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瞬間支支吾吾無法說話,像個啞一樣「啊啊啊啊」地指手畫腳。
「我去縣城里請我族兄出山,他神通廣大,一定能想出辦法。」
說完,起走,袖子卻被抓住,回頭,二叔單手在瘋狂地比劃。
往他頭一,二叔險些哭出聲來。
「媽,你走了我怎麼辦吶!」
「是吧,徐婆婆,你走了,萬一灰仙找上門來,我們豈不是都得死。」
無奈地說。
「村子里有劃下的定界,只要仙家沒有被村里人邀請,它們進不來。」
又將五仙鼓給二叔。
「五仙鼓是五仙和薩滿訂下這片地域人妖共的契約憑證,在它面前,沒有類似信徒供奉的契定緣由,五仙無法直接傷害凡人,否則道行大損。」
15
離去的第三天,村里就來了外人。
一個衫單薄的年輕婦人在村外徘徊,面容憔悴但難掩秀麗。
說,來找失蹤的孩子。
村長不愿讓進村,但二叔和幾個村民垂涎的,極力邀請進來。
「一個娘們,能有多大的本事,還能把我們吃了不。」
婦人反而百般推辭,執意要找自己的孩子,見村中沒有陌生的孩,便要離去。
這讓村長略微放心,但二叔見起意,裝作剛想起來的樣子:
「村子里前幾天有個穿著名貴但是破破爛爛的小孩來過,好像還落下了一點東西。要不你跟我進村看看?」
失去孩子的母親總是不愿意放過任何一救命稻草。
雖然二叔的話破綻百出,婦人還是信了,但沒看到,后幾個男子邪的眼神。
進了村,帶進屋子,幾個壯的男人撕掉了偽善的面。
「你們要干什麼?我來找我的孩子的!」
婦人驚恐的聲更激起了幾人的。
二叔說:
「小娘子你別急,這里沒有孩子,不過我們幾個,可以送你一大堆孩子。」
「沒錯沒錯,還能送你幾個如意郎君。
讓你日日當新娘。」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深夜,二叔和村民們聚在大廳里喝酒,吹牛扯皮,言語中污言穢語,全是白天里的快活。
后院的牛棚里,白天的婦人遍鱗傷,被繩索綁住手腳丟在里面。
老黃牛在角落瑟瑟發抖,仿佛虛弱不堪的婦人是什麼洪水猛。
Advertisement
婦人睜開眼,面完全沒有剛才的屈辱和痛苦。
「連畜生都比這群人渣聰慧,知道什麼是危險。」
我從牛棚外走來,語氣滿是嘲諷。
婦人輕而易舉地掙了繩索,渾青紫消失不見。
雖然依舊是布荊釵,但神一變,顯出一上位者的威嚴。
了老黃牛的脊背,老黃牛像是被母親的孩,瞬間松弛下來,輕輕地向婦人「哞」了一聲。
「不過是一些待死之徒,連蟲豸都不如的玩意,被蟲一沖,還能剩下什麼腦子。」
婦人是灰仙的傀之一,村子非請勿,能夠隨意進村,自然是我的邀請。
而我,一為報父母之仇,二為償殺之怨。
16
父親是踏實肯干的子,不善言辭,任勞任怨,將爺爺和二叔的生計都背在上。
母親是村頭的孤,為了生計,裝假小子,在村里和游手好閑的閑漢一起打秋風討口子長到了十八歲。
但木蘭終有餡時,同伴對這個邊的娃垂涎滴。
在村子,無依無靠的人就是上等的貨。
父親救了母親,手上多了一道疤,肩上多了一塊擔子,但他樂呵呵的,像一頭大傻牛。
爺爺老邁,偏心,二叔憊懶,父親用寬闊的臂膀撐起大家和小家的天。
這塊簡陋但溫暖的天毀于一場礦難,父親重傷,送飯的爺爺慘死。二叔為了礦場的封口費來償還賭債,生生拖到父親不治亡。
母親被小的我絆住了手腳,磨平了爪牙。原本拿著磚頭走街串巷的小子,了忍氣吞聲的婆娘。
母親挽著頭髮,手持棒,第十次趕跑了不懷好意的二叔后,他伙同村長,計劃將母親發賣。
母親不愿辱,但我又被二叔拿在手里。
那個剛烈的子,用給我裁剪裳的剪子,刺穿了嚨。
對我的善意背后藏著深重的代價。
我與二叔八字相近,那護符中著二叔的生辰八字和髮,又給我披上他殺白鼠時的外,讓灰仙誤認為是送上了殺死白鼠的兇徒。
是心積慮要把我變二叔的替死鬼。
我一進林中,便點燃了服,燒了護符,這才能活著走到灰仙娘娘面前,與獻上一個真正能讓高興的賠禮。
而現在,就是禮獻上的時候了。
Advertisement
17
走進宅院,迎面而來的撲鼻酒氣讓和后的族兄徐良皺了眉頭。
正想上前痛罵二叔,但醉酒的眾人突然兩眼發白,發出詭異的哀嚎,像是背上被澆了滾燙的開水一樣,四肢向后扭曲抓撓。
與此同時,在村口看門的孫二狗屁滾尿流地爬進來,面慘白,大聲喊。
「老鼠!老鼠!外面全都是老鼠!」
話音未落,七八只灰的老鼠從門外竄出,眨眼間跳上了他的背,鋒利的牙齒像咬穿一張紙一樣,咬穿外、皮、,然后在臟匯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