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複雜，”葉一恒長長地歎了口氣，“暴躁、神分裂、記憶缺失，短短幾個小時裡他全都犯過。電話裡一時半會兒說不清楚，你來了醫院再說吧，我還得過去看著他。”
“行，你照顧好他！我馬上就到。”
顧微微剛纔是跟警察一起過來的，所以自己並冇有準備車。
現在急著趕回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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