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剛跑到門口,就被幾名黑保鏢攔住了去路。
賀冉州冰冷的聲音自後傳來,讓脊背一陣發寒:“把帶過來。”
保鏢面無表地架住的胳膊,將按在另一張紋椅上,扣了束縛帶。
耳邊傳來賀冉州對紋師的吩咐:
“同樣的位置,同樣的字母,紋在上。”
說完,他俯靠近,將額前的碎發掖在耳後,嗓音裡竟漾著一詭異的溫:
“別怕,一會兒就好。”
溫時歡死死地瞪著他:“賀冉州,我可以給讓位,讓做賀夫人!你放開我!”
不知是哪句話激怒了他,賀冉州突然冷哼一聲,字字如冰:
“你休想!”
轉卻走到方雨薇邊,拿出手帕為去額角的細汗,“下次別紋了,我看著都疼。”
尖銳的紋針扎進皮的瞬間,溫時歡絕地閉上眼。
生理的眼淚不控制地順著臉頰落。
賀冉州怎麼敢!
他怎麼敢把象徵著他和方雨薇的字母,生生刻在的皮上。
屈辱、憤怒、不甘...... 所有緒像無數把利刃,將的心割得模糊。
也徹底割斷了對賀冉州最後一藕斷連,最終歸于一片死寂。
那個當年揹著衝出火海的年,那個說要和過一輩子的年,早已死在了歲月裡。
可沒想到,賀冉州還能更過分。
第5章 5
記者發佈會上,溫時歡像提線木偶一樣,被賀冉州牢牢摟在懷裡。
側的方雨薇穿著高定禮服,妝容緻。
賀冉州接過話筒,神矜貴從容,“藉此機會,我想澄清一下網路上的流言。”
閃關燈驟然此起彼伏,晃得刺目。
溫時歡鎖骨那串刺目的 “WZ” 紋,在鏡頭下無所遁形。
與熱搜照片裡的圖案分毫不差。
謠言,不攻自破。
覺賀冉州的手順著腰線緩緩過,下一秒便被他箍在懷裡。
一難以言喻的噁心在胃裡翻湧,強忍著才沒推開他。
“那天是我和妻子難自已,” 他對著鏡頭淺笑,“請大家不要冤枉無辜的人。”
說完轉向方雨薇,抬手示意:“另外,向各位介紹賀氏新晉首席設計師方雨薇。”
“恭喜賀氏再添猛將,也請各位投資人放寬心,賀氏永遠值得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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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聲雷中,賀冉州遊刃有餘地將這場 “出軌危機” 轉化為企業宣傳,滴水不。
到了記者提問環節,有記者將話筒遞到溫時歡面前:
“賀夫人,您鎖骨上的紋字母有什麼特殊意義?能分一下您和賀總的甜瞬間嗎?”
溫時歡死死咬住後槽牙,才沒讓冷笑從角溢位來。
賀冉州卻親暱地摟住的肩膀,面對鏡頭,寵溺一笑,“這是我們之間的。”
“至于甜瞬間......”
他微微俯,在溫時歡脖頸那串紋上,落下一個輕吻,抬眼看向記者,眼底帶著幾分戲謔,“這算嗎?”
溫時歡的臉瞬間煞白,生理的厭惡讓渾汗倒豎。
賀冉州,這是在吻誰?!
覺無數閃燈像針一樣扎過來,將這段不堪的婚姻照得通,連最後一點遮布都被撕碎。
當天,這張 “賀冉州俯親吻妻子紋” 的照片便霸佔了所有娛樂版頭條,標題無一例外寫著 “深” 與 “專”。
而溫時歡躲在洗手間裡,清晰地聽見隔間外記者的調侃:
“正宮真是忍者神啊,沒看見照片裡那人的頭髮長度都不對嗎?”
“豪門不都這樣?你看正宮那張臉白得像紙,再看那位方設計師滿臉含春,誰還看不懂其中的門道?”
溫時歡攥手心。
沒關係,很快就會離開賀冉州,甩掉這些刻在骨子裡的屈辱。
發佈會結束後,賀冉州為了將 “秀恩” 貫徹到底,又帶著去了一場珠寶拍賣會。
只要溫時歡的目在某件珠寶上多停留一秒,他便會毫不猶豫地舉牌,每次加價必是 “520 萬”,直到將拍品收囊中。
早已安排好的記者立刻撰文:【賀氏總裁高階示 —— 句句不說,句句皆是。】
回去的車上,賀冉州地為披上自己的西裝外套,指尖輕輕拂過鎖骨的紋:
“時歡,安心做你的賀太太,這輩子,沒有任何人能越過你去。”
溫時歡偏頭躲開他的,沒說話,只是將車窗降下一條,任由冷風吹散那讓窒息的香水味。
演得真像啊。
誰會知道,他費盡心機做的這一切,不過是為了給另一個人鋪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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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同學會,溫時歡和程悠坐在角落。
看著好友依舊神採飛揚的臉,心裡的愧疚淡了幾分。
“悠悠,對不......”
“打住!” 程悠手捂住的,“不許說對不起。下次再讓我撞見那對狗男,我照樣懟得他們抬不起頭!”
溫時歡鬆了口氣,湊到耳邊,低聲說了離婚的緣由和自己的打算。
程悠聽完氣得直接摔碎了手裡的酒杯,目掃過正在給方雨薇擋酒的賀冉州,用力抱住溫時歡:
“恭喜寶貝,終于要離苦海了!”
兩人喝了不酒,溫時歡起去洗手間。
正趕上服務員給燒烤爐換炭火。

