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隨行的幾個村民沖上前來,就準備手。
二叔像個鵪鶉一樣,躲在后。
「媽!媽!救我!」
枯瘦的手臂一攔,像只老母護住了的崽。
「且慢。既然是五仙的事,自然還得需要五仙解困。我徐家傳承多年也不是沒有五仙的門路。」
「不過,請仙家出面,祭品可不能。」
聽到有救,大家伙都趕忙把上值錢的東西掏出來。
二叔不僅把賣湯賺的錢都掏出來,連箱底的幾小黃魚也都拿了出來。
橫了他一眼。
「現在知道怕了,早干什麼去了。」
11
穿上一祭司服裝,頭上戴著不知名骨拼湊的頭飾,繞著擺滿了香燭祭品的法壇
轉了又轉。
「黃仙在上,弟子誠心;
有求必應,護佑安寧;」
焚香為引,供品為憑;
顯靈指點,萬事順行!」
接著輕敲五仙鼓,伴隨著鼓聲,一陣冷的妖風吹起,我渾的汗都豎了起來。
「徐家的小丫頭片子,喚本大仙何事吶。」
已經五十有三,在來者的里,卻還是個稚的孩。
聞言,眉頭一皺。
黃仙是黃鼠狼,平時嫌棄功德積累太累,經常在路邊向人討封,將仙的劫難轉嫁給凡人。
而黃七更是其中的佼佼者。
如果不是這次二叔惹下的禍患太大,才不會找黃仙一脈平事。
沒想到偏偏找上了這個災星。
來不及后悔,找大仙可沒有挑三揀四的。
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旁邊村人也連忙跟著一起,烏跪了一片。
「恭迎黃七大仙,信今日逢難,還請大仙出手相助。不僅此地貢品都供大仙用,全村上下日后都供奉您的牌位,子嗣不絕香火不斷!」
面對黃七這種貪得無厭之輩,絕對會榨干每一滴油水,與其一點點加碼,不如全部籌碼一腦推上。
此事涉及灰仙一脈,也不好明說,遞上一張紅底金字的法帖。
平日里,黃仙一脈惡名在外,大家避之唯恐不及,這時候突然獻上這滿桌的金銀財寶和一整個村子的香火,黃七喜出外,豪吸了一大口香火。
「好說好說,看你們如此誠心,就算前幾日灰家老幺失蹤是你們干的,我也,我也hellip;hell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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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法帖,黃七的聲音逐漸低下來,顯得十分沒有底氣。
「真是你們殺的?」
眾人沉默不語,只是一味地磕頭。
黃七聲音氣急敗壞。
難怪那幾個腌臜壞心眼的今天不爭不搶,讓本仙一個人來獨這麼多的祭禮。
黃七聲音沉寂了許久,正當大家伙以為它被嚇跑的時候,聲音又響起來。
「事已至此,既然了香火,本仙不能不管。」
一撮帶著臭的黃從半空中墜下,眼疾手快地接過來。
「五仙同氣連枝,由本仙出面,為爾等談到了一個賠罪的機會。選個代表帶著本仙的信,明晚子時,東山深,灰家自會和你清算。」
一個村民不忿,花了這麼多錢,竟然只換得一個賠罪的機會。
正當他嘟嘟囔囔時,到手背上一陣瘙刺痛,一抓,整塊的皮就掉了下來!
接著是背上、臉上,長出一堆堆黃黑相間的。
他慘出聲,瘋狂地在地上打滾,像是一只被撒了鹽的水蛭。
冷眼看著他,面無表。
不多時,他趴在那兒,沒氣了。
12
「你們既然自愿遞上香火,便是本仙的信徒,信徒對神明不敬,死罪!」
連連稱是,村民們不敢怒也不敢言,連忙從各家各戶又搜刮來幾十只活,供黃七一飽口腹之。
距離祭壇一里開外,一只肖似人的黃鼠狼正對著小黃鼠狼說。
「這幫愚民,畏威而不懷德,畏威而不懷德,與其好事做盡,不如舉起刀斧。」
「其他仙家好事做盡,也收不得幾炷香火。哪像我們這般,將利刃掛在他們脖子上,他們就知道每天晨昏定省,祭祀不斷。」
小黃鼠狼點點頭,問道:
「七叔,那你真去灰家大娘子那兒當說客了?喪子之痛,要說和這事,豈不是得讓七叔大出。」
黃七嘿嘿一笑。
「我給灰家大娘子傳信是沒錯,只是不是說和,而是告訴,我給灰家送上一份大禮,明日罪魁禍首會去山林自首。
若是灰家殺了惡首,余者不論,那我白得一村香火。
若是灰家執意掀起滅村之禍,與我黃七又有什麼關系。
這次的祭祀品,也夠我逍遙快活一陣子了。」
黃七用一陣妖風卷走了祭品,大家伙開始爭吵由誰去賠罪,大家的目都看向了二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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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有頭債有主,他不去誰去。
這時,一大力把我往前一推。
叔叔一臉冷漠地說:
「去。」
村長說:
「這可是你嫡親的侄。」
二叔惡狠狠地說:
「你也說了,侄罷了,能救全村人的命,這是的福氣。」
我無助的眼神向。
嘆了口氣,這次沒有選擇保護我。
「所有人都沾染了仙家的怨氣,別說進山了,出村就得被十里八鄉的怪殺了。」
「只有這丫頭,沒吃仙家,也沒對仙家手,怨氣最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