老糊涂了,就喜歡胡言語。大家別見怪。」
剛剛二叔坐地起價,一整鍋湯賣了快五萬塊,他可不想壞了這門生意。
關門前,他一腳把我也踹進房里。
「你這個賠錢貨,在這閑著干嘛,你還想喝湯吶!滾進去照顧。」
二叔轉頭,看見王老三趴在地上,像一條狗一樣瘋狂舐著撒在地上的湯水。
他是出了名的貪,當初為了一口狗,了村長家藏獒的崽,被咬斷了三手指。
他剛剛掏空了腰包,一連喝了三碗,但還不滿足。
「人生能有此一口,便是死了也值了!」
第二天,王老三死了,死狀極其凄慘。
05
被人發現的時候,王老三仰躺在床上,左眼不知去向,右眼掛在臉上。和嚨被撐開一個人類無法張開的角度,可以直接看到支離破碎的管和空空的腹腔,像是什麼東西吃干凈了他的臟,生生從嚨爬了出來。
細的爪印不僅踩滿了全,地上、桌上,甚至天花板上,都是麻麻的爪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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爪印有大有小,形狀各異,可以辨認出的就有狗爪猴爪貓爪爪。
王老三的老母親被嚇進了醫院,王三嬸喊著幾個相的漢子,拖著尸就找上門來。
「該殺的馬家,賣的害人嘞,賠我當家的命來!」
「就是吃了你家的妖,我當家的才被害的,你就是兇手!」
王老三貪好賭又懦弱無能,王三嬸早就在外面勾搭了好幾個漢子。
這個時候找上門來,不外乎眼饞二叔昨天收下的一大筆湯錢。
王老三的尸四仰八叉地躺在門外,沾了一地的泥土。
兩伙人吵得激烈得很,沒人在意。
一詭異的聲音吸引了我的注意,我不控制地看向王老三的尸。
王老三張大的深,約傳來吱吱吱的聲,好像有什麼東西在觀察著爭吵的眾人。
那個生似乎注意到了我,緩緩轉頭看來,一極大的恐懼籠罩了我!
我的直覺告訴我,如果和它對視,一定會有不好的事發生。
但我如同被施加了定咒,連一指頭都彈不得。
突然,一只枯瘦的大手按下我的頭。
是!
低垂著眼,說:
「不要看,這是仙家在標記仇人,被標記的會被仙家一個個找上門。」
二叔和王三嬸吵了半天,最終在幾個姘頭的脅迫下,以一萬塊了結此事。
「意外,都是意外,當家的喝多了酒,摔到桌沿撞死的,和馬家一點關系都沒有。」
收了錢的王三嬸眉眼彎彎,扭著大,帶著姘頭將王老三丟到村外的葬崗。
不僅用家里沒用的丈夫換了一萬塊,等王老三娘死了,那棟王家祖傳的老房子也是的。
第二天晚上,王三嬸和幾個姘頭都死了,殺死的是村東頭的李老闆。
06
白天出了王老三的事,我一直睡不著,一閉上眼,就好像周圍有很多雙眼睛看著我。
床底下,房梁上,柜子里,窗戶外。
每一個暗的角落和視線的死角,好像都有東西在盯著我。
閉上眼,我還能聽到輕微的吱吱聲。
我顧不上被二叔和罵,點了一盞油燈,把屋子照得亮堂堂的。
還沒等我松口氣,二叔走進來,一掌甩在我的臉上。
「沒有小姐的命還得了富貴病,大晚上點燈不費油嗎。真是個賤皮子,不打不瓷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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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到一陣嗡嗡聲,兩眼有些發黑,一屁坐在地上。
自從爹死了,娘跑了,在這個家我就是二叔和的仆役,平時不是打就是罵。
如果不是和隔壁村的黃三癩子說好了,十四歲賣給他做媳婦,能換來五千塊錢彩禮,二叔早把我趕出去了。
正當二叔還打算多給我兩掌時,外面的引起了他的注意。
「吃人啦,吃人啦,有妖怪吃人啦!」
07
二叔拿著火把出門去,我跟在二叔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