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當天,李老闆看上了白鼠的皮,和二叔拉扯了幾個來回,花了兩萬八買了下來。
他說要拿這塊皮做一個坎肩,好好地威風威風。
我再次見到李老闆時,他過于威風了。
脊背高高隆起,四肢扭曲變形,尖端探出利爪。白鼠的皮像活一樣,附著在他的皮上生長繁,將他活生生變一只半人半鼠的怪。
二叔和幾個村民,正用火把和鋼叉往他上招呼。
旁邊李老闆的跟班捂著流的手在哭嚎。
「老闆今晚看著鼠皮在月一照,反出陣陣銀,漂亮得很,赤著膀子就往肩膀上一披。不知怎麼,那皮就和活過來一樣,往老闆的里鉆。我們三四個人去扯,是扯不。老闆就一邊嚎一邊了這副鬼樣子。」
在李老闆后,王三嬸和幾個青壯支離破碎的散落得滿地都是,一只斷手還在李老闆里不停地咀嚼,咬得嘎吱作響。
看著李老闆角不斷往下流淌著腥臭的粘和漿,在場所有人心底都一陣陣發寒。
的警告言猶在耳,吃了仙家的,都將死無葬之地!
08
「去他媽的,想殺我,先給我死!你活著我不怕你,你死了還能翻天不?」
二叔還有幾分急智,振臂高呼。
「大家都吃了仙家,誰都逃不過,今天不是這孽畜死,就是我們死!」
幾個打退堂鼓的村民定下心來。
是啊,都已經被拉上賊船,一筷子比不過一把的道理,大家都懂得。
李老闆還在左突右沖,但在村民齊心協力下,慢慢落下風。
二叔猖狂一笑,草垛的叉子又在李老闆上出一個口子。
「什麼仙家,就這點本事,今日讓你知道,我馬二爺的厲害。」
李老闆,不,應該是附的白鼠氣極,張大起來。
吱~
聲音尖銳至極,像是鑰匙在玻璃上發出的聲音被放大了十倍。
我剛被打得嗡嗡的耳被刺的滲出來,不由得發出慘。
在場的村民也被這詭異的哀嚎震得東倒西歪。
不僅如此,這聲音好像還能勾起心潛藏的怒火,幾個村民被奪了心智,倒轉鋤頭,向剛才的隊友發起攻擊。
「草,大哥,是我呀,你在干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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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你,你這勾引大嫂的畜生,老子打死你!」
「是你廢不管用,還能怪我不。」
剛才齊心協力的兄弟瞬間反目仇,如生死大敵一般互相撕打起來。
陣型一,白鼠附的李老闆馬上撲倒了一個村民,霎時間橫飛,漿迸濺。
無論是聚攏還是逃跑,都被一聲尖銳的哀嚎控制,然后撲上、撕咬,所有人都了待宰的獵。
完第二個獵后,那雙被鮮染得通紅的眼珠子盯上了二叔。
好像嬰兒學舌的聲音響起:
「本hellip;本仙好心救hellip;救你,你hellip;你竟然,恩將仇報!壞我,阻我道!今日,本仙寧可不轉世投胎,也要你死無葬之地,給本仙死來!」
話語聲從笨拙到流暢,直至發出獅子般的咆哮!
「仙家爺爺,我錯了,是我不對,我不是人,求求你放過我。」
被哀嚎聲震得四肢發的二叔癱坐在地上,不住地哭喊求饒。
白的影化作殘影,一對鋒銳的利爪毫不留,對著二叔驚慌失措的臉就要下。
這一爪,落到實,非得給二叔的臉掏出一個大。
09
就在此時,一陣沉悶鼓聲伴著沙啞的歌聲響起。
是!
「日落~西山~黑了天,五靈~聚堂~保家仙!胡仙~點燈~黃仙笑,白仙~馱月~柳盤山!灰仙~鉆~報吉兇,老薩滿敲鼓~請~神~仙!」
白鼠聽聞,如被雷霆擊中,發出凄厲的慘。
這是五仙鼓,祖上傳下來的禮,據說五仙和薩滿祭司在上面留下了法印,鼓聲能夠震懾群妖,誅滅惡鬼。
如今灰仙沒了,又破了殺戒,也淪為被克制的對象。
踩著鼓聲,從不遠緩步走來。
眼見白鼠的慘狀,有些于心不忍。
五仙修功德,本是救苦救難的善妖,這hellip;hellip;
二叔一把抹去臉上的鼻涕眼淚,快步跑到面前,奪過了五仙鼓。
「想殺老子,你這該死的臭老鼠,老子震死你。」
咚~咚~咚~咚~咚~咚~咚。
一連十八聲,直接震散了白鼠仙家最后的殘魂。
10
前幾日的變故嚇破了村里人的膽,所有人晚上一閉上眼,全都是淋淋的鼠頭在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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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可怕的是,幾個進山采貨的年漢子都出了意外,尸被掛在進山的路口,像是一串大號的晴天娃娃。
靠山吃山,村子一大半的人都指著大山吃飯,這不是要了全村人的老命了。
雖然氣憤是二叔召來的禍患,但村長也知道,吃了仙家,大家都不了干系,于是帶人聚集到我家,求救命。
「小仙家雖然魂飛魄散,但是給你們都下了詛咒,如果不求得山里仙家原諒,怕是hellip;hellip;」
搖了搖頭。
姓徐,村長沖著焦急地說。
「徐婆婆,你這可得想辦法吶,你小兒子可是罪魁禍首,你要想不出辦法,我們就把他宰了,去給仙家賠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