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冷一笑,令人膽無比。
“現在該把一切都還給語梔了。”
說著,他拽住,想要往外拖,男人憤怒的模樣嚇壞了許青瑤,顧不上自己的尊嚴,慌忙的掙扎,但怎麼也掙扎不出去。
被拖到外面,辦公室的門口,接著幾個保鏢過來按住。
“既然你喜歡讓人跪著,那就一直跪到明天。”
他吩咐保鏢看好,不顧後許青瑤的哭聲,轉離開。
他現在心裡全都是夏語梔,一旦承認他之後,他才發覺自己一直以來都錯得離譜。
明明在這四年的朝夕相中,他早就離不開他了,卻不肯承認,非要徹底失去對方才意識到自己的悔恨。
車裡,他狠狠地砸了下方向盤,然後發瘋似的把車裡所有許青瑤留下來的裝飾都扔了出去,這些都是夏語梔不喜歡的東西,他都要收拾乾淨才行!
不管是車裡的玩偶,還是坐墊,或者他特意買來的零食,都被他不管不顧的扔出去,可是再怎麼看,這輛車都已經沒有他和夏語梔過去的回憶了。
明明他們在車裡荒唐過那麼多次,竟然一點的痕跡都找不到。
這一刻,祁墨寒才會到什麼心如刀割,他再也不了,把自己的車砸到不能看,發洩著心的憤怒,然後開了另一輛回到別墅裡。
就連這裡,也都是一樣,全都變了許青瑤喜歡的樣子。
才回來短短一個月,竟然就蓋過了夏語梔四年的過往。
祁墨寒眼圈發紅,他站在別墅裡,卻覺得呼吸不上來,那些刺眼的簡直在他的心上一刀一刀的割下去。
他拼了命的去找夏語梔留下的東西,哪怕只是一個頭繩都可以,但是什麼都沒有。
他的無助達到了巔峰,只能發洩式的把裡面的東西全都摔碎。
他不敢休息,一旦閉眼,夏語梔就會出現在的腦海裡。
那一天,他明明看見在收拾東西,卻沒有阻止,眼睜睜的看著對方帶走了全部,什麼都沒有留下。
“啊!!”他痛苦地嘶吼,恨不得回到過去,去問一問自己,你的心裡明明也有不捨,為什麼什麼都沒有做?
他在別墅裡枯坐了一夜,汲取著屬于夏語梔的最後一點溫暖,等到天亮,他的助理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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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總,該去公司了,許小姐還在等您。”
他委婉的提醒著,祁墨寒抬起通紅的眼,滿心都只剩下恨意。
如果不是許青瑤的話,夏語梔怎麼可能會離開他?
這一切都是許青瑤的錯。
“開車,去公司。”他開口,嗓子嘶啞到快要聽不出來。
第十六章
他到了公司,正好是上班的時間,員工來來往往,都對辦公室某個地方投去慨的視線。
許青瑤逢頭垢面,一夜沒睡,被保鏢死死著跪在地上一旬,已經堅持不住快要昏過去,但最讓不了的還是人來人往的視線。
之前那麼風,結果現在又在大庭廣眾之下如此丟人,許青瑤恨不得殺了夏語梔。
崩潰的大喊。
“夏語梔,都是你這個賤人!都怪你!不然墨寒不會這麼對我的!”
“你怎麼不去死!你死了才好,竟然敢勾引墨寒,你就是一個賤人!”
不停尖,所有人都聽到了的罵語,但今時不同往日,一朝失勢,的行為就引來了其他人的唾棄。
一些和夏語梔要好的同事紛紛反駁許青瑤。
“你怎麼能這樣說夏書,在任四年,兢兢業業,從來沒做過一件錯事,是你一來就欺負。”
“沒錯,語梔沒做錯任何事,許小姐你也欺人太甚了,現在語梔都走了,你還不放過。”
“明明是你一直招惹夏書,現在又說別人,我看你才是真正的賤人吧。”
周圍竊竊私語,對指指點點,好似是個瘋子似的,許青瑤快要氣死了,想起來給這人挨個扇一掌,卻因為被保鏢按著,始終都只能跪在地上尖。
“你們都是賤人!夏語梔給了你們什麼好,都向著,是不是賣給你們了!”
發著瘋,什麼話都往外面蹦,聽得其他人紛紛皺眉。
此時,趕過來的祁墨寒正好聽到了這些,面更冷了。
他本意是想讓許青瑤跪在這裡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不曾想竟然還是一意孤行,把所有錯都怪在夏語梔上。
他快步走過去,公司裡的員工看見老闆來了,自覺地讓出一條路,就連保鏢也鬆開了手。得到自由的許青瑤不管不顧,直接爬到祁墨寒的腳邊,抱著男人的大哭著出怨恨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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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寒,幫幫我!你看這些人,全都是夏語梔的走狗!我被欺負了,墨寒,你快把他們全都開除,開除!”
說著,扭頭惡狠狠的出手指,指向剛剛反駁的人。
“!!還有他!全都是賤人!”
許青瑤氣得不輕,被指到的員工也低著頭,不敢說話,可是祁墨寒沒有像許青瑤所想的那樣幫出氣,反而一腳把踹開。
“我讓你反思,你就是這樣做的?許青瑤,你現在什麼都不是,還敢汙衊其他人,我從來沒發現,你的心思這麼惡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