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轉盯著我看了幾秒,用手指輕輕撥了一下我額間的頭發,臉頰泛紅:
「剛剛被吹了。」
我「噢」了一聲。
小哥用手勢暗示我們靠近一點兒。
「你們不是嗎?怎麼看起來這麼拘謹的樣子?」
我下意識說:「我們不是……」
段煉笑了笑,腳步往我旁邊挪了挪,兩個人之間的距離瞬間拉近。
他在我旁邊比了個剪刀手。
「這樣可以嗎?」
小哥臉上的表滿意了許多。
一聲「咔嚓」,連帶著我的心都被猛地震了一下。
他把照片拿出來看了幾眼。
「來,一人一張,拿好啦。」
「祝你們幸福快樂!」
我盯著那照片看了又看。
角忍不住上揚。
走到宿舍樓下的時候,剛好到陳思渝下來扔垃圾。
陳思渝驚訝了一下,想地假裝沒看見,卻被我拉住了。
段煉看了一眼陳思渝,往后退了一步,向我揮揮手。
「那……明天見。」
我和陳思渝一起盯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轉角。
陳思渝點點頭,「照這樣地發展下去,我覺畢業后就能喝你們的喜酒。」
我拍了一下的手臂:「說什麼呢,才沒有!」
「那你臉紅什麼?你會對自己沒有覺的異臉紅這個樣子嗎?」
陳思渝隨手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小鏡子,讓我自己看。
我無力反駁。
回去洗完澡后,看見段煉給我發了好幾條消息:
【我回到家啦。】
【今天拍的照片很好看,我會好好收藏的!】
【等下次合照的時候,我們可以擺更多 pose!我去多學幾個!】
他看起來也好開心。
10
逐漸冬。
段煉還是雷打不地來找我上下課。
超級敬業。
盡管有的時候,我已經分不清敬業和好之間的邊界。
我心的頻率越來越高。
那天,我和他像往常一樣下了晚課后打算回宿舍。
但今天有點晚,他看起來著急。
「今晚請個假吧?」
「我得回去陪過生日,看不見我會鬧小脾氣。」
「超級難哄的。」
說這幾句話的時候,他臉上笑得格外寵溺。
我愣了一下。
這幾句話放在一起,我腦海中浮現出一個漂亮孩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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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要給誰過生日呢?
我掩蓋住心里的失落,點了點頭。
段煉還補了一句:
「以后給你補回來,好不好?」
陳思渝剛好路過,挽住我的手。
我只能裝作不在意的樣子:
「去吧,我又不是那種不通達理的老板!」
心里頓時覺像被了一塊大石頭。
一想到他可能已經有喜歡的孩,還是會很難。
可他從來也沒告訴我。
氣得我今天只吃三餐,宵夜不吃了,還原價給陳思渝點了兩杯瑞幸。
……
第二天,我決定不再耗。
直接給他發了消息:
【事解決了,我應該不再需要保鏢了。】
【我把錢發給你,以后就不用陪著我了。】
【謝謝你這段時間的照顧。】
【轉賬:7000】
段煉的「對方正在輸中」在頭頂顯示了許久。
我就去洗澡了。
出來發現他給我發了好多消息,還以為天塌了。
我驚訝地點開一看:
【怎麼了?】
【是不是不開心了?】
【我做錯什麼了嗎?對不起。】
【我這種盡職盡責的保鏢你不要了很吃虧的,可就再也找不到了。】
【轉賬:已退還】
【不要你的錢,不是因為錢的事。】
【我免費給你當保鏢行嗎?】
……
【伍齊眉,你下樓。】
11
看見這些消息的時候,心跳還是很不爭氣地加速了。
特別是看見最后那一句。
我穿上一個絨外套就往樓下跑。
剛下樓就看見他站在風口等我。
他把一碗桃膠銀耳羹遞給我,還是溫熱的。
「去你常去的那家給你買的,這是最后一份。」
「你……我還能繼續當你的保鏢嗎?」
「我不要錢。」
我捂住那碗銀耳羹,被氣笑了。
「你當時應聘不就是想賺錢嗎?」
段煉垂了垂眼:「但我沒想到是你……現在我不要錢了。」
他看起來有些委屈。
我開口問:「那,你那天說要陪誰過生日?是你喜歡的人嗎?還是朋友?為什麼不告訴我?」
段煉抬起頭,疑地看著我。
隨后揚起一個笑容。
「原來你是在因為這件事生氣?」
「那你太冤枉我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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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你去看看。」
他拉著我去了學校附近的一個空場地。
在一個小房子外面,養著好些貓和狗。
第一次看見這麼多,我都震驚了。
「這全是你養的?」
段煉抱起其中一只白的英短,用它的爪子給我打了個招呼。
「這是姐姐,姐姐好。」
貓咪很配合地了幾聲,看起來十分乖順。
「就是給它過的生日,這里的每一只我都記得。」
「都是走丟的寵貓和寵狗,撿到的時候都是干干凈凈的,看它們流浪半個月,就在這邊給它們安了個家。后來,這里的員就越來越多了。」
「家里人前段時間斷了我的生活費,所以我才去打工養它們的。」
「這個寶可氣了。」
我盯著面前的貓貓,陷了沉思。
原來,他在學校辛苦打這麼多份工是為了養這些貓貓。
一直有人在為破爛的世界補補。
半夜想起來,我得扇自己好幾個掌。
「對不起,誤會你了……」
段煉把貓放下,「說什麼對不起,是我沒表達清楚讓你誤會。」
他真的,我哭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